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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季时茜 > 第1014章 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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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夫人看着夫君金城城主一脸为难的样子,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劝慰道:“好了,老爷。你也别发愁了。

想当初老爷你初来乍到之时,不也是历经千辛万苦才站稳脚跟?

如今虽说是遇到些麻烦事,但只要处理得当,定然不会有太大影响的。

况且,老爷您可是堂堂一城之主,正所谓‘强龙难压地头蛇’,即便这位郡主贞瑾伯爵贵为一品,其品阶高于老爷您,可到了咱金城这一亩三分地儿,多少也得给老爷您这城主几分薄面吧。

如此看来,秀姐儿不小心得罪她之事,倒也算不得什么天大的事儿。

再者说了,她们之间无非就是斗斗嘴皮子而已,并未真正动起手来嘛。

退一步来说,倘若郡主贞瑾伯爵因此事上门向老爷你讨要说法,那老爷你大可把秀姐儿交给郡主处置啊!”

金城城主听了妻子最后那句话后,心有不甘,愤愤不平地道:“哼!陆秀秀好歹也是我的亲生骨肉,就这样轻易将她拱手交出去,这让我以后还有何颜面立足于此!”

城主夫人见状,忙道:“老爷,你也可以不把秀姐儿交出去啊!

只是倘若郡主果真找上门来讨要说法,而我们拒不配合的话,恐怕后果不堪设想呐。

毕竟郡主代表着皇室尊严和圣上面子,如果我们不把欺辱郡主的人交出去,难保郡主返回京城后,不会向圣上禀报此事并加以渲染夸大……”

“老爷,您可千万别犯糊涂啊!小不忍则乱大谋啊!秀姐儿今日这事闹得如此之大,燕王那边又明确不收秀姐儿进府了。”

“老爷,您再仔细想想,燕王爷以前对收秀姐儿进燕王府做妾室之事,虽不是很上心,但也并未拒绝。

可如今,燕王爷的态度却是一反常态如此坚决,明确拒绝收秀姐儿进燕王府做妾室。

燕王爷的态度为何突然发生如此大的转变,且这般坚决,这里面难道没有什么隐情?”

“老爷,这金城可不是铁板一块啊!秀姐儿与秋家那小子私下勾勾搭搭的事,说不定早已传到燕王的耳朵里了。”

金城城主听了妻子这番话,眉头紧皱,思索了两三分钟,道:“若燕王爷是因为秀姐儿与秋家小子的事,而拒纳秀姐儿进燕王府,那么秀姐儿,确实不能再护着了。”

城主夫人道:“老爷英明。

自从出了戏子那事,秀姐儿的名声就已经臭不可闻了。

如今,又在光天化日之下当街抢亲,还与郡主贞瑾伯爵起了冲突,秀姐儿这枚棋子算是彻底废掉了。

秀姐儿她如今就如同一块烫手山芋,没有人会为了这么一个玩意,去得罪一品郡主贞瑾伯爵,更何况这位郡主还有官身呢。”

金城城主微微颔首,算是对妻子所言表示认可,十几秒后,金城城主缓声道:“夫人,那几个贩马的胡商欲求几位美人,你遣人将林姨娘拾掇一番,而后将人送与胡商。

切记在吃食茶水中放置些许助兴之药,莫要让她撒泼闹起来。

那些胡商皆是怪人,放着黄花闺女不要,偏要些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妇人……”

……

蓉家,时茜在蓉家用罢晚膳,便向蓉老爷等人辞别。

蓉氏赶忙对时茜言道:“贞瑾妹妹,你不是说圣上恩准你在金城留宿一宿,明日清晨再返回上京吗?

你缘何此刻便要离去?”

时茜心中暗自思忖,只因我还要赶去收金矿脉,故而我得制造自己不在现场且没有时间的证据,口中却道:“我等入金城时,与秦小将军约定今夜赶回上京,而今情况有变,却无法告知秦小将军,故而秦小将军理应会在约定好的时辰前来接送我上京。

如此,我若不去,秦小将军便要徒劳等待了。

反正,乾坤舆车上应有尽有,一切皆便利,待上了舆车,我便可在舆车上休憩,也是一样的。”

蓉家众人见时茜执意要赶去与秦琼汇合连夜返回上京,心中虽然有些不舍,但也知道无法阻拦,于是纷纷上前道别。

蓉老爷看着眼前这个聪慧伶俐的女子,不禁心生喜爱之情,微笑着说道:“小侄女啊,先别急着走,再稍等片刻。”

时茜闻言停下脚步,疑惑地看向蓉老爷,问道:“世伯,您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吩咐贞瑾吗?”

