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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8章 正式册封本朝第一个女官

询问具体战况之后,新帝又问:“姨父打胜仗有功,扞卫国土,想要什么赏赐?”

欧阳凯不假思索地回答:“能为皇上效忠,是臣三生有幸。除此之外,臣不需要任何赏赐。”

新帝注视欧阳凯的脸,思量片刻,笑容加深,说:“姨父高风亮节,朕必当嘉奖你。”

“你先回去休息,享受团圆之乐。至于其它的,朕心中有数。”

欧阳凯毕恭毕敬地行礼,高呼:“多谢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新帝始终面带笑容,眸光熠熠,目送欧阳凯离开御书房,表情始终不露破绽。

过了一会儿,他回到龙椅上,右手的手指轻轻敲击膝盖,暗忖:如果赏赐他金银财宝,反而方便他用钱财去收买人心,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哼!朕才不上这个当呢!

让野心旺盛的官员富得流油,而国库却空荡荡,这是新帝最不愿意看到的事。

所以,他每次赏赐大臣时,都额外留个心眼,耍个小心机,尽量嘉奖一些虚名。

那些虚名很好听,让对方感觉很有面子,即可。比如:天策将军,神机将军,刚正御史,妙笔翰林,铁骨尚书……

有些虚名是他从史书上学的,有些是他自创。反正,他乐意用这些虚名收买人心,一个虚名就能为国库节省千百两金银,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对待那些底层士兵和品级低的副将们,新帝反而表现得很大方。

对于驻扎在京城附近的普通士兵,新帝亲自去犒劳他们,按人头赏赐银子,还有美酒和肥羊。

对于那些副将,新帝经常抽空召他们入宫,当面谈一谈。

看那些大官儿的精明嘴脸,他早就看腻了。在内心深处,他反而更看重那些权势小、苦劳多的人,因为这种人数量最多,是真正既能载舟,也能覆舟的“水”。

算计这个,又算计那个,新帝感觉有些疲惫,示意太监过来捏肩膀,然后闭目养神。

— —

欧阳凯回到家中,看见父母眼中的骄傲泪光,妻子脸上的美丽红晕,儿女的灿烂笑脸,又听到仆人的拍马屁声……

他暗暗庆幸自己活着回来了,毕竟他这次打仗遇到过真正的困难。

这令他难忘的困难不是战场上受伤流血,不是粮草问题,也不是受苦受累,而是当地的传染病。很多士兵得传染病,就连他这个大将军也未能幸免。

那个病如同一片阔大且深的沼泽,差点吞噬他和十万士兵。

幸好传染病不是最终的胜利者,天竺敌人也不是胜利者……

真正的胜利者死里逃生,立下赫赫军功,被百姓歌功颂德,并且正与家人团聚。

欧阳凯眼里的光芒格外明亮,意气风发,先对欧阳老爷、欧阳夫人、大嫂和二嫂行礼,然后深深地与苏灿灿对视,在众目睽睽之下拉住她的右手,顺便接受小辈们的行礼问安。

欧阳大少奶奶意味深长地看向苏灿灿的手,掩嘴笑。

二少奶奶也刻意瞥两眼,嘴角抽动两下,似笑非笑,暗忖:真不要脸,孩子都大了,还装什么两情相悦?哼!

她守寡之前,看不惯别人夫妻恩爱。守寡之后,就更加看不顺眼了,心里的滋味格外酸苦。

苏灿灿羞得满脸通红,但又贪恋丈夫手心的温暖,于是任由他拉着,舍不得挣脱。

欧阳凯凭借宽大衣袖做掩饰,手指轻轻摩挲苏灿灿的手背,一点也不安分。然而,他表面上显得正经极了,重点询问盟哥儿这几个月的所作所为。

盟哥儿感觉父亲的眼神很严厉,忍不住紧张,有些话甚至说得有点结巴。

欧阳凯颇有耐心地听他说,微微皱眉,对这个亲生儿子的言行并不十分满意。

苏灿灿察言观色,找个时机打圆场:“好了好了,这些事以后慢慢说。”

“夫君,你上次生病,痊愈了吗?”

欧阳凯点一下头,说:“你们筹备的药材恰好对症下药。”

说这话时,他又捏一捏苏灿灿的手。其实,他还想做更亲密的事,可惜目前还没天黑,地点也不是卧房。

双姐儿迫不及待地问:“爹爹,跟天竺打仗为什么打这么久?”

