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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良离开之后,刘燕的眸中精芒闪烁。

交州这个地方,对于兼并天下来说是个鸡肋。江东这个地方,就不是好地方。

地盘虽大,人口虽多,但是调动起来却十分困难。内部山区,山越作乱,孙十万镇压山越一辈子,也没有剿灭干净。

东吴灭亡的时候,还在与山越作战。

孙十万就没有先天的条件,一统天下。

更何况地理位置还在更南方的交州?那边崇山峻岭,乃是流放之地,蛮夷遍地走。

那里的蛮夷叫百越,山越还是百越的一支呢。

在那种情况下,粮食从东调到西,兵马从南调动到北,就够呛了。更何况出国作战?

历史上的交州是被孙权接手的。孙权不管是出兵、防御、还是东吴灭亡的时候,交州兵都没有存在感。

相比起来,蜀汉灭亡的时候,霍弋还试图救驾。

丞相北伐的时候,还取南中的物资,作为军需。

兵、马、钱、粮、人才。交州一个字也沾不上边。

但它确实也是有好处的,再烂它也是一个州。孙权占了交州,那叫雄踞“三州”。

如果现在他们刘氏父子占据了交州,那也叫雄踞“二州”。听听,多牛逼。能唬人。

还有一个实际上的好处。

交州对于孙权的整个势力来说,没有太大用处。但没了交州又不行。有交州,孙权就是两面受敌。

北方、西方。

没有交州,孙权就是三面受敌。南方、西方、北方。

刘燕一直是个灭吴派,不管有没有周瑜作壁上观的事情发生,他都是坚定的灭吴派。

而交州虽然很难调兵。但是一个交州刺史,调动二万精兵北上,袭击江东会稽郡,那还是能做到的吧?

这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而妙就妙在。

交州的情况,很奇妙。

交州是谁强,谁就能上的。

它有七郡。

交州目前的扛把子叫士燮,原本是交趾郡守,士燮兄弟四人分别是四郡郡守,实际上控制了交州大半的地方。

这个人没有太大的野心。

后来曹操给士燮补了一个手续,封士燮为绥南中郎将,总督七郡。他不是个刺史、州牧。

刘表派遣了一个交州刺史,叫赖恭。一个苍梧郡守,就是吴巨。

士燮的态度是默认了。

历史上士燮则是归顺了孙权。孙权派遣了一个叫的大臣步骘,做了交州刺史。

士燮恭恭敬敬的把步骘迎接了进来。

不过孙权对交州的真正的控制,也是在士燮死后。士燮虽然没野心,但能力极强。

总之。士燮这个人没有野心,只要谁强就跟随。只要足够强横,他就是脱光了衣服的美人。

既然孙十万能上,刘表能上,那为什么他刘燕不能上?

这不是还有苍梧郡守吴巨,交州刺史赖恭在苍梧郡嘛。派遣了孟公威过来,只要干的好,就能兵不血刃拿下交州。

等他们父子强壮起来,就可以吞灭孙权了。

“孙权啊,孙权。我与你势不两立。”刘燕想到这里,眸中精芒收敛,冷笑了一声。

也正在这时,马良引了一名文士打扮的中年男人从外走了进来。

马良对刘燕一抱拳之后,来到了右边的位置跪坐下来。

中年文士看了一眼刘燕,便低下头来恭敬行礼道:“苍梧郡主簿章水,拜见武毅中郎将。”

“章主簿免礼,坐。”刘燕正襟危坐,嘴角含笑,气质雍容,浑身上下散发着宽厚之风。

把自己可萝可御的本事,发挥到了极致。

骂人的时候,我就是刘邦。

上阵的时候,我就是项羽。

面对自己人,我礼贤下士。

“果然是刘备的儿子。”章水内心称赞了一声,面上恭敬拜谢道:“谢坐。”

“家父与吴苍梧(吴巨)是好友,我身为晚辈,没有派人给他请安,实在是惭愧。现在吴苍梧身体好吗?”

