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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医院的单间要比第一医院好很多,设施齐全完备,诠释了私立医院的优越性。

秦仪进来的时候,美美正美美地躺在沙发上看破旧的图画书。

田秀娥神奇的没有醒过来,陈九握着她干巴巴的手,眼睛里满是柔情。

“这位是吴主任,他也许会成为病人的主刀医生。”秦仪故意加重了“也许”两个字。

陈九不笨,而且很聪明,马上明白了秦仪的意思。

“你好!吴主任,这次手术是秦先生主持,不管最后是不是救活秀娥,我作为家属都愿意承担全部后果,并承诺不会找任何人的麻烦。”

“我还要研究下病人以前的片子,你能再拿给我看看吗?”吴望礼貌地点了点头,早就没有了刚才的慌乱。

陈九找出最近拍的片子递给吴望,秦仪在旁边扫了一眼,指着一片阴影说:“肿瘤直径又增大了1.3厘米。”

“你有更新的片子?”

“没有,我是号脉发现的。”

吴望瞪圆了眼睛,早就听说有国医高手可以号脉判定肿瘤位置,一直不太相信,如果秦仪没扯谎,这个好像更夸张。

“我现在开张单子,一会儿再做个深层ct。”吴望觉得有必要确定下秦仪说得是不是真的。当然,术前检查也是必备流程。

吴望又和陈九聊了聊田秀娥最近的情况,最后也没说到底要不要由他主刀。

聊的差不多了,吴望起身离开,秦仪主动跟了出来。

两个人来到了走廊的拐角处,秦仪看着吴望说:“在你做出决定前,我要让你清楚一件事,这个手术是必须做的,因为病人撑不过半年。抛开所有一切,单单从病人本身出发,你就说我们该不该冒险,该不该试一次!”

吴望低头想了很久,秦仪也不催他,就这么看着他。

“好吧!你把我说服了!算我一个!”

“好!有一天你会知道,今天的决定是多么英明!”

“希望我能等到那一天吧!”吴望开了个不好笑的玩笑。

“最快哪天能手术?”

“最快五天,也就是下周二。这些天要给病人补血补钾补白蛋白,否则她大概率下不了手术台。”

“好!院方这边该补什么,你尽管下单子,不用考虑花销问题。我再给她调制些大补的汤药,尽量补充她身体的亏空。”

“嗯!那我这边着手准备手术事宜。”

“好的,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这个人是我亲戚。”接着,秦仪主动和吴望交换了电话号码。

“看出来了,摊上你这么个亲戚不知道是幸运,还是倒霉。”吴望在内心还是不看好这次手术,但他愿意帮这个忙。从医生的角度说,如果让病人痛苦半年而死,确实不如搏一把。

看着吴望远去,秦仪准备回去和陈九说说情况。结果转身后吓了一跳,因为陈九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安静地站在秦仪的背后,以秦仪超强的听觉,完全没有发现对方。

陈九歉意地笑了笑,“谢了!出去抽根烟?”

“不抽烟。”秦仪嘴上这么说,还是陪着陈九往外面走去。

来到了一个花坛,周围没有什么人,陈九直接蹲在上面,拿出一盒香烟。递给秦仪一根,秦仪没接。

“我不是怀疑你,但你如此帮我,肯定图点什么吧?”

“刚才你要是发现我在骗你,会不会直接弄死我?”

“不会,我得照顾秀娥,目前还不能做违法的事情。”

秦仪听出他的言下之意,目前不能做,不代表以后不会做,对方可是个狠人。

岁月也许能磨平一个人的棱角,但绝对改变不了本性。

陈九见秦仪没说话,深深吸了口烟,吐出一团白雾,模糊了他的脸,“我说只要能救秀娥,就把命给你。这话不是因为穷,不是想耍横,是因为我的命很值钱。”

顿了顿,继续说:“从遇见白头老者开始,我就知道这是个局,只是不知道你们的目的是什么?现在我确定你是真的想救秀娥,这一点你们没骗我。所以你们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前提是一定要救了秀娥。”

“如果我说其实没想让你做什么,你信吗?”

“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如果是你,你也不会信。说吧,你们想杀谁?只要有名字,不管多少个,不管是谁,我都可以帮你们杀了!”陈九说完这话后,整个人气势陡然一变,一股煞气从他身体里透了出来,这是杀了很多人才会有的气息。

“停!我就是个普通高中毕业生,你要是这样,我可真不管了!”

陈九一怔,问:“什么意思?”

“好吧,本来想等治好你媳妇的病再说这件事。那个白头发老头我确实认识,不过我们并没有什么阴谋。我不想你去杀谁,我只想请你当我爸的保镖,只要保护他的安全即可,仅此而已。”

“就这事?”陈九没想到秦仪的要求这么低。

“咱们说好了,不管什么情况,都得保证我爸的安全。一个月工资2万外加奖金,不过要先还清给你媳妇治病的钱,你没什么问题吧?”秦仪郑重地说。

“你没开玩笑?”

“大哥,我是守法公民,哪有仇家让你杀!就算未来有仇家,我能自己解决,一般情况用不到你。”秦仪拍了拍陈九的肩膀。

陈九愣了一会儿,把抽了半截的香烟扔在地上,狠狠踩灭。反手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嘴角都打破了,“我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让兄弟你见笑,这一下算是给你赔礼了!”

“别别,咱们不兴这个。”

“我比你大,要是不嫌弃,叫声九哥。以后你爸就是我爸,谁要是敢动他一根毛,从我尸体上走过去!”

“九哥!”秦仪笑着叫了声九哥,在心里,其实很喜欢陈九这种时而狡诈、时而率直的性格。

“兄弟,你嫂子的事可就靠你了!”陈九眼巴巴看着秦仪。

“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

两个聊着天回到了病房里,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哥哥,你真的能治好妈妈的病吗?”美美现在对秦仪很有亲近感,忽闪着眼睛看着秦仪。

“我们只有相信奇迹,奇迹才会真的发生。”

“哥哥,你是大好人!”美美眼睛变成了月牙。

“美美真聪明,这都被你看出来了!”秦仪揉了揉她的头发,这头发实在没手感,像是在摸一堆干枯的杂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