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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栾教师是与我山寨无缘了。……”

张枫看着跪倒在地的栾廷玉,摇了摇头,说道。

“头领!……”

栾廷玉闻言大惊,急忙抬头,一脸诧异的望着张枫。

他没想到,张枫会拒绝的如此痛快。在他看来,自己虽然不敢说本事高强,不过弓马还算娴熟。以自己换取祝朝奉一命,梁山泊理应不亏。况且,如今祝家庄被破,三个儿子被杀,就算放了祝朝奉,这个迟暮的老人,恐怕也没有几年活头了。

以一个毫无威胁的老头,换自己的效忠,栾廷玉不相信,这笔简单的账,张枫会算不明白。

可是张枫就是拒绝了,还拒绝的如此干脆。

“哈哈…………”

就在栾廷玉疑惑不已的时候,那原本好似行尸走肉一样的祝朝奉,忽然像活过来了一般,毫无征兆的开始大笑了起来。

大厅里的众人被他笑声吸引,纷纷扭头望去,不料祝朝奉见众人如此,笑的越发大声,越发张狂了。

“哈哈……,咳咳……”

许是笑的太过大声,祝朝奉的喉咙承受不住,开始大声的咳嗽了起来。

张枫看着咳的满脸涨红的祝朝奉,皱了皱眉头,真怕这个老家伙就这么咳死过去。

不过,好在祝朝奉似乎,不想如了张枫这个仇人的愿,咳嗽了一阵,居然慢慢的止住了咳声。

“好!好!好!老朽我一生谨慎,不想老了老了,倒想聊发少年狂!哈哈……,只一次,便断送了祖上几代人打下的基业!哈哈……,祖上的基业啊,就这么断送在了老朽的手中。哈哈……,活该老朽子孙断绝!活该啊!哈哈……”

咳嗽过后,祝朝奉仿佛疯了一般,开始疯狂的大喊大叫,嘴中竟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栾廷玉见状,以为祝朝奉受刺激疯了,急忙向前爬行两步,看着祝朝奉,急声叫道。

“东主!……”

不想,栾廷玉刚刚开口,便见狂笑不止的祝朝奉摆摆手。栾廷玉皱了皱眉头,不知自己这个老东家要做什么。

祝朝奉大笑了好一阵,才慢慢收敛了笑声。看着栾廷玉,祝朝奉的神色突然又变的有些落寞,摇摇头,叹口气道。

“栾教师,老朽这一生,帮过人也害过人。好事坏事做过不少,可是唯一叫老朽感觉亏欠的,只有你栾廷玉。当初不过只是一顿饭,便把你栾廷玉拴在了祝家庄十多年。”

“庄主,莫说了。这十几年,如若不是庄主收留,廷玉还在江湖漂泊,哪有这种安乐,庄主何曾亏欠过廷玉。”

栾廷玉听了祝朝奉的话,脸色一变,不过害怕再刺激祝朝奉,紧忙笑着摇摇头,轻声说道。

不过祝朝奉听了栾廷玉的话,却笑着摇了摇头。

“栾教师莫要多说了,我知道你是有个大志向的人,屈居在祝家庄上,是委屈了你。今番这场劫难……劫难,呵呵,于栾教师倒也不失一次时机。教师如若有心,梁……梁山泊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这……这便当作老……老朽最……最……后……”

祝朝奉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弱,最后脑袋一低,彻底没有动静。

“庄主!……”

栾廷玉大惊失色,站起身来,快步赶到祝朝奉身前,身手抱住了祝朝奉。

张枫身旁的朱武上前,检查了一番,随后对着张枫摇了摇头,道。

“绝气而亡!”

张枫摇了摇头,这祝朝奉不亏是做了几十年的一庄之主,到底有些胆魄。

大厅里的众人,望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相视无言。只有栾廷玉抱着老东主的尸体,哽咽难鸣。

张枫等人默默的,看着这个悲痛欲绝的八尺大汉,谁也没有说话。不知过了多久,栾廷玉放下祝朝奉的尸体,擦了擦满面的泪水,起身走到张枫面前,躬身一礼。

“小人旧主新丧,望头领开恩,准许小人埋葬旧主。小人残生愿为头领当牛做马,以报头领大恩!”

栾廷玉这番话说的情真意切,在场的诸人,无不为之动容。

“栾教师,为了一个……,值得么?”

杨志皱了皱眉头,看着一脸悲情的栾廷玉,摇摇头,轻声问道。

虽然杨志很欣赏栾廷玉,如若栾廷玉愿意上山入伙,杨志自是高兴。不过听到栾廷玉为了一具尸体,便要卖命给梁山,杨志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栾廷玉听了杨志的话,转身对着杨志深施一礼,苦笑道。

“将军不知,当初小人漂泊江湖,衣食无着的时候,如若不是祝庄主好心收留,小人此刻早已不知埋骨何处了。当然,祝庄主咎由自取也罢,因果报应也罢,只是,此恩不报,小人心下难安!”

“哎!……”

杨志听了栾廷玉的话,想要再说些什么,不过沉思良久,只是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张枫见状,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不想,张枫的这个举动,正被栾廷玉看个正着。

栾廷玉见张枫摇头,以为他不同意自己安葬祝朝奉,急忙再次叩肯道。

“小人知道此次是祝家庄无故挑衅在先,祝庄主身死,只是……只是咎由自取,无人无怨。只求头领看在老庄主偌大的年岁上,准许小人予以安葬!”

栾廷玉为了能给祝朝奉收尸,也是豁出去了,说罢,也不等张枫再说些什么,“噗通”一声,便跪倒在地。

张枫叹了口气,上前扶起栾廷玉,摇摇头道。

“教师误会小可意思了。我梁山泊虽在尔等眼中,不过一群草寇,不过辱人尸体,这等下作之事,我梁山好汉还不屑为之!教师心念旧恩,不忍旧主受辱,此乃仁义之举,张枫岂敢不准。……”

“这……”

栾廷玉见张枫说的诚恳,又知道梁山泊确实一向行事仁义,心中便已经信了八成,只是还是有些不明白,张枫刚刚摇头是何意。

见栾廷玉依旧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张枫笑了笑,道。

“不瞒教师,我梁山泊都是意气相投,同甘同苦的生死弟兄。如若教师为义气所投,甘心上山,共襄义举,我张枫自当扫榻相迎。不过如若教师只为报恩,而想把自己卖与梁山,大可不必如此!免得误了教师,也误了我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