欧阳凯挑眉,笑道:“天竺士兵多,很难缠。而且,他们打不赢就投降。上午投降,下午又反悔。”

双姐儿想象那种战况,捏着拳头,激动地说:“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爹爹真厉害!天竺真讨厌!”

欧阳凯哈哈大笑。

华灯初上时,欧阳府的团圆宴正式开席。

屋外寒风刺骨,屋内温暖如春。

欧阳凯特别高兴,一杯接一杯地喝暖酒。

苏灿灿红着脸敬他一杯,欧阳大少奶奶豪爽地敬一杯,双姐儿也敬酒,就连年纪小的筠姐儿也学大人模样敬酒。

欧阳夫人显得满脸慈祥,和蔼地说:“筠姐儿只许喝一杯,不许贪酒,否则变成小醉猫。”

筠姐儿尝一口酒,立马吐舌头,不喜欢这酒味。

其他人见她这样,忍不住哄堂大笑。

接着,欧阳城和欧阳盟也举杯,向欧阳凯敬酒,他们俩的酒量已经不输给欧阳凯。

饭后,欧阳老爷叫欧阳凯去书房密谈。他们之间,有些话只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连家中的女子和孩子们都不能知道。

因为那关系到水最深的官场,甚至与皇上有关。

— —

在苏灿灿和双姐儿的邀请下,巧宝没去欧阳府赴宴。不是她故意不给面子,而是因为她下午疯狂打喷嚏,生病了。

打一下喷嚏,就要擦一次鼻子,鼻子变得像红红的胡萝卜。

她坐在暖炕上,腿上盖着被子,神情恍惚,特别想念娘亲。

以前她生病时,娘亲会抱着她,抚摸她的后背,夜里还会陪她一起睡。

这会子,她一个人,忍不住浮现泪光,眼泪热乎乎的。

石夫人和晨晨掀开门帘走进来,一个手里拿药瓶,药瓶里装着花大吉给的药丸,另一个手里端着一碗白菜豆腐鸡丝面。

晨晨笑道:“幸好花太医只让你吃药丸,没让你喝药汁。放心,这是常见的小病,过几天就好了。”

巧宝点点头,看向那碗面,因为胃口不好,感觉自己吃不完,于是要求再拿个小碗来。把面条夹到小碗里再吃,大碗里的面就不至于变成吃剩的。

她心想:等会儿可以留给狗狗吃。

晨晨照顾她,又摸摸她的头发,无微不至。

巧宝吃饱了,漱口、洗脸,就立马睡觉。睡着时,鼻子有点不通畅,时不时发出一点声响,有时甚至像用鼻子吹短暂的口哨一样。

晨晨坐在旁边守着她,每做一会儿针线活,就要停一停,伸手摸一下巧宝的额头,生怕她发烧。

确定额头发热的程度不严重,晨晨才松一口气,然后又继续做针线活。

— —

第二天上午,太监小法海喜气洋洋,去欧阳府宣读圣旨。

皇上正式封欧阳凯的嫡女欧阳双为女官,品级为正四品,赏赐的官袍是绯色的。

双姐儿跪着接旨,同时,盯着托盘里的绯色官袍看,神情呆滞,如同做白日梦。

小法海念完之后,把圣旨递到双姐儿手里,笑眯眯,说:“恭喜欧阳女官,恭喜欧阳大人,恭喜……”

他嘴甜,恭喜一大串,暗忖:杂家今天来报喜,赏钱肯定少不了!这可是本朝第一个女官,暂时还是唯一一个,非同小可。

欧阳凯站起来,亲自与小法海寒暄几句。

苏灿灿把发呆的双姐儿扶起来。

欧阳夫人和大少奶奶都欢天喜地。

大少奶奶拍一下手,直爽地说:“本朝第一个女官!这是要名留青史啊!”

欧阳夫人感叹:“这不仅是双姐儿的好事,而且是整个欧阳家族的荣光。”

“咱们挑个好日子,摆几桌宴席,邀请亲朋好友一起来乐一乐。”

大少奶奶点头赞同,顺便拍婆婆马屁:“母亲想得周到,宴席的事交给我。”

欧阳夫人转头看向苏灿灿,询问:“老三媳妇,你觉得挑哪一天比较好?”

