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日子一天天过着,没有定期除草与精心打理的院子自己长出了一番自然的原生美感。

不再经受修剪与拘束的蔷薇花,在花房里一日开的比一日盛。

一开始佩妮姨妈还觉得这种风格过于狂野,配不上她们家高贵、儒雅的气质。

但在梅森一家前来做客,小少爷——布鲁斯特和梅森夫人前前后后夸过几次佩妮姨妈花儿养得好,都能够攀爬上花房房梁之后……

佩妮姨妈也就彻底歇了拾掇花房与庭院的心思了。

落下太多课程的达力,虽因着能够坐在茉莉身边,多挨着香香软软的小姑娘而放弃了电视机。

但因着之前长期沉迷于电视频道所带来的短暂感官刺激,而很少主动思考的达力——

想要一下子就转动起他那尘封已久的大脑来,还是很艰难的。

这导致了达力根本追不上茉莉自学后连带教授他的进度。

甚至在一些稍加变形的基础题目上,达力可以给到的反应,还不如刚刚试着对麻瓜知识有所接触的“里德尔”。

“猪脑子”——理所当然成为“里德尔”对达力的专属称呼。

虽然这样的称谓很不尊重人,但不得不承认的是——

人与人之间是存在差距的,而一直沿用“猪脑子”称呼达力的“里德尔”,他的脑子是真的很好使。

如果可以,茉莉真想将其掰开看看,里面到底多了什么——是不是搭载了什么精密的仪器才能转动得那般快。

同样的,“里德尔”也有类似想法。

更甚的是——如果有研究方法,“里德尔”甚至想把茉莉整个人拆开来研究一下……

看看那愈发浓郁的生命力,明明能滋养周身一切事物,但为何就唯独补不起她自己日渐干枯的身体。

每到日暮西垂,达力总会忍受不了一整天的枯燥学习而冲下楼去——

就借着吃晚餐前后的时间,狠狠看那么几个小时的电视。

而这个时候——哈利绝对会被佩妮姨妈叫住帮忙张罗晚饭。

弗农姨夫平日里本就极少踏足茉莉门前,更何况今日还驾车出去了……

所以——此时的房间,迎来了一天之内它能达到的,最为安全且私密的时刻。

每每这时,茉莉才会褪去身上的长袖、长裤——换回以往夏日里常穿的白色连衣裙。

哪怕这身很普通的藏蓝色套头圆领卫衣料子完全称得上轻薄,而牛仔裤也算是牛仔里最柔软的品类……

但无论如何,都无法与茉莉眼下身上穿的这条小白裙比拟“亲肤”一词。

不开玩笑,虽然茉莉身上这条小白裙看起来——样式、版型,虽说同以往没有丝毫的变化。

茉莉的身型也没什么变化,小白裙套在茉莉身上,可以说是——佩妮姨妈从衣柜最下层翻出来时是什么样,现在依旧是什么样。

但如果让佩妮姨妈再摸一下这条小白裙,立刻就会感知到区别。

这主要得益于——隐形兽那银灰色的细长贴身绒毛,摸起来简直像水一样丝滑冰凉。

不过那名脸上长着可爱小雀斑的少年——罗尔夫·斯卡曼德,并没有寄过来太多……

而巫师界的市面上,隐形兽毛也一直停留于有价无市的阶段,所以茉莉一开始其实并没有将其用作自己衣物更迭的打算。

这条小白裙——也是安汇报之前赶制出来的。

要说安他百分之百服从茉莉的指令吧……对方确实一直是那样做的,且做的很好。

但赶在茉莉指令下达前,随心所欲的事情安做起来也一件不少。

就拿这条小白裙来说——茉莉敢肯定安完全猜到了自己的喜好。

样式、造型、长短……完全一比一复刻了自己一直压箱底的那条白色裙子。

哪怕裙子的样式普通……甚至完全称得上老气。

但对于茉莉来说,裙子本身的存在就有它的意义。

安可以揣摩清楚这独一份的偏爱,茉莉就不信对方考虑不到她绝对会把这点好料子用在刀刃上。

比起做成这条裙子,给她带来整体确实比之前轻盈、顺滑的多,还自带清凉的感觉——

茉莉更想用这批隐形兽毛制作更加惊艳的礼服,用来撬动宫廷那帮权贵尘封已久的保守之门……

而且,之前安特意采用独角兽腹部下方的绒毛,为茉莉重新纺织的那一版小白裙——穿在身上已足够温润且舒适了。

甚至——独角兽毛贴身穿,还可以治疗她身上的伤势。

茉莉捻了捻手中正是由独角兽腹部下方绒毛所制的藏蓝色卫衣,又抬手触碰了一下肩膀上刚刚愈合的疤痕,还是将卫衣放到了床上。

好吧,哪怕不是为了方便上药——

这样闷热、潮湿且黏腻的天气下,茉莉倒也不介意能享受一会儿短暂的清凉。

无须再用魔咒时刻给自己降温,房间里也没有坐着不动都会一直被汗水浸湿的达力……

安是懂她的……安太懂她了。

甚至有的时候,连茉莉都不可否认——安能比她自己还要好的照顾到她的日常起居……甚至是她的情绪。

纤弱的身子靠在椅背上,修长的脖颈朝后倾到,茉莉缓缓闭上了眼睛。

残阳如血,点亮了少女裸露在外的瓷白肌肤。

那如雪般白皙的肌肤,像钻石般散发着细细密密的光——当真诠释了白到晃眼、白到发光。

其上遍布着大大小小、刚刚褪去结痂的蛇牙造成的孔痕——

似朵朵盛开在冬季雪天的红色梅花,星星点点飘零于雪地,仍不肯衰败。

“红梅”下面清晰地埋着蓝紫色的细密“根须”——那是依旧蔓延在血管里持续作祟的毒素。

过了这么久,深深的孔洞才堪堪愈合……内里的毒素就更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代谢个干净。

不过茉莉终归无需再对着镜子自己上药了,空下的时间倒能多研究研究那道咒语了。

只是……

莹白的指尖无意识划过桌上从弗农姨夫手中淘汰下来的报纸——

上面的内容早已映入脑海,杀人犯、越狱等字眼不断闪现。

她还有死磕这个咒语的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