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许半夏来说,她已在异乡停留多时,心中不免对湘江近况生出几分牵挂。
她虽身在远处,却依然渴望听到来自那边的声音。
而巳蛇,则以从容的语气,将她所知的湘江风物、市井变迁一一娓娓道来。
席间酒香微醺,人声低语,气氛看似闲适,实则各有心思、皆未放松警惕。
“又给喝趴下了呀?”
两个小时之后,在灯光昏暗的包间里,巳蛇看着子鼠、辰龙几人瘫软在沙发上,显然又被易天赐给灌得烂醉如泥,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易天赐擦了擦额头的汗,走过来对巳蛇和许半夏说:“你们俩先出去吧,在外面等我一下,我在这边给他们开个房间,让他们在这里直接休息吧。”
他的语气里带着歉意,毕竟是自己劝酒太猛,搞得大家这么狼狈。
易天赐自然也不好意思让巳蛇跟着他们在这里受罪。
对于喝醉的人来说,无论是趴在哪里,反正都睡得跟死猪一样,其实也没多大区别,顶多第二天腰酸背痛罢了。
可是对于陪伴他们的人来说,那简直是一种折磨,得听着鼾声、闻着酒气,还得随时担心他们吐得到处都是。
“好啊!”
巳蛇爽快地应了一声,但随即瞄了瞄那几个醉汉,担忧地问:“可是你,还能抬动他们吗?要不要我来帮忙?”
他心想,易天赐虽然酒量好,但一个人搬动这几个大老爷们儿估计够呛。
巳蛇觉得吧,许半夏的话,她一个女流之辈,力气小,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自己可不一样,身为习武之人,扛个人还是没问题的。
“不用,你们到外面等我就行了。”
易天赐挥了挥手,语气轻松而自信,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没什么事情是能难得住你们的老大的。”
易天赐笑了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对了,半夏,你给他们开房间,告诉我哪个房间,钥匙给我就行。”
原本就已经想好了,喝醉就不回去了。
这家酒店是他们常来的地方,楼上就有舒适的客房,隐私性也很好,正适合今晚的安排。
找的地方就是楼上有房间的酒店。
易天赐早就考察过这里的环境,知道这里安全又方便,不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嗯!”
许半夏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她一向信任易天赐的决策,毕竟他总是能处理好各种突发情况。
许半夏也没有犹豫。她迅速起身,拿出手机联系前台,安排房间事宜。
毕竟,现在在外面的人看来,许半夏和辰龙他们才是一伙儿的。
而易天赐和巳蛇跟他们可没有什么关系,这种表面上的距离感反而有利于行动。
几分钟之后,许半夏和巳蛇先后离开包间,到外面等着了。
包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易天赐和几个醉倒的同伴。
而易天赐拿着钥匙想了一下,嘴角微扬,瞬间从包间消失,到了指定的房间外面。
他仔细打量了一下走廊,确保没有旁人,然后轻轻把门打开进去。
房间布置简洁而舒适,一张大床足够容纳几个人。
随后他又从酒店房间消失到了包间。
动作迅捷而无声,仿佛一阵风掠过。
将几人丢进了随身空间,这个空间是他多年修炼所得,能容纳活物,且时间流速缓慢,非常适合临时安置。
接着又回到了酒店房间,把几人丢到了床上。
他们躺得横七竖八,但呼吸平稳,显然醉得不轻。
也没管别的。都几个大男人的,不脱衣服不洗澡也无所谓。
易天赐耸耸肩,觉得没必要多此一举,反正明天醒来他们也不会记得细节。
也不怕发生什么预想不到的事儿。
他有足够的实力应对任何意外,更何况这里是他熟悉的地盘。
之后,易天赐又回到了包间,然后离开。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确保自己看起来毫无异常,就像刚结束一场普通的聚会。
反正结账的事儿也是一样交给了许半夏的。
她处理这些事务一向得体,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他出来的时候也不会有人去拦着。
酒店工作人员都认得许半夏一行人,自然不会多问。
再说了,这个年代还没有监控。
易天赐暗自庆幸,现代科技尚未普及,让他的行动更加自如。
自然也不怕被人盯上。
即使有目击者,他也有办法应付。
当然了,哪怕真有监控,对于易天赐来说,无非就是动用一些障眼法就搞定了。
他的法术能轻易扭曲光线或制造幻象,让摄像头拍不到真实情况。
再不行就去删除一些人的记忆。
反正易天赐的手段足够多,从心理操控到物理干预,他都有备无患。
易天赐轻松地走出酒店,深吸一口夜晚的空气,感觉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他们都送上去了?”
许半夏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眼中带着几分好奇和玩笑。
她微微侧头,目光瞥向楼梯的方向,像是还想捕捉到一点楼上的动静。
“送上去了呀!”
易天赐点点头,语气轻松,嘴角还挂着一抹笑意。
他抬手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衣领,似乎刚才那一番应酬并没让他显得多疲惫。
“看来,老大的酒量就是一个无底洞啊。”
许半夏摇头轻笑,语气里是藏不住的佩服。
她早就听说过易天赐能喝,但每一次亲眼见到,都还是忍不住惊讶。
“他们几个根本不是对手。”
易天赐语气平淡,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没多炫耀,就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不单单能把他们给喝趴下,还包送回家呀!”
巳蛇也从一旁踱步过来,忍不住接话。
她声音里带着赞叹,眼神亮亮地望着易天赐,像是又重新认识了他一回。
看来之前对易天赐酒量的认知,确实还是太表面了。
“呵呵,是他们几个非要在这里拼酒的。”
易天赐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似乎觉得有些好笑。
“其实喝酒这种事情吧,本来就是尽兴就好了。”他语气随意,却透着一股从容。
“有的时候状态好一点的话,那自然是可以多喝一点的,假如要是状态不好的话,那就喝不了那么多了。”
他边说边微微耸肩,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