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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鬼背儒圣 > 第887章 以我残躯,葬当世最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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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7章 以我残躯,葬当世最强!

无需多言,二者之间心中炽热战火,已然胜过一切言语。

“以我残躯,葬当世最强!”

荒古至尊沉声嘶吼,他悍然出手,手中镇荒天枪撕裂虚无,贯穿万古岁月长河,裹挟荒古一世横行霸道、万代喋血杀伐,逆势逆斩而上。

这一刻,枪锋破混沌,古道压残天。

这是荒古大世崩塌之后,绝迹万古的极道余晖,是这位纪元老兵燃尽自身骨血、倾尽万古积淀的终极一击。

枪身亿万百战纹路炽盛如悬空烈日,密密麻麻的荒古神道秩序轰鸣震彻鸿蒙,裹挟着昔年镇压诸天万寇、踏碎缥缈仙途的无上凶威,一往无回,悍然刺向那尊青丘帝鼎上的白衣。

这一枪,赌万古威名!

这一枪,赌至尊傲骨!

这一枪,赌旧道不亡!

“杀!”

白泽眸光冷冽,无半分波澜,亦无半分怜悯,极尽无情

她身姿绝世,稳稳脚踏青丘帝鼎,面对这贯通古今的绝杀一枪,不避不闪,不退不缩,径直迎面迎战。

无风自动,白衣猎猎。

极道帝鼎悬浮足下,亿万帝道符文沉沉转动,内敛无边神威,静待古道撞击。

轰隆 !!!

刹那之间,枪鼎相撞,古今对冲。

整片混沌骤然剧烈巨震,亿万里虚空瞬间塌陷崩碎,岁月洪流倒卷翻滚,万千道纹同时寂灭、重生于苍茫之间。

“就这点能为嘛?”

白泽大喝,脚下青丘鼎开始极尽复苏,真正的极道威能展现尘寰。

青丘鼎沉浮之间,古朴苍茫的帝辉铺天盖地,道韵垂落万古,压得岁月长河停滞不动,世间一切古道、残法、旧功尽数俯首战栗。

这才是极道帝兵的完整神威。

不镇山河,不镇气运,而是镇压万道,无敌天下。

可这,也只是青丘鼎的威能,而不是白泽的全部战力。

白泽也出手了。

嗡!

只见,她双手挥击,周身无敌道果彻体绽放,自身熔炼儒、妖、百道的无上大道全面铺开。

刹那之间,茫茫混沌被一片极致的炫白覆盖,白光纯粹、圣洁、霸道,涤荡一切幽暗腐朽,碾碎所有纪元残痕,新旧天地的道则在这一刻彻底割裂。

诸天失色,万法归零。

白泽眸底冰冷彻骨,一字吐出,道定乾坤:

“此式,名为:葬仙!”

简简单单二字,却蕴藏着某人的大志向,原来,她早已不再拘束于此世的境界,她的目光在更遥远的上界,在那个有着诸多‘仙’的地方。

另一边,荒古至尊心知大势已去,却依旧不肯俯首。

他双目赤红,残躯神血沸腾,镇荒天枪尽数极尽升华,所有残存的本源、神魂、纪元积淀,全部凝于最后一击。

以残躯祭枪,以性命证道,以万古执念逆伐当世!

“荒古一枪,镇世葬天!”

他高举残枪,倾尽毕生最后的辉煌,打出属于荒古至尊的终极绝杀。

轰隆 !!!

二者交击,天地崩塌,岁月失鸣。

纯白葬仙道辉与荒古极致枪芒轰然对撞,整片混沌白茫茫一片,刺目神光淹没万古八荒,看不见人影,看不清攻防,分不清胜负。

唯有震天彻地的大道轰鸣,久久回荡在虚空岁月之中。

强光盖世,湮灭一切视野,抹平一切痕迹。

这一刻,无古无今,无尊无仙,唯有大道终极对轰。

许久,许久……

震耳欲聋的轰鸣缓缓衰减,漫天刺目光芒渐渐褪去。

滚滚混沌气流重新归于平静,激荡的道波一点点虚无散尽。

硝烟落尽,神光归寂。

这一场横跨古今、新旧道途的终极对决,总算是尘埃落定。

激荡混沌的无尽道波缓缓敛去,崩碎的虚空渐渐愈合,漫天杀伐气机彻底消散。

混沌中,一道绝世身影缓步踏出茫茫白雾。

白衣纤尘半染猩红,道道血痕浸染衣袂,不是白泽的血,而是敌手的,那位名为荒古至尊的过去生灵。

白泽抬手,其纤纤手上默然捏着一截断为两截的残破枪身。

那是伴随荒古至尊一生的证道之兵,可如今只剩断碎残躯,冰冷死寂。

“呵。”

