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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动静,时迁心下大惊,脸色一变,急声道。

“这厮们来的好快!大官人怕是走不脱了!”

时迁一边说着,一边四下打量。这柴皇城家占地极大,院中又都是宽房高楼,没个什么遮挡,此时又是白天,如若只有自己一人,时迁自然轻而易举便可脱身。不过如若要带着一个柴进,时迁摇摇头,只怕是万分困难啊。

不过柴进倒是不甚着急,看着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的直团团转的时迁,呵呵一笑,道。

“时迁兄弟莫要着急。那兵丁来了,我自去州府与他理论便是。那杀人凶手已经走脱了,我又有丹书铁劵护身。一个小小的知府,还敢将我如何!”

柴进是真的不以为意,他原本留下来,便是打算与高廉理论的,此时见人来了倒是不惧。只是听到已经快到门外的脚步声,柴进看了看时迁,道。

“只是兄弟你……?”

时迁叹了口气,知道如今做公的已到门外,再说什么也晚了,只得对着柴进抱了抱拳,低声说道。

“大官人不必管小弟,小弟去了,大官人保重!……”

说罢,柴进只觉的眼前一花,再睁眼看时,刚刚还与自己说话的时迁,已经不知所踪了。

“好厉害!……”

这柴进号称当世孟尝君,最好与江湖好汉结交,他那沧州庄子上,常年都有投奔自己而来的各路豪杰,他也曾见识过不少豪杰的英雄手段。

不过似时迁这等飞檐走壁的本事,简直闻所未闻,看着空空如也的屋子,柴进也不禁不摇摇头,感叹这梁山泊不愧号称天下绿林第一大寨,这各方人才,果真不少。

只是还不等柴进感慨完,后堂的房门便被人一脚踹开,三二十个公人,各执刀枪棍棒,径直的闯了进来。

“我同你们府里分诉去。”

柴进看到闯进来的公人,老神在在的坐在交椅上,说道。

来人一愣,他们都是高唐州府衙的公人,抓差办案多年,何曾见过如此老实受缚的人犯。不过这些人也不是好相与的,见柴进一副不与反抗,乖乖受缚的样子,自然不会客气,四五个人上前,先将柴进缚了,又在家中搜捉了一圈,也未找到那两个行凶的大汉,只得把柴进捆到了州衙内。

那高唐州知府高廉,听得他那小舅子殷天锡被人打死,早就恨得咬牙切齿,只待把人拿来,自己好为自己的舅子报仇。

等到众公人将柴进推推搡搡的驱翻到厅前阶下时,高廉早已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见到柴进,一拍堂木,断声喝道。

“大胆狂徒!便是你打死了我那舅子殷天锡?”

柴进闻言皱了皱眉头,他自幼生长于富贵人家,又有祖上柴世宗的荣光护身,便是那沧州的州府相公见了他,也都是客客气气的,何时见过有人与自己如此说话。

不过柴进虽是自傲,毕竟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里不是沧州,这些人未必知道自己的身份,当即朗声道。

“大人明鉴,小人柴进,是柴世宗嫡派子孙,家门有先朝太祖誓书铁劵,现在沧州居住。为是叔叔柴皇城病重,特来看视,不幸身故,现今停丧在家。那殷直阁将带三二十人到家,定要赶逐出屋,不容柴进分说,喝令众人殴打,被庄客李大,张二救护,一时行凶打死。”

高廉闻言,仔细打量了一下厅下的柴进,见柴进果然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又素知自己小舅子的德行,心中便已信了八成。

不过如今自己小舅子死了,自己的夫人在后堂又哭又闹,高廉可不管什么誓书铁劵,他只知道,向来只有他的人杀别人的份,可没有别人杀他的人的份。

如今这柴进还想靠先朝太祖的誓书压自己,高廉眯了眯眼,心下冷笑,不屑的上下打量了柴进几眼,呵呵一笑,道。

“李大,张二?……现在这二人在哪里?”

柴进回道。

“心慌逃走了!”

“他们是你的庄客,不得你的言语,如何敢打死人!如今事发了,你又故纵他们逃走了,却来瞒昧官府。似你这等贱皮子,本官最是清楚,不打如何肯招?”

高廉目露凶光,看着柴进狞笑一声,对着厅下牢子摆了摆手,道。

“你等下手,加力与我打这厮!”

那些牢子,差役得了知府的命令,立刻摩拳擦掌,一脸凶狠的朝柴进扑来。

好汉不吃面前亏,事到如今,柴进也怕了,急忙退后几步,高声叫道。

“慢,慢,是庄客李大,张二救主心切,误伤人命,非干我事!……我家中放着先朝太祖誓书,哪个敢下刑法打我?”

那些差役,牢子无非也是混口饭吃,听柴进叫的声高,又是什么太祖,又是什么誓书的,一时也分不清真伪,纷纷停下了,扭头望向高廉。

高廉见自己手下人一个个的露怯,忍不住冷哼一声,盯着柴进喝道。

“你这厮说你有太祖誓书,誓书在哪里?”

“小人已使人回沧州去取来也。”

高廉闻言大怒,一拍公案,厉声断喝道。

“你这狂徒,还敢狡辩!分明便是抗拒官府,左右腕头加力,与我好生痛打这厮!”

那高唐州公人,毕竟是高廉手下人,见知府发话了,也顾不得柴进是什么身份了,纷纷上涌,按住柴进便打。

想那柴大官人,半生富贵,从来锦衣玉食,养尊处优,何时吃过如此苦难。

不消片刻,便被打的皮开肉绽,鲜血迸流。吃不住苦头,只得屈供,当堂招做使令庄客李大,张二打死殷天锡。

高廉下令取一面二十五斤死囚枷钉了,发下牢里监收。

这边将殷天锡尸首检验了,自把棺木殡葬了。那殷夫人要与兄弟报仇,又是一通哭闹,教丈夫高廉抄扎了柴皇城家私,监禁在大牢,自不必细表。

只说那高廉刚把柴进屈打成招,一只鸽子便从高唐州城中飞出,一飞冲天,直奔南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