孙女给自家长脸,于是她愿意给孙女的亲娘几分面子,语气亲亲热热的。

苏灿灿喜悦地说:“由父亲和母亲做主。”

欧阳夫人长舒一口气,浑身舒坦,原本沧桑的眼眸此时充满希冀,如同老树焕发又一春。

另一边,小法海带着小太监告辞离开了,同时,他们腰间挂的钱袋变得沉甸甸,里面装着刚才从欧阳家得的赏钱。

小法海心里美妙极了,忍不住哼唱一句与发财有关的小曲儿,然后与小太监们说说笑笑地回宫去。

— —

双姐儿紧紧抱住苏灿灿,迷惘地问:“娘亲,我是不是在做梦?”

苏灿灿直接在闺女额头上亲一下,互相对视,眼里的笑意源源不断,说:“是真的,我家双姐儿真的做女官了。”

她为女儿感到骄傲,毕竟这个像小凤凰一样的闺女是她亲生的。

双姐儿顿时激动得蹦跶几下,说:“我终于做官了!”

“一定是因为我和巧宝姐姐把差事办得漂亮极了,所以龙颜大悦!”

说完,她转头瞅一瞅旁边的盟哥儿,眉飞色舞,故意说给盟哥儿听:“我是正四品,是不是比你更厉害?”

欧阳盟本来神情欢喜,站在旁边笑,突然听见这话,笑容唰地一下没了,当场表演变脸,翻个白眼,双手交叉放到身后,说:“皇上之所以给你赐官,其实是为了奖赏爹爹打胜仗的功劳。”

“醉翁之意不在酒,赐官之意不在你。”

“如果爹娘还有别的女儿,这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肯定轮不到你。”

活脱脱一盆冷水。

双姐儿冲他“呸”一声,十分不服气,然后摇晃苏灿灿的手,说:“娘亲,盟哥儿胡说八道,故意造谣!”

苏灿灿对欧阳盟使个眼色,制止他说这种大实话。

欧阳盟还想再刺激双姐儿几句,但看在娘亲的面子上,他暂时闭嘴,转身出门去了。

苏灿灿搂住双姐儿的肩膀,轻言细语地劝说,让她做到不骄不躁。

“做了官,就要有官样子,稳重一点,收一收孩子气。”

双姐儿调皮地吐舌。

筠姐儿好奇,伸手去拿托盘里的绯色官袍,往自己身上比一比长短……

欧阳大少奶奶及时发现,连忙把官袍恢复原样,然后伸右手食指戳一下筠姐儿的脑门,笑着打趣:“那是本朝第一个女官的官袍,闲杂人等不许乱动。”

筠姐儿鼓起腮帮子,又跺一下脚,大声说:“我不是闲杂人等!娘亲,姐姐的官袍好看,我也想要!咱们去绣楼定做一模一样的!按我的尺寸做!”

她刚才拿着双姐儿的官袍比长短时,发现那官袍太大,太长,自己穿起来肯定不合身。

大少奶奶直接捏住筠姐儿的嘴巴,把她捏得像只小鸭子,不让她说这种不符合规矩的话。

欧阳夫人笑道:“童言无忌。不当官的人,不能穿官袍,否则就触犯朝廷律法,要被惩罚的。”

筠姐儿推开大少奶奶的手,天真地问:“等我长大了,是不是也能做女官?”

欧阳夫人逗她玩,模棱两可地说:“好像……也不是不行。”

说完,她抿嘴笑。

筠姐儿活蹦乱跳,又跑去拉双姐儿的手,孩子气地说:“姐姐做第一个女官,我做第二个,好不好?”

双姐儿刚想顺着她说好,突然心里咯噔一下,暗忖:第二个女官,应该是巧宝姐姐吧?

于是,她对苏灿灿说:“娘亲,巧宝姐姐肯定也做女官了,我要去跟她商量官场大事。”

接着,她抬脚就要出门,意气风发,迫不及待。

苏灿灿反应迅速,连忙拉住她的手腕,凑到耳边说悄悄话:“别急着去,万一巧宝没被赐官,怎么办?”

“咱们先派个人去打听打听。”

她猜测:巧宝十有八九没被赐官。

毕竟,双姐儿之所以被封官,是靠欧阳凯用打胜仗的军功换来的,来之不易。

皇上担心欧阳凯官儿太大、权势太盛,所以刻意不封赏欧阳凯本人,而是另辟蹊径地封赏双姐儿。

虽说双姐儿如今官居正四品,但具体职责却不明确。

苏灿灿想得深远,暗忖:皇上这样做,倒像使个障眼法,赐给欧阳家族一个金光闪闪的虚名。

双姐儿头脑发热,没法冷静。

她充满信心地说:“娘亲,巧宝姐姐办差事比我更厉害、更上心,肯定也封官了。”

“我直接去找她就行,何必耍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