白泽轻笑,一双异色眼眸清冷空洞,无喜无悲,无杀无恕,仿佛方才那场震碎纪元、颠覆道途的死战,不过是弹指浮生。

此战落幕,胜负已定。

她胜了,彻底碾碎荒古至尊的一切,葬尽旧时代最后的极道荣光。

不过。

她终究毫发无损,还是受了点小伤的。

白衣染血,便是此战留下的痕迹。

只能说。

荒古至尊确实不弱。

可是,她白泽更强!更无敌!!!

静!静!静!

死寂的混沌夹缝中,无数蛰伏的万古残尊、纪元老怪,看着这一幕,信念彻底崩碎,心中哀鸣不止,且满是颓然与苍凉。

“竟连荒古至尊……也败了吗?”

有人语声颤抖,道音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惶然。

荒古至尊,可以说是他们这一众之中的极强者,是旧时代的他们的前辈之一,同时亦是支撑他们蛰伏万古、觊觎造化的最后一种信念。

但是。

连燃尽巅峰的他,倾尽毕生底蕴、神兵道果,都败得如此彻底,连尸骨道痕都未曾留存。

他们,又何谈争锋?

“罢了…… 罢了。”

有苍老道音悠悠响起,满是暮年萧瑟与无力:“看来吾等这些苟且偷生的老东西,终究是老了。”

“时代更迭,大世轮转,我们早已被天地淘汰,彻彻底底成为过去。”

曾经横压诸天的骄傲,熬过纪元崩塌的执念,觊觎悟道古茶树的贪妄,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

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唏嘘与彻骨的绝望。

“走吧,延寿神珍虽好,悟道本源诱人,可此等造化,终究不是吾等这些残灰余烬能够觊觎的。”

有人心生退意,意志彻底消磨殆尽,再无半分争锋之心。

“哎!”

也不知是谁,悠悠一叹。

而这声叹息声,也彻底让在场的残尊、老怪,放弃了。

它们纷纷收敛神念,欲再次隐遁混沌深处,蛰伏沉眠,自此不问世事,只待真正的黄金大世来临,或九天仙路重开的那一日。

可它们要走,白泽同意了嘛?

不!

同!

意!

今日局已开启,杀伐已起,清算未尽,何谈退走?

要知道。

此局,可是她谋划多时,并且舍得以悟道古茶树(浮屠仙)做饵,还请出了阴天子相助,遮掩天机。

为的是什么?

为的不就是,将开启‘通天路’的‘材料’,收集好嘛。

这些熬过纪元崩塌、躲过天道清算、苟存万古的旧世残尊,身负仙古、远古、太古、荒古……残存道韵,藏有数纪天地本源,是世间最顶级、最稀缺的铺路之材、祭道之资。

而今,材料尽落眼前,唾手可得,她白泽怎会放任其随意逃离?

白泽唇瓣轻启,清冷道音响彻万古混沌,压过所有:“我有让你们走嘛?”

一句:我有让你们走嘛?

霎时之间,原本心生退意,准备离开的一众残尊、纪元老怪,尽数寒毛倒竖,神魂冰凉。

一瞬间,无尽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她的目的,自始至终都是吾等一众?!”

有老怪失声颤语,幡然醒悟,却为时已晚。

一切机缘都是假象,一切造化都是鱼饵。

这是阳谋。

众老怪清楚,知晓。

只是不曾想,她的胃口,未免有些太大了。

杀个几尊也就罢了,竟敢妄想‘一网打尽’?

“速遁!快退!”

