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大人。城中残兵不足三千,但城池坚固,若我军强行攻城,会有伤亡。”
哥伦布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征服者特有的自信:“伤亡?总会有的。但比起征服一片新大陆,这点伤亡算什么?明天,我的陆战队会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是文明的火力。”
他拍了拍腰间精致的佩剑,眼中满是志在必得的光芒。在他的认知中,这些东方人还在用刀剑和弓箭打仗,面对火枪列阵、火炮齐射,只有溃败一途。至于那个什么“陈王”——不过是这片土地上众多割据者之一罢了,或许比刘表强一些,但也有限。
“等拿下江陵,就顺江而上,把那个陈王的船都烧了。”哥伦布对身旁的副官笑道,“这片富庶的土地,会成为女王陛下最珍贵的殖民地。”
“大人英明!”副官躬身奉承。
哥伦布又举起望远镜,忽然,他看到江陵城北门的方向,有一小队骑兵正沿着官道疾驰而来,为首一人策马如飞,身形矫健,竟完全不似寻常士卒。他皱了皱眉:“那些是什么人?”
“似乎是……陈烈军的斥候?”
哥伦布不以为意地放下望远镜:“无妨,明日便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战士。”
城北官道上,那小队骑兵确实来自陈烈大营。
为首一人,正是刘琦。
他策马狂奔,面色红润,呼吸平稳,额头上连一滴汗都没有。身后数十骑陈烈精锐,竟有些跟不上他的速度。
“少主……不,刘将军,慢些!马要受不住了!”一名亲兵气喘吁吁地喊道。
刘琦这才勒马,回头一笑:“抱歉,一时兴起,忘了你们。”
那笑容中,再没有半分怯懦。他翻身下马,站在一处高坡上,遥望江陵城。那座困了他二十年的牢笼,那座让他受尽冷眼与漠视的城池,如今就在眼前。
他摸了摸胸口——那里曾经闷痛难忍,如今却气血充盈,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他握了握拳,感受着掌心的温度和力量,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父亲……我回来了。”
江陵城中,刘表正在城楼上与几名将领商议明日部署,忽然听到城外传来一阵骚动。他皱眉走到垛口,只见北门外,一队骑兵勒马而立,为首一人策马向前,抬头望着城楼。
“城上听着!”那年轻将领声音清朗,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锐气,“我乃刘琦!奉陈王之命,前来劝降!”
刘表浑身一震!
他猛地探身,死死盯着城下那人——那身形,那面容,确实是他那个病弱的长子!可此刻的刘琦,挺直腰背,目光如炬,策马立于城下,哪有半分往日怯懦颓唐的模样?!
“琦儿?!”刘表失声惊呼,声音都在发颤,“你……你怎么……”
城楼上那些残兵也纷纷探头观望,议论纷纷:“是少主?真是少主!”“少主怎么……怎么像换了个人似的?”“他投了陈烈?那不是……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