蓉老爷摆了摆手,笑着解释道:“倒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我们刚才一起共进晚餐的时候,我特意派人去准备了一些薄礼,本来打算等会儿送到你的房间里交给你呢。没想到你这么着急就要离开,那这些礼物就由你亲自带上吧!”

说完,蓉老爷转头对身旁的蓉管家吩咐道:“快去看看那些东西准备好了没有,如果还没拿过来,就让负责送东西的小厮加快速度,最好能跑起来,千万别耽误了爵爷出城。”

蓉管家连忙点头称是,然后匆匆离去,一边走还不忘回头叮嘱几句,让取东西的小厮们赶紧行动起来。

蓉老爷再次将目光投向时茜,语重心长地说:“这金城和其他地方不一样。一般的城池,一到夜间就会紧闭城门,禁止任何人进出。

但金城由于有许多花楼和赌场,它们大多都是靠夜间做生意赚钱为生,因此这里的夜生活十分热闹。

只要不是特殊时期,金城城门都不会关闭的。城门夜间也可以照常进出。”

蓉老爷刚说完这些话,管家便如疾风抱着一个盒子疾走而来,蓉老爷见此情形,朗声道:“管家,东西取来了?”

管家赶忙应道:“是的,老爷。”

蓉老爷旋即继续道:“管家,你把东西交给郡主的侍女吧!”

映日闻听此言,目光转向时茜,时茜瞧了一眼蓉管家手中的盒子,那盒子看着并不大,即便里面装满了金子,也不过区区一千几百两,此等数目蓉家亦不缺,给得起,于是便朝映日颔首示意,道:“映日,接过来吧!”话毕,朝蓉老爷躬身行礼道:“世伯,正所谓长者赐不敢辞。贞瑾,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世伯。”

蓉老爷喜笑颜开,道:“好好好。时辰不早了,既然小侄女今夜执意要回去,那就早些动身的好,免得晚些时候,路上拥堵不堪。”

时茜颔首应是,蓉氏搀扶着时茜的手臂,道:“我送贞瑾妹妹你上舆车。”

时茜道:“有劳蓉姐姐。蓉姐姐你此次会在金城逗留数日吧!”

蓉氏道:“嗯,我要等给父亲的圣旨送达之后,再与父亲一同返回蓉城。”

时茜道:“如此甚好,现今蓉城那边局势动荡不安,不过,待蓉姐姐你归去,蓉城那边的事宜,应当会尘埃落定了。届时,便无需担忧出行、人身安危等问题。”

蓉氏道:“我也是这般思忖。只要翼王殿下将宋宏宇的同党余孽一网打尽,绳之以法,那后续之事方能顺利开展。

倘若蓉城那边局势剑拔弩张,商人是断不会重返蓉城经商的,钱财固然重要,可自身性命更为关键,此等轻重,商人还是知晓的。”

……

蓉老爷让蓉大公子带人护送时茜出金城,到城外茶庄等来接应时茜的秦琼到了之后,在返家。

于是,蓉大公子带着七八个家丁,护送着时茜乘坐的舆车向城门出发。

……

坐在舆车里的时茜,心中暗自思忖着:等会儿到底要如何巧妙地将映日支开一会,以便自己去收金矿脉。

正当时茜苦思冥想之际,只见映日在时茜上车之后就沉默不语了。映日误以为时茜是因为分别而心生感伤之情,于是关切地对时茜说:“女公子,不知蓉老爷究竟给您预备了怎样一份特别的礼物呀?您是否要现在就打开瞧瞧呢?”

听到映日这番话,时茜微微一怔,但很快回过神来,并朝着映日轻轻伸出玉手,娇声回应道:“好吧,那就让我看看吧。”

映日听了时茜这话,赶忙将盒子递到了时茜手中。接过盒子的瞬间,时茜立刻察觉到这个盒子异常轻盈,远非想象中的那般沉重。

时茜不禁暗想:难道之前自己的猜测有误不成?看样子,这盒子里装的恐怕并非黄金之物哦!

时茜将盒子稳稳地放置于双膝之上,而后轻轻地揭开盒盖。当她看清盒内所藏之物时,不由得惊叹出声:“原来竟是银票啊!”话音未落,时茜已伸手从盒中取出其中一张,定睛一看,顿时惊讶得合不拢嘴——这张银票的面额居然如此之大,足足有整整十万两之巨!

不仅如此,时茜还敏锐地注意到,这些银票似乎与众不同。它们的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金箔,熠熠生辉,显得格外珍贵和独特。

此时此刻,时茜终于恍然大悟,脱口而出:“哦,我明白了,这分明就是传说中的金票嘛!”

