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句话，他说得太习惯了。
他低头笑了笑。
“就是嗓子有点不舒服。”
那人说道：
“那你少说几句。”
何雨柱点头。
“行。”
他继续忙手里的事情。
可是没过多久，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旁边。
那个人站在那里。
像是犹豫了很久。
“柱子。”
何雨柱抬头。
“又有什么事？”
那人看着他。
“我想告诉你，当时真正把事情传开的那个人……”
何雨柱的动作慢慢停下。
他看着对方。
喉咙里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又出现了。
因为他知道。
可是刚开口，他突然感觉喉咙一阵发紧。
像是有一股干涩的感觉堵在那里。
他抬手捂了一下嘴，轻轻咳了两声。
旁边的人看见，赶紧说道：
“柱子，你这嗓子怎么越来越不舒服了？”
何雨柱摇摇头。
“可能是这几天没休息好。”
他说完，又觉得有些无奈。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他一直告诉自己别放在心上。
可身体却比嘴诚实。
心里压着的东西，终究会从别的地方表现出来。
那个人看着他。
“你别硬撑了。”
“你这两天脸色也不好。”
何雨柱本来想说没事。
可是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因为他突然想起妹妹说的话。
“哥，你总说没事。”
“可是你自己真的觉得没事吗？”
这句话最近一直在他脑子里转。
以前他不觉得有什么。
觉得男人嘛，累一点正常。
心里有事，也自己扛过去。
可是这一次，他真的感觉有些不一样。
不是单纯的累。
而是一种从里到外的疲惫。
“行。”
何雨柱终于说道。
“我去看看。”
那个人愣了一下。
“你答应了？”
何雨柱笑了笑。
“怎么？”
“我去看看，你还觉得奇怪？”
那人说道：
“我还以为你又会说不用。”
何雨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以前不用。”
“现在觉得，还是看看比较放心。”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其实也有些变化。
他不是害怕。
只是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能总把所有事情都扛着。
有些问题，早点弄清楚，也能早点安心。
忙完手里的事情后，何雨柱回去告诉妹妹。
妹妹一听，马上站起来。
“真的去看看？”
何雨柱点头。
“嗯。”
妹妹明显松了一口气。
“早就该去了。”
何雨柱看着她。
“你是不是早就想让我去？”
妹妹点头。
“当然。”
“你这几天明显不对。”
何雨柱坐下来。
“有那么明显？”
妹妹认真说道：
“很明显。”
“以前你回来，哪怕累，也会跟我说两句。”
“现在你经常一个人坐着发呆。”
“晚上也睡不好。”
何雨柱听着，没有反驳。
因为这些确实发生了。
只是以前他不愿意承认。
他总觉得，只要自己撑住，过一阵就好了。
可是现在，他发现事情不是这么简单。
妹妹给他倒了杯水。
“哥，你是不是还在想那些事情？”
何雨柱握着杯子。
“想。”
“但是也不是一直想。”
“就是有时候突然想起来。”
妹妹坐在旁边。
“你是不是觉得很委屈？”
何雨柱沉默。
这个问题，他没有马上回答。
委屈吗？
其实有一点。
可是他又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想。
因为别人也有自己的难处。
秦淮茹有她的考虑。
其他人也有他们的想法。
可是理解别人，不代表自己不会受伤。
“有一点吧。”
何雨柱最后说道。
妹妹轻轻叹了一口气。
“哥，你终于承认了。”
何雨柱笑了一下。
“承认这个很难吗？”
“对你来说，挺难。”
何雨柱没有继续争辩。
他发现妹妹比自己更了解自己。
第二天，何雨柱准备去看看情况。
出门前，他站在镜子前看了一会儿。
镜子里的自己，还是那张熟悉的脸。
可是眼神却不像以前那么轻松。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
心里有些复杂。
“怎么感觉像老了几岁。”
他说了一句。
随后又笑了笑。
“想什么呢。”
到了之后，他耐心地说明自己的情况。
喉咙不舒服。
最近容易疲惫。
晚上休息不好。
心里压力也比较大。
对方仔细询问了几句。
何雨柱一开始还有些不习惯。
因为他以前很少认真说自己的情况。
别人问他，他总是简单回答。
“没事。”
“挺好。”
“能干。”
可是这一次，他没有再这样。
他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只说了一部分。
不是全部。
有些事情，他暂时还不想提。
但至少，他开始正视自己的状态。
结束后，他走出来。
感觉心里轻松了一些。
不是因为所有问题解决了。
而是因为他终于做了一件以前很少做的事情。
照顾自己。
回去的路上，何雨柱慢慢走着。
他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
秦淮茹的隐瞒。
大家的沉默。
那些传出来的话。
还有自己一直压下去的情绪。
他突然觉得。
也许自己之前不是没有发现问题。
只是一直选择不去面对。
因为面对意味着改变。
而改变，是他以前最不愿意做的事情。
回去以后，妹妹看到他回来。
马上问：
“怎么样？”
何雨柱坐下。
“没什么大问题。”
妹妹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
何雨柱点头。
“嗯。”
停了一会儿，他又说道：
“不过以后可能不能像以前那样什么事情都硬扛。”
妹妹笑了。
“你终于想明白了？”
何雨柱看她一眼。
“你怎么跟他说话一样。”
妹妹说道：
“因为你们说的是同一个问题。”
何雨柱无奈地笑了。
晚上，他正在整理东西。
门外传来脚步声。
他以为又是秦淮茹。
可是打开门，却发现是之前那个告诉他事情的人。
何雨柱有些意外。
“怎么了？”
那个人看着他。
“我听说你去看看了。”
何雨柱点头。
“嗯。”
“嗓子有点不舒服。”
那个人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
何雨柱看着他。
“你今天来，不只是问这个吧？”
那个人沉默了一下。
然后说道：
“我还是想把那件事告诉你。”
何雨柱没有催。
只是坐下来。
“说吧。”
那个人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