刘燕很是关切的谦虚说道。

“回禀将军。我家府君身体很好。”章水拱手回答道。

虽然刘燕说的好,但其实都是没有营养的寒暄话。二人说了几句后,章水主动开口道:“这一次府君派遣我来,一是问候左将军刘公,二是恭贺刘公赤壁大胜。”

刘燕早知道了。这是找靠山来的。

吴巨是刘表任命的郡守,地位不尴不尬。现在刘表死了,他如果不新找个靠山,怕是要被士燮兄弟弄死。

再说了,吴巨与刘备有交情。双方一拍即合。

“多谢吴苍梧。”刘燕很客气的说道。

身为主人,刘燕当然得招待章水。他让马良作陪,让人端来酒菜,与章水宴饮一番,拿出了刘家祖传的手段,让章水吃喝的很快乐。

最后,他让马良带着章水去馆驿歇息。明天派兵,护送章水前往北方,面见刘备。

真的。

章水是如沐春风,满脸笑容轻飘飘的离开了。内心都在称赞。“不愧是刘公之子,礼贤下士啊。”

在送走了章水之后,刘燕继续在桂阳郡坐镇。白天黑夜征伐樊夫人,摆出了一副“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架势。

马良劝过,关平也劝过,就是没用。

而郡中之事,刘燕都交给了傅士仁负责。傅士仁为了在一月内,让府库、粮仓充盈,上下搜刮,惹得郡中怨声载道。

大街小巷,百姓、官吏、士人议论纷纷。

城中。

一座大宅中,一间房子内。

三个很有分量的人品字形而坐。一人是郡中长史张成,剩下两个是郡中豪强,分别叫吕俊、祢声。

吕俊、祢声都是三十岁出头,相貌威严,身材高大,很有气势。

“张长史啊。要是让傅士仁兄弟再这么闹下去,我们恐怕都没好果子吃。”吕俊叹了一口气,说道。

“是啊。长史是郡中大官,现在没有郡守,你就是主官。现在傅士仁兄弟在郡中这么纵横,你应该请示武毅将,办了他们兄弟啊。”

祢声连连点头,拱手抱拳道。

张长史叹了一口气,就知道你们找我没好事。说实在的,他实在不想出头干这件事情。

但是如果不干傅士仁兄弟,他的日子也确实不好过。他家也是桂阳郡的豪强啊,被盘剥了不少。

“一。傅士仁兄弟是幽州人,武毅将信任他们,委任他们军国大事。二。他们盘剥钱粮,都进了府库、粮仓。他们有功。三。现在武毅将被樊夫人迷的神魂颠倒。连马良、关平劝都没用。我很难见到他。”

张成抬起右手,随着话语伸出了三根手指头,说道。

祢声、吕俊二人露出苦笑,沉默了下来。

“可未必啊。”祢声忽然灵机一动,张口说道。

“怎么说?”张成抬头看去,露出期待之色。吕俊也露出了兴趣之色。

“谁说,他们兄弟上下搜刮钱粮,都是进入了府库、粮仓?人心难测啊。没准傅士仁中饱私囊呢?就算傅士仁不中饱私囊,那么傅士仁的兄弟傅远,或傅士仁的属下呢?”

“我们找找看,看有没有孔隙可以进入。等找到确实证据,就请张长史联络官员还有马良、关平,一起禀报武毅将。”

“这样。武毅将总不会还信任傅士仁吧?”

祢声眯起了眼睛,露出了阴险之色。

“说的对。我们先调查傅士仁,不行就调查傅远,再不行就调查傅家的人,总能调查到傅士仁的黑料。也不仅限于中饱私囊,没准他们兄弟做过别的事情呢?”

吕俊眼睛一亮,点头说道。

“好。就这么干。”张成重重点头。三个人对视了一眼,齐齐冷笑了一声,然后分头行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