映日惊叹道:“盒子里这么多都是金票?”话毕,映日忍不住往下翻看,又从中间抽了几张出来,仔细端详后道:“女公子,果然如此。这盒子里的全是金票啊。”

“这么多金票,少说也有上千万两,可蓉老爷不是说,蓉家撤离蓉城后元气大伤,已无多少银子了吗?

那这些金票是怎么回事?”

时茜沉声道:“先收起来。这份礼物实在太大,等我有空了,要找蓉老爷好好聊聊,这份礼物必须还回去。”

映日应了一声,便将装金票盒子的盖子盖好,然后看了看舆车,疑惑道:“女公子,这并非咱们府里的乾坤舆车,这东西该放在何处呀!”

时茜思索片刻,心想这么多金票千万不能弄丢了,于是道:“给我吧!我来收好。”

映日听了,赶忙将手中的盒子递给时茜,这时舆车突然剧烈地颠簸了起来。

映日忍不住抱怨道:“时关这是怎么赶车的,怎么这么颠簸。”

映日的话音未落,有人猛地挑起舆车门帘,往舆车里面扔了一个镂空冒烟的物件。

映日见状,想要提醒时茜小心,却发现自己因吸入烟雾,全身无力,瘫软在地。

映日暗叫不好,自己中了毒。

此时,时茜也回过神来,这是茶庄掌柜背后的主子要对自己下杀手啊!

可是,这究竟是为何啊!自己来金城后就直接去了蓉家……不对,自己在去蓉家的路上遇到了抢亲、仗势欺人等恶行,所以自己顺手管了一下,否则就会出人命了。

难道说,金城城主因为自己出手管了他女儿的闲事,还让人掌掴他的女儿,所以,派人来抓自己,好给自己的女儿报仇吗?

时茜想到此处,眉头不由皱成了一个“川”字,映日说得没错,自己对那陆秀秀的处罚确实过轻了,以至于她根本没有得到应有的教训。

这陆秀秀恐怕回去后会不甘心,见到她父亲金城城主后,又会觉得她陆秀秀可以和自己一较高下了,所以……

时茜迅速将装着金票的盒子塞进乾坤荷包里,然后顺势躺在映日身旁,同时压低声音安抚映日道:“映日,你中了迷药。这药是下在茶庄的点心和茶水里,还有那药包。

这两样东西单独吃是没有毒的,但是一旦混合在一起,就会让我们吃下去的东西,在体内停留更长时间,难以消化,而刚才丢进来的烟就是药引。

有了这药引,吃了那东西的人,就会全身绵软无力。”

听了时茜这番话,映日的眼睛睁得如铜铃一般,嘴唇微微颤抖着,映日想说话,却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一样,怎么也说不出来。

时茜看出映日想说什么,便解释道:“映日,你是不是想与女公子我说,女公子我既知道茶庄的点心和茶水及药包有问题,为什么不提醒你和时关。

映日你现在不能说话,但眼睛还能动,若是女公子刚才说的话,正是你想与女公子我说的,你就向右看。”

映日听了忙把眼睛向右撇,时茜见映日向右看了,便道:“女公子说了无用啊!咱们又没有解药。”

映日闻此言语,心中暗自思忖:女公子怎会无用?我们大可待药效消散后再行离去!

此时,映日又听到时茜在耳畔低语:“映日,你方才不是说,女公子我对那陆秀秀的惩处过于轻了吗?

如此甚好,现今她竟自投罗网,这一次我定要给她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你且仔细听好,稍后,切莫心急。女公子我没有那中药,我此刻只是佯装中毒,好让他们将我带走。”

映日听了时茜这话,心急如焚,想与时茜说不能以身犯险,却因自身却动弹不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束手无策。

映日唯有圆睁双眼,凝视着时茜,眼眸中满是不赞同之意,然时茜却视若无睹。

时茜续言道:“我要将计就计,让他们知道知道何为请神容易送神难。”

“映日,我已在你身上施加保护结界,在你未恢复行动之前,任何人都无法近身,更无法取你性命。

故而,你尽可放心,安心在此。至于时关那边,我亦施加了符箓,适才那声响,想必是时关掉下舆车了。

待你能动之时,速速去找寻时关与蓉大公子,而后前往茶庄寻秦小将军,告知秦小将军一声。

女公子我教训完人后,便会归来与你们会合。”

时茜言罢,见舆车的门帘有所异动,赶忙佯装昏迷,紧闭双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