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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霍格沃茨的中式教育 > 第1068章 在喝酒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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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没有回答。

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

开学时候他报名了傲罗。

战争的阴影从来没有真正散去。

伏地魔还在某个角落。

魔法部在变。

霍格沃茨在变。

整个世界都在变。

他不确定自己毕业以后会不会立刻参加战斗。

还能不能正常活着。

费农似乎也没指望他回答。

“如果到时候外面还是一团乱。”

他说。

“不管是你们那边还是这边。”

“你不是不能来厂里实习。”

哈利盯着他。

费农的目光移到了窗外。

“起码先学点真正能吃饭的本事。”

达力停下了翻书的手。

佩妮端着杯子的动作定住了。

哈利张了张嘴。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是讽刺吗?

不是。

费农的语气里没有嘲弄。

那是安排吗?

也不完全是。

他没有用命令的口吻。

那是什么?

哈利在脑子里转了几圈。

荒唐。

这是他找到的第一个词。

费农·德思礼在邀请他去他的工厂实习。

哈利·波特。

大难不死的男孩。

伏地魔的宿敌。

霍格沃茨卡戎侦探社社长。

去工厂实习。

荒唐得让人想笑。

但他没笑出来。

因为紧跟着“荒唐”之后升起来的,是一种沉甸甸的东西。

费农已经开始把自己放在“能给别人安排未来”的位置上了。

不是随口一说。

是他真的觉得自己有资格这么做。

在那个再就业培训机构里站了一天。

看着一百个巫师在他面前学系领带、学签到、学什么叫轮班制。

那种感觉已经在他体内扎了根。

他不再是那个被魔法世界吓得发抖的麻瓜。

他是“德思礼先生”。

是“特聘实训导师”。

甚至是“教授”。

现在他把这种权威感带回了女贞路四号。

带到了自己的饭桌上。

对着自己的儿子和外甥。

哈利把茶杯放下。

“我会考虑的。”

他说。

费农哼了一声。

“考虑就是不去。”

“我说我会考虑。”

哈利重复了一遍。

费农看了他几秒。

然后摆了摆手。

“行。”

“先把这个假期的作业做完再说。”

他从茶几下面又抽出一张纸。

A4纸。

打印的。

上面是一份时间表。

精确到每个时间段。

6:30-7:00——晨跑(达力、哈利)

7:00-7:30——洗漱、早餐

7:30-9:00——数学(达力)/ 物理(哈利)

9:00-9:15——休息

9:15-10:45——生物(哈利)/ 信息技术(达力)

10:45-11:00——休息

11:00-12:00——化学(哈利、达力共同)

12:00-13:00——午餐、自由时间

13:00-14:30——经济学入门(达力、哈利共同)

14:30-15:00——休息

15:00-16:30——自习/复习/错题整理

16:30-17:30——体能训练(院子)哈利看着那张纸。

右下角还有一行小字——“制表人:V. dursley”。

他忽然觉得自己回到了霍格沃茨。

那种被精确到分钟的时间表支配的感觉。

早训、早读、正课、晚自习、错题复盘。

乌姆里奇干的事。

现在费农也在干。

只不过换了执行者。

从粉色羊皮纸换成了A4打印纸。

从猫爪印章换成了“V. dursley”。

达力把时间表抢过去看了一眼。

“六点半晨跑?!”

“你需要减肥。”

费农毫不留情。

“我已经瘦了!”

达力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确实比去年平了一些。

但费农显然有更高的标准。

“你瘦了不代表你结实了。”

“福尔摩斯说——”

“又是福尔摩斯表舅。”

达力翻了个白眼。

“福尔摩斯说,体能是一切的基础。”

费农一字一顿。

“脑子再好,身体垮了,什么都干不成。”

达力把时间表拍在桌上。

“那我能不能至少把晨跑改成七点?”

“不能。”

“六点四十五?”

“不能。”

“爸!”

“达力。”

佩妮的声音从厨房飘过来。

“听你爸的。”

达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厨房。

佩妮没有再说话。

水龙头哗哗地响着。

达力泄了气。

他把时间表折起来塞进口袋。

嘴里嘟囔了一句。

“跟那个女人一样。”

哈利听见了。

他知道达力说的是乌姆里奇。

虽然达力从来没见过她。

但他从哈利的描述里知道了那种风格。

精确到分钟的时间表。

不容质疑的语气。

所有反抗都会被更大的压力碾过去。

唯一的区别是。乌姆里奇用的是权力和制度。

费农用的是父权和饭桌。

楼上传来一声闷响。

大概是达力回房间时把门摔上了。

紧接着是达力的抱怨声,从二楼隐约传下来。

“十五岁!学经济学!疯了!”

