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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

陈记茶坊中,李逵正举着一条板凳,刚要脱手砸出,便听得身后有人大喝。李逵一愣,倒也听话,立马放下板凳,扭头看到一张黑脸的宋江,低声叫道。

“哥哥……”

宋江黑着脸走进茶坊,狠狠的瞪了一眼李逵,李逵如同做错了事的孩子,竟不敢和宋江对视,紧忙低下了头。

“宋押司,你可来了!……”

看到宋江来了,陈记茶坊的掌柜,陈大郎才敢从桌子底下连滚带爬的滚了出来,抓着宋江的衣袖哭诉道。

“押司啊,这……这……,你这兄弟好生无礼,把我这茶坊砸成这样。如若不是我逃得快些,恐怕…………”

看着满面狼藉的茶坊,听着陈大郎的哭诉,宋江本就黝黑的面上,早已阴沉如墨。

还是老一套,宋江赔着笑脸,赔付了茶坊和人员的赔偿后,狠狠的剜了一眼李逵,便什么话也没说的走出了茶坊。

李逵则是叹了口气,恶狠狠的瞪了眼,茶坊中被自己打的头破血流的几人。不过那些人对李逵的眼神却丝毫不惧,手里拿着银钱,望着李逵的目光中还隐隐有些挑衅。

李逵大怒,想要上前继续教训这些鸟人,不过看到自己的义士哥哥,已经走出了茶坊,只得压压火,低着头快步跟了出去。

“哥哥……,等等铁牛,哥哥……”

李逵快步追到宋江身后,也不和宋江并行,只是跟在宋江身后,低声说道。

“哥哥,铁牛知错了。此事却是几个闲汉撩拨铁牛,直说铁牛是个吃闲饭的,铁牛一时…………”

宋江走在前面,李逵在后面小声说着,似乎在解释此次动手的原因。不过此时宋江明显无心听李逵说些什么。

在走过一个路口后,宋江突然停了下来,身后的李逵一个没注意,好悬没撞到宋江身上。

“兄弟来了多久了?”

停下来的宋江,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突然没由来的问了一句。

好不容易停住脚步的李逵,闻言一愣,不过也没多想,而是挠了挠头道。

“总来十余日了吧。”

“十余日了……”

宋江点了点头,又抬腿向前走去。李逵不明所以,只得继续跟了上去。

“时间真快,一转眼兄弟已经来了十余日了。兄弟性直,这几日哥哥过的却是痛快,…………”

李逵跟在后面,听着前面宋江一直絮絮叨叨说着自己的好,一张丑脸仿佛都要笑成一朵花了。几次想要开口,不过看到宋江似乎谈性颇感,便忍住了。

“…………,不过兄弟大好年华,如此荒废岂不可惜!宋江不才,却为兄弟寻了处勾当,不知兄弟可是愿往?”

“嗯?……”

宋江看似一直漫不经心的走着,其实双耳时刻在注意着身后的动静,听到自己问完后,身后的李逵一直没有动静,不由的皱了皱眉,转过身来,再次问道。

“兄弟可是不愿?”

“但凭哥哥吩咐,小弟岂敢不愿!”

李逵抱了抱拳,道。

宋江笑了,点了点头,转身继续向前走去。只是他一直没有发现,原本跟在他身后一脸欢喜的李逵,此时面色已然变的异常平静了。

~~~~~~~

郓城县衙公房内,张文远收了笔,看了遍桌子上的公文,见没有丝毫纰漏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将公文小心封好,放到桌角,起身伸了伸腰,将自己的家什装进招文袋,信步走出了县衙。

张文远来到街上,见时辰尚早,腹中又不甚饥饿,便眼珠一转,转身朝西面走了去。

郓城县城西面,正是郓城县热闹之处,也是勾栏瓦舍所在。

这张文远亦被人唤作小张三,不光人长的出彩,平昔最爱去三瓦两舍,飘蓬浮荡,学得一身风流俊俏,更兼品竹调丝,无有不会。勾栏里的行院,哪个不欢喜于他。

张文远径到勾栏里来看,只见门首挂着许多金字账额,旗杆吊着等身靠背。入到里面,勾栏里的人,哪有不识他的,自引他去入了座,奉上瓜果点心,自不必说。

张文远入了座,听着唱的精彩,合棚价众人喝彩不绝,张文远也不由的跟着低哼,倒也悠然自得。

一曲唱罢,上面那行院托了个盘子,走了下来。

进入勾栏的众人,本就为了寻开心,自不会少了她那两个赏钱,纷纷掏出银钱,放在托盘上。

行院一路行来,张文远也急忙掏出几两碎银子,放到托盘上。

那行院见了银子,细眉一挑,怯生生的白了一眼张文远。

这妮子本就长的俏丽,此时嗔羞中又带着一丝挑逗,更是说不出的勾人,看的张文远忍不住心下一荡。

就在张文远心猿意马的时候,突然勾栏里的小厮走了进来,在张文远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张文远眉头一皱,看了眼小厮。小厮点了点头,指了指楼上那个最大的房间。

张文远被小厮引到房间,但见屋中只有两人在座。中间一个年轻后生,一身白衣,虽不如自己长的俊俏,不过眉分八彩,目若朗星,一张刀削斧剁,棱角分明的硬朗面孔,透着一股英气。

年轻后生身旁,一个疙疸脸横生怪肉的丑汉,一双怪眼,怒目圆睁的看着张文远,仿佛一只择人而噬的野兽,张文远只看了一眼,便觉的遍体生寒。

“押司,请里间拜茶!”

房间里的两人,见张文远进来,坐在正中的那个白衣后生,笑着起身,一脸和气的拱拱手道。

至于那个怪汉,却丝毫不动,只是冷冷的盯着张文远。

“尊驾哪位?”

张文远看着那个白衣后生,抱了抱拳道。

房间里这两人仪表怪异,任谁见过都恐轻易忘记。故而张文远十分肯定,自己并不认识这二人。

“呵呵……”

那白衣后生并未回答张文远的话,只是轻轻挥挥手,那个引张文远进屋的小厮,躬身退出了房间。

“怎么,张押司在郓城县还如此谨慎?”

待那小厮出去后,那白衣后生一脸笑意的看着张文远道。

“呵呵……”

听了那人的话,张文远也笑了,不再说话,走到桌前,施施然坐了下去。

“小吏已然坐了,尊驾有何指教,便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