无人再敢停留,无人再敢打那悟道古茶树的主意了。

一众万古残尊、老怪,此时是心惊胆裂,无半分过去至尊的傲骨与威严,它们尽数施展出压箱底的遁术、秘法。

刹那间。

茫茫混沌之间,无数神光冲天而起,万道遁光撕裂虚空,四面八方疯逃,尽数扎向混沌最幽暗深邃之处,欲借岁月夹缝、虚空壁垒脱身逃命。

可逃,已晚。

白泽立在原地,血染白衣,银发轻扬,绝艳面容之上勾起一抹淡冷的嗤笑。

绝色容颜配上淋漓血衣,妖冶而冰冷,杀伐气浸透诸天。

正所谓:

万物出世,必留痕迹。

这些人蛰伏万古,藏于混沌,平日里天机封锁、道韵隐没,无从推演、无从寻觅。

可如今,动了贪念,苏醒入局,展露道威,激荡本源,便注定要留下无可抹去的道痕气息。

而她要的,便是这个。

下一瞬。

只听阴天子威严的声音,悄然在白泽耳畔响起,带着洞悉天机的漠然与遗憾:“大约半数之众的气息,皆被吾所记,待吾推演其所在。”

“只是可惜,时间短了些,诸位老怪蛰伏太深、藏道太稳,仓促现世一瞬,未能尽数锁定根脚,不然今日便可一网打尽,绝后患。”

阴天子执掌幽冥诡道,自己强横无敌不说,更是擅长遮掩天机、追溯道痕。

此番暗中压阵、默默推演,已然尽了全力。

白泽眸光淡漠,凝望漫天溃散的遁光,无半分惋惜,只淡淡开口:“无妨,半数足矣。”

“通天路铺路,本就无需一朝尽灭。”

“今日记名在册,等来日有空,大帝可自行取‘材’。”

阴天子:“………”

虽然说。

白泽所言不假,可是不知怎么得,阴天子越听越觉得怪怪的,怪在哪里呢?

得阴天子推演的确切坐标、隐匿位置。

白泽没有废话。

抬手收尽悟道古茶树残躯,也就是那有些悲惨的浮屠仙;又将战场遗留的数尊古老怪、残尊尸身尽数收纳,就连荒古至尊那湮灭之余的点滴道痕残灰,亦未曾放过,一一封禁收纳。

这些皆是开辟通天路的无上资粮、材料。

诸事毕,她脚踏青丘帝鼎,白衣染血,银发随风,身形骤然化作一道极致迅疾的残光,撕裂混沌光幕,瞬息没入幽暗深邃的混沌深处,消失无踪。

自这一日起。

这片沉寂不知多少岁月,藏纳庇护不知多少生灵的混沌,彻底沦为了一些残尊、老怪的噩梦之地。

要知道。

苍茫混沌,广袤无垠,虚空褶皱亿万重重,历来是一些难死老怪,最佳的隐匿之地。

可那白衣杀神,却宛若有天助,无论老怪、残尊藏匿多深、掩道多稳、遁术多绝,皆会被精准寻出。

每一次现身,必有惊天大战轰鸣混沌。

每一场大战落幕,必有数尊蛰伏万古的残尊喋血陨落、道消身殒。

混沌各地,残存侥幸苟活的老怪心神俱震,隔着无尽虚空遥遥观望,瑟瑟低语,满是极致的惶恐与骇然。

“杀疯了…… 这女娃子彻底杀疯了!”

“短短半日光阴,又有数尊底蕴深厚的纪元老怪、上古残尊,葬送在那小丫头手中。”

众残尊、老怪,感叹非常。

难以想象,在难以‘登仙’的末法时代,竟然又出了这么一尊‘无敌至尊’。

其战力之强,也太过恐怖了。

“此女战力冠绝当世,不假。可她连战近十场,每一战皆搏杀至尊级遗存,杀伐损耗何其恐怖,难道她就不曾受半点重创?”

“受伤了。你们细看,她那一身白衣,虽早已被吾等鲜血浸染得通红,血染衣袍,但是细看这下,亦有不属于吾等的血。”

白泽确实受了伤。

不光是在荒古至尊那,后续有几尊残尊、老怪,竟有不俗实力,拼死之下爆发的战力,竟伤了她。

她负伤,她血战,可她依旧无人可挡,无人能阻。

甚至。

她越战越强,甚至隐隐将这些老怪、残尊,当做磨砺。

并且,还吸收了他们的道,他们的法。

那是过去的东西。

可她在学习!!!

这份妖孽可怖,更让众老怪心底寒意彻骨。

“你们这群废物,就那么点小伤,也叫伤?”

一尊存活数纪、心思深沉的古老残尊,被气坏了。

不过他心知,如今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他沉声开口,一语道破关键,语气带着滔天忌惮与狠厉:

“此女道途乃是杀伐无敌之道,可纵横古今,少有杀伐无敌者,擅长天机推演、溯踪追影之术。”

“她能于茫茫混沌之中,精准锁定我等每一处隐匿之地,丝毫不差,必然是有人在暗中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