佩妮在楼下喊了一声。

“达力,小声点。”

“邻居会听见。”

费农坐在沙发上没动。

他拿起那份时间表的副本,用钢笔在右上角写了个日期。

明天。

然后他把笔帽盖上。

转头看向哈利。

哈利还站在楼梯口。

一只脚踩在第一级台阶上。

另一只脚还在客厅地毯上。

“怎么了。”

费农问。

哈利看着他。

看着这个男人坐在沙发里,领带没松,背挺得笔直,手边摊着时间表和《工厂安全守则》,旁边还压着一份《预言家日报》。

他看起来像两个世界的缝合体。

一边是钻头和流水线。

一边是魔杖和飞路粉。

他站在中间,不懂魔法,不会施咒,连猫头鹰都怕。

但他越来越知道怎么对一群巫师发号施令。

哈利收回了脚。

“没什么。”

他转身上楼。

走到一半的时候,听见费农在下面对佩妮说话。

“明天早上六点叫他们起来。”

佩妮沉默了一会儿。

“你自己也得起。”

“我当然起。”

费农的声音理直气壮。

“我是监督者。”

“监督者不能迟到。”

哈利关上了自己的房门。

海德薇在笼子里转了转脑袋,用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

他在床边坐下来。窗外,女贞路四号的路灯亮了。

橘黄色的光铺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

一切看起来和往年一模一样。

安静、体面、循规蹈矩。

但哈利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楼下,费农正在整理明天的教案。

他把生物教材翻到第一章。

用钢笔在空白处写了一行字。

“细胞是生命的基本单位——让他们先背这句。”

佩妮在旁边收拾茶杯。

她瞥了一眼费农写的字。

没说什么。

只是把他的茶杯重新续满了。

赫敏是独自回家的。

格兰杰家的门廊灯亮着。

那圈温暖的黄光落在台阶上。

像往年每一次假期开始时那样。

可她提着箱子站在门口。

却第一次觉得,那光线像一层薄薄的糖衣。

里面裹着的,并不是假期。

是另一种更难下咽的东西。

门刚一打开。

她母亲就把她抱了个满怀。

“亲爱的,天哪,你瘦了。”

“学校现在连吃饭也要考试吗?”

赫敏差点笑出来。

她父亲接过箱子。

“先让她进来,简。”

“我敢打赌,她现在最需要的是热汤。”

“和一把不会突然开始讲规章制度的椅子。”

赫敏的母亲瞪了他一眼。

“别取笑孩子。”

“我不是取笑。”

她父亲把箱子拎进客厅。

“我是担心她现在坐下前会先看一眼时间表。”

赫敏停了一下。

这句玩笑没有说错。

她真的先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七点二十六分。

如果还在霍格沃茨。

这个时间该是晚自习的第二阶段。

她把外套挂好。

温和,干净,日常。

可她竟然恍惚了一下,才确认自己不必再往自习室赶。

晚饭桌上很安静。

她母亲不停给她夹菜。

她父亲讲了几个诊所里的笑话。

赫敏认真听着。

也认真回应。

她表现得几乎完美。

直到她父亲随口问了一句。

“这个假期打算怎么过?”

赫敏拿着勺子的手停住了。

她本来可以像从前那样回答。

复习。

预习。

写读书计划。

可那些词忽然都显得太轻。

像一张张被风吹跑的便利贴。

贴不上现在这堵墙。

“我想先整理点东西。”

她说。

她母亲眨了眨眼。

“学校资料?”

“不全是。”

她父亲抬头看她。

“出什么事了?”

“不是一件事。”

赫敏把勺子放下。

“就是因为不是一件事,才麻烦。”

她母亲的动作慢下来。

“你吓到我了,赫敏。”

“没有那么严重。”

赫敏下意识说。

可这句话刚出口。

她自己先不信了。

她父亲没有追问。

只是把面前的纸巾盒推过来。

像在诊室里安抚一个准备开口的病人。

“那就吃完饭再说。”

“你回家了。”

“不用抢答。”

赫敏轻轻点头。

半小时后。

她坐进自己房间。

门一关上。

整个世界忽然沉下来。

书架还在老地方。

桌灯还是那盏。

笔筒里羽毛笔和圆珠笔挤在一起。

窗台上的绿植比她离开时高了一截。

一切都安稳得近乎固执。

赫敏却没有去碰自己的课本。

她把箱子推到一边。

拉开抽屉。

取出空白活页纸。

又拿出三种颜色的墨水。

她在最上面写下一个标题。

“近几个月事件整理。”

笔尖停了一下。

她又在下面加了一行。

“按表面理由与实际关联区分。”

教材改革。

乌姆里奇。

再就业指导机构。

金色天网。

训练环。

阿兹卡班改造。

魔法部新法令。

她写得很快。

她盯着那一排字看了很久。

然后开始画线。

“教材改革——表面目标:提升教育质量。”

