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应当是快到了。”
云舟之上，牧凡喃喃轻声道。
下一刻，他从躺椅上站了起来，观望了片刻之后，牧凡轻啧一声说道。
“这影响的范围倒真是有些广了。”
“寸草不生吗？到这种程度的话……”
说着，牧凡顿了顿，脸上闪过一抹期待。
“看来此前的收获应当不会小。”
说罢，牧凡的目光向两侧扫了一眼，轻咦一声。
“看来抱着来看看想法的人不少啊。”
那里数处位置此时都能见到有人的身影，在那草木繁茂与叶黄草倒的边缘处，而且也有少量的几道身影，此时已经进入了那荒芜的范围之中。
“都是追梦人啊。”
牧凡感慨一声，心念一动，直接来到地面之上。
他并未直接进入到那片荒芜之中，而是到了那片草木繁茂的区域。
不远处恰是有几道身影，似乎正在商讨着什么。
听到动静，几人的目光同时向牧凡看了过来。
其中一人上下打量了一眼牧凡，旋即笑道。
“兄台也是来尝试掌握这不可掌控之力的？”
牧凡点头一笑。
“都是第一次来这里。你们呢？”
“那看来你跟我们很可能是一样。”
那个人说道。
“是不是也听闻了最近的消息，太族已经掌握了这不可掌控之力，所以想来试试的？”
牧凡笑而不语。
那人也未在意牧凡的回应，而是继续道。
“我们这几个人也是第一次来这里。”
然后他抬手示意了旁边的一位又瘦又高的身影说道。
“这位是我们专门请来的，经验还是丰富，应该是咱们这些人里面最熟悉这里的。”
牧凡看向那瘦高的身影。
未等其开口，对方就是看着牧凡说道。
“你的修为应当是我们中最强的吧？”
此言一出，其周围的那几道身影都是非常意外地看向牧凡，其中有人的目光之中，就更是肉眼可见地有些同情。
“看来，”
牧凡沉吟一声。
“这里面是还有些说法。”
那瘦高的身影点了点头：
“修为越强，就越不可能将这种力量掌握，这没有任何例外。”
“而且你所能走的距离肯定远不及他们。”
“遇强则强嘛。”
牧凡轻声一句。
“这倒是有些意思。”
“那按你这种说法，太族这么多年来一直未曾掌握这不可掌控之力，是因为他们太强了？”
那瘦高身影点点头说道。
“是。”
其话音刚落，旁边与之一起的人影便是说道。
“可是太族已经掌握这不可掌控的力量了。”
“这就要好好解释了。”
瘦高身影没有任何犹豫，果断道。
“他们装的。”
闻言，牧凡深深地打量了一眼这瘦高的身影，问道。
“你为何如此确定？”
瘦高身影摊了摊手。
“这都是经验。”
“对了。”
他话锋一转。
“要知道这些都是得花钱的，你们谁出？”
对面几人微微一愣。
“不是已经谈好价格了吗？”
瘦高身影摇头。
“这不一样，这些东西很值钱的。”
他的话刚落，牧凡抬手递过去一个袋子，说道。
“够不够？”
瘦高身影接过袋子，眼睛一瞪，看着牧凡说道。
“看来阁下还有其他想问的。”
牧凡点了点头说道。
“既然你说实力越强，走得越不远，那实力越弱的话，就能走到尽头了？”
“那也未必。”
瘦高身影摇摇头。
“走得远近只是相对来说，即便是走得再远，也很难走到这力量的源头。”
“除非——”
“除非什么？”
不等牧凡出声询问，旁边的几人就是来了兴趣。
瘦高身影笑了笑，指了指前方那片荒芜，说道。
“除非能够掌握这不可掌控之力。”
几人闻言摇了摇头说道。
“这话就是不值钱了。”
“来这里的人谁不是为了想掌握这不可掌控之力？问题是都掌握不了。”
这时，牧凡又是出声问道。
“就这么过去，损害当真如外界所流传的那般？凡人早亡，修士根基尽损？”
“对。”
瘦高身形点点头：“不过没那么夸张。”
“怎么说？”
牧凡问道。
那人笑了笑说道。
“若真是那么恐怖，又咋会如今还有这么多人，一茬接一茬地过来尝试着想要向里面走一走，看能否靠自己的努力与毅力来证明自己就是有资格掌握这不可掌控之力的天才？”
“所以说，是夸大其词了。”
牧凡说道。
瘦高身影点了点头说道。
“可以这么说。”
“当然，如果你的修为足够强，或许能在第一时间感受到。”
“实力有限的人，说白了也察觉不出来什么。”
顿了顿，瘦高身影说道。
“但是这种东西，小马过河，你们自己去体验一下就明白了。”
说完，他让出了一个身位，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一旁那几人对视了一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有人提议道。
“我觉得谁先谁后不重要，来都来了，一起进去便是了。反正总归都是要试一试的。”
这人话音刚落，另一个就是点了点头。
同时有人看向牧凡，问道。
“兄台，一起吗？”
瘦高身形也是看向牧凡。
牧凡笑着摆了摆手说道。
“照他所说，我其实走不了多远。你们先去，我后面再去。”
“行。”
那人点点头说道。
“我们先去帮你探探路。”
说罢，几人就是一同向着那片荒野走去。
牧凡向前走了一步，站到跟瘦高身影平齐的地方，忽然说道。
“看来你真的进去过很多次了。没有感觉吗？”
瘦高身影笑了笑。
“怎么可能没有感觉？便是划痕不深，积少成多，日久天长下来也会成为沟壑。”
可瘦高身影忽然笑了笑。
“万一呢？”
牧凡看向他进入荒野的几道身影，点点头说道。
“是，万一呢。”
这时，那瘦高身影却是忽然说道。
“为何我感觉你很从容？”
牧凡神情一动。
“那祝我好运吧！”
不多时后，那进入其中的几道身影之中，开始有人折返而回。
回来之后，他长呼一口气说道。
“这里当真是好诡异的感觉。越往里走，就越有一种危险的感觉。而且我的灵力流失的速度好快。”
说着，他转头看向那个瘦高身影，问道。
“这真的不是某位强者留下的传承考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