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只有陈烈才能看见的流光,在他眼前浮现,笼罩在那张悬浮的刘琦属性面板上。面板开始震动,那些灰暗的负面词条如同被投入熔炉的铁块,开始发红、发烫、扭曲、变形。
【词条转化中……】
【不擅奔跑 → 健步如飞】
【转化逻辑:体弱之人,最缺气血与筋骨之力。引功勋点贯通其经脉,滋养其骨髓,强其筋骨。蜕变后,此子虽未必能力举千钧,但奔走疾行,不输寻常武卒。】
面板上,那行灰暗的“不擅奔跑”缓缓碎裂,金色的光屑重新凝聚,化作四个苍劲有力的新字——“健步如飞”。泛着淡淡的青铜色光泽。
与此同时,帐外刚刚被扶上马车的刘琦,忽然浑身一颤!他感觉有一股暖流从脚底涌起,如同被温泉水浸泡一般,原本酸软无力的双腿,似乎……有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力气?他下意识地绷了一下小腿肌肉,竟觉得比方才稳当了许多。
他以为自己只是错觉,没有深究。
帐内,陈烈继续。
【病痛折磨 → 百毒不侵】
【转化逻辑:此人自幼体弱,风邪入骨,药石难医。引功勋之力涤荡其经脉,驱散沉疴旧疾,换骨洗髓。日后虽非金刚不坏,但寻常毒物、疫病、瘴气,再难近身。】
“病痛折磨”四个字碎裂开来,化作一条暗绿色的毒蛇,而后被一道金光斩碎,重新凝聚成四个古朴篆字——“百毒不侵”。字色如玉,温润而坚韧。
马车上,刘琦忽然觉得胸口的闷塞感消散了许多。那些常年盘踞在肺腑之间的湿冷浊气,仿佛被一股无形之力驱赶出来,呼吸变得前所未有的顺畅。他怔怔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陈烈没有停。
【弃子之身 → 乱臣贼子】
【转化逻辑:此子被父所弃,被母所轻,被族人所鄙,自卑怯懦,全无锐气。然此身本为荆州正朔,若以权谋灌之,以野心淬之,以仇恨锻之,可将怯懦转化为蛰伏的利爪。人弃我取,人轻我重——从此不再做被遗弃的棋子,要做那颠覆棋局的操盘手。】
“弃子之身”四个字如同褪色的旧帛,被一只无形的手撕碎,揉烂,丢入火中。而后从火焰中升起四个墨色淋漓、锋芒毕露的大字——“乱臣贼子”。字迹如同刀刻斧凿,带着一种凌厉的、反噬的杀意。对于刘表而言,一个被扶起来的刘琦,就是乱臣,就是贼子,是他统治合法性最大的威胁。
马车上的刘琦,忽然觉得心中某个地方,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那些年积压的委屈、不甘、被忽视的愤怒,仿佛在这一瞬间被点燃了,像一簇微小的火苗,在胸腔深处静静燃烧。
陈烈看着那个新词条,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最后一个。
【荆州法统 → 荆州之虎】
【转化逻辑:此子身负荆襄法统,本为名正言顺之主。然法统如剑,若持剑者唯唯诺诺,则剑亦废铁。以气魄锻之,以胆识淬之,以疆土为砺石——使其不再仅是一纸空文的“继承权”,而是真正能坐镇一方、威慑诸雄的猛虎之气。法统落地,虎踞荆襄。】
“荆州法统”那行字缓缓消散,如同朝露蒸发。取而代之的,是四个铁画银钩、气势磅礴的大字——“荆州之虎”。字色赤红如火,仿佛虎目灼灼,俯瞰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