“副作用:统一思维框架。”

“乌姆里奇——表面角色:魔法部监督者。”

“实际作用:压缩学生空间,承担怨恨。”

“再就业机构——表面目标:帮助边缘巫师谋生。”

“实际作用:把麻瓜技能纳入巫师生存标准。”

她越写越快。

呼吸也越来越浅。

金色天网。

表面是安保。

实际是标准化。

训练环。

表面是体能训练。

实际是让巫师不再潜意识依赖魔法。

阿兹卡班改造。

表面是文明化。

实际是把恐惧换成规则。

魔法部新法令。

表面是改革。

实际是让改革拥有合法名字。

她写到这里,猛地停住。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钟摆轻响。

她忽然觉得桌上的纸像一张地图。

不,更像是一张网。

她盯着那些线条。

有一瞬间,浑身发冷。

她终于明白最近几个月最让人别扭的地方在哪。

不是每一项改革本身。

而是它们彼此之间太契合了。

契合得不像临时起意。

不像一个女人的控制欲。

更不像某位教授的课堂延伸。

它们在彼此托举。

像骨头一根根接上。

然后外面才慢慢长出肉。

她低声说了一句。

“这不是零散改革。”

没人回答她。

她自己接了下去。

“这是在换一整套骨架。”

敲门声响了两下。

她母亲探进头来。

“我们可以进来吗?”

赫敏回头。

“可以。”

她父母一起走进来。

她父亲先看见桌上的纸。

“这可不像普通复习计划。”

她母亲坐到床边。

“赫敏,你到底在整理什么?”

赫敏沉默了一下。

“我原本以为,学校里的变化只是学校里的事。”

“现在我不确定了。”

她父亲拉过椅子。

“慢一点说。”

“我们听得懂。”

“我们偶尔也拜访福尔摩斯教授,虽然他大部分时间不在家。”

“还和韦斯莱先生偶尔在酒馆聚会。”

赫敏指着纸上的几行字。

“如果只是教学改革。”

“它没必要和监狱制度改造连在一起。”

“如果只是学生训练。”

“它没必要和社会就业体系一起变。”

“如果只是一个官员想掌权。”

“她也不可能让这么多不同的方向同时对齐。”

她母亲听得皱起眉。

“所以你觉得,有人在重新设计你们的社会?”

“不止是设计。”

赫敏轻声说。

“已经开始运行了。”

她父亲看着那张纸。

“那它看上去像什么?”

赫敏几乎没有停顿。

“像把原来靠血统、习惯和魔法天赋维持的世界,换成另一套更冷的秩序。”

“谁适应,谁留下。”

“谁不适应,谁被挤出去。”

她母亲脸色微微变了。

“这听起来很残忍。”

“是。”

赫敏说。

“可问题就在这。”

“它又不是全错。”

她把纸翻到另一面。

又写下一行。

“最危险之处:有效。”

她父亲低低念了出来。

“最危险之处:有效。”

他沉默几秒。

“这确实糟糕。”

“如果一个东西坏得很明显,大家会反抗。”

“可如果它一边伤人,一边又真的有用。”

“人就会先犹豫。”

赫敏抬头看他。

她忽然有点想哭。

因为这正是她这几天最说不清的感觉。

她母亲伸手握住她的手。

“你不是一个人在想这些。”

“至少现在不是。”

赫敏抿了抿唇。

“可哈利他们大概还没全想明白。”

“或者说。”

“我们都只想明白了一半。”

她父亲问。

“韦斯莱家的孩子呢?”

“罗恩。”

“对,罗恩。”

“他怎么看?”

赫敏摇头。

“他在学校里已经感觉不舒服了。”

“可他还没有把这些拼起来。”

她顿了顿。

“也许回家以后会。”

陋居。

炉火烧得很旺。

锅里的炖菜咕嘟作响。

罗恩本来以为,一回到家,整个人就能像旧袜子一样瘫下来。

脑子不用再绷着。

耳朵也不用再听钟声。

可他刚进门十分钟。

就发现这愿望简直蠢得像珀西写给部长的情诗。

弗雷德和乔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提前到家了。

就坐在桌边。

一边抢面包。

一边吵着某批订单。

“你当时就不该给他们打八折。”

“那叫市场教育。”

“那叫你脑子进水。”

“你怎么不说是商业魄力?”

“因为我不瞎。”

金妮自然钻进厨房,看妈妈在做什么。

罗恩坐了一会儿见没人理他,往椅子上一靠。

“我回来了,你们怎么在家。”

“恭喜。”

弗雷德头也不抬。

“特殊渠道的假期。”

“这是成年人的世界。”

“我们给你留了位置。”

“就在债务和焦虑中间。”

“闭嘴。”

莫丽从锅边转过来。

“让他先坐下。”

亚瑟从报纸后面抬头。

“学校感觉怎么样?好吧,不用那么在意。”

亚瑟把报纸折好,随口又换了话题,很明显,他从自己几个孩子反应上来看,并不怎么样。

“再就业机构那边第一批人已经出来了。”

“魔法部不少部门都在议论。”

“还有很多人开始打听麻瓜技能培训。”

罗恩差点把勺子掉进汤里。

“他们疯了吗?真的那么需要吗”

金妮从厨房出来,看了他一眼。

“学校里不也天天接触这些?”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罗恩张了张嘴。

却一下没答上来。

他本来想说,学校那是被逼的。

可又觉得不对劲,还有人要主动上学,接受那份制度。

乔治和弗雷德接口。

“现在的问题不是喜不喜欢。”

“是这套东西开始从学校流到社会上了。”

“先是教材。”

“再是考试标准。”

“然后是工作。”

“噢,实际上......”

“是公司早都实行过的制度。”

乔治环视一圈,像是看某个人在吗。

“感谢教授这个恶魔。”

弗雷德胳膊肘捅了一下乔治。

“还有布莱克这个魔鬼。”

然后两人对视一眼,煞有介事的说道。

“接下来大概是让龙也学会填表。”

“查理会失业吗?”

“乔治,弗雷德。”

莫丽警告地瞪他俩。

亚瑟沉默了一会儿。

“其实我不反对学习麻瓜东西。”

“我一直都不反对。”

“问题在于。”

“当所有人都在用同一种方式要求你时,那就不再只是学习兴趣了。”

这句话像一颗豆子卡进了罗恩喉咙。

他闷闷地问。

“所以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妮看着他,用手扶额头。

“噢,罗恩,你终于开始问对问题了。”

“在学校里我们抱怨训练、抱怨考试、抱怨作息。”

“可那些都只是表面。”

“真正麻烦的是,有人在重新定义什么叫合格。”

罗恩下意识反驳。

“合格不就是考试过关吗?还有你怎么知道这些。”

金妮笑了一声。

“你看,你和哈利都不关心赫敏每天在忙什么。”

“她整理了很多资料,我也帮忙了。”

弗雷德把一块土豆抛进嘴里。

“以后合格可能是你会不会按时起床。”

乔治接上。

“会不会理解表格。”

“会不会适应新的工作方式。”

亚瑟最后说。

“甚至会不会接受,世界不再按照你从小熟悉的样子运转。”

餐桌忽然安静下来。

壁炉火光在每个人脸上跳动。

他们是传统巫师家庭,祖祖辈辈都生活在熟悉的巫师环境里。

受到冲击最大的,大概率就是他们这种家庭。

罗恩盯着自己的盘子。

汤里漂着一片胡萝卜。

他忽然想起霍格沃茨那些清晨。

走廊里的脚步声。

公布栏前的红榜白榜。

晚自习后酸得发疼的肩膀。

他以为学校是个疯掉的地方。

现在他坐在陋居的餐桌边。

却发现这股疯劲已经顺着壁炉、报纸、信件和工作安排爬进家里了。

“珀西怎么说?”

他突然问。

家里突然沉默。

亚瑟和莫丽对视一眼,不知道该不该这时候发个脾气,或者哭一下啥的。

表示家里不能提珀西。

金妮在桌子下踢了罗恩。

“他肯定会说这是必要的阵痛。”

弗雷德发出一声夸张干呕。

乔治拍拍胸口。

“听上去真像他。”

亚瑟从尴尬沉默中回过神来。

“其实魔法部很多人现在都说这话。”

罗恩抬头。

“很多人?”

“对。”

韦斯莱先生耸了耸肩。

“那些从中得利的人。”

“那些觉得自己终于能往上走的人。”

“那些把旧秩序恨得牙痒痒的人。”

“还有那些根本没看明白,只是被推着走的人。”

罗恩用手按了按额头。

“我讨厌这感觉。”

“哪种?”

金妮问。

“像我们一直在对着学校发火。”

“可学校根本不是全部。而且你才四年级。”

他声音越来越低。

“我们已经选择了就业方向,现在我有些迷茫了。”

金妮淡淡的说:

“过几个月我们也要选择就业方向了。”

罗恩靠回椅背。

他忽然觉得陋居也变窄了。

屋子还是那个屋子。

可空气里多了许多看不见的线。

从魔法部拉到学校。

从学校拉到家里。

把每个人都拴在某种新东西上。

乔治看了他一眼。

“放心,小罗尼。”

“你不是一个人被勒住脖子。”

“这安慰真烂。”

罗恩嘟囔。

“但挺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