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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7章 花了就花了,不能总是后悔啊

乖宝这一夜睡得不安稳,提心吊胆,还做了噩梦。

大年初一,刚起床的她有点憔悴。

她终于体会到,娘亲把她和妹妹平安养大,有多么不容易。

李居逸显然没胡思乱想,他看上去神清气爽,笑得如沐春风,坐在桌旁,只负责抱着卫姐儿,王玉娥负责给孩子喂稀饭。

“啊——张嘴——”

“真乖!”

“吃得多,长得快。”

卫姐儿每吃一口,旁边的大人要哄好几句。

立哥儿也凑热闹,为妹妹鼓掌,大声说:“吃得多,长成小胖子!”

乖宝梳洗完毕,走过来看看,笑道:“吃个饭,还要鼓劲、助威,是不是?”

一看大家都在笑,卫姐儿也哈哈笑,嗓音稚嫩,与众不同。

“哈哈……”

— —

逢年过节,为了搞银子,朝廷官员们如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有的手段高超,有的伎俩拙劣,有的像吃家常便饭一样频繁。

唐风年并非不食人间烟火,他为了补贴家用,利用过年假期,走以前的老路,写判词小故事。

按照顺序,已经写到第十七本了。

不过,如今他的大名在本地变得家喻户晓,就连嘴里含着糖糖的小孩儿都知道本地最大的官儿叫唐风年,所以他不得不考虑换个署名,目的是避免一些误会。

他忽然搁下毛笔,揉一揉手上的筋骨,微笑着问:“宣宣,新书的署名换成哪几个字更好?”

赵宣宣正在帮他检查书稿,看看是否有错别字。

听到这个问题,她也暂停做事,抬起头,问:“换个名字,就没名气了,万一书卖得没以前好,咋办?”

唐风年也有点为难,说:“世事总是没有十全十美,之所以换个陌生名字,是为了避嫌。”

“昨天霍大人与我聊天,提到其他官僚的发财门路。其中最轻松的就是随便搞幅画或者书法,署自己的名字,再高价卖出去。”

“用卖书画的名义敛财,还美其名曰:书画奇才!”

赵宣宣“噗嗤”一笑,说:“一个个,都是人才。”

“墨宝难以用特定的价钱衡量,正好用来钻空子。”

唐风年笑得无奈,说:“所以,上次巧宝提醒我,不能让官差卖我的春联,很有先见之明。”

赵宣宣眉开眼笑,也觉得小闺女很聪明,而且是自己亲生的、亲自养大的。

恰好这时,巧宝端着两小盆小橘子盆栽回来,笑着喊:“娘亲,快来看!”

她觉得这盆栽美极了,提前散发春天的气息。

赵宣宣摸一摸那漂亮的小橘子,料想这橘子肯定不好吃,笑问:“多少钱买的?”

巧宝报个数,态度随意,然后把盆栽放到书房里。

赵宣宣眉头一动,为了敦促小闺女省钱,故意说:“恰好我最近手头紧,你借点银子给娘亲花。”

巧宝不假思索地说:“好啊!”

不等话落音,她就跑去拿她的钱匣子去了,风风火火。

很快,她的四个钱匣子都交到赵宣宣手里,一个轻,三个沉甸甸。

“这里放的是银票,这里是金子,这里是银子,这里是铜板。”

如今她不缺钱花,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拿两枚铜板向姐姐献宝的“小傻瓜”。

赵宣宣不跟她见外,直接打开匣子,仔细清点数目。

匣子里除了钱财,还有小本的账册。

花钱就要记账,这是她们母女俩都有的小习惯。

翻看账册时,赵宣宣看巧宝一眼,轻声说:“有好几笔钱是不该花的。”

巧宝的手指在桌上抠啊抠,立马狡辩:“花了就花了,不能总是后悔啊。”

她很少有后悔的时候。

赵宣宣努力憋住笑意,说:“居安思危,花钱要谨慎。”

“咱们家的开销越来越大,别的不提,单单是派人往京城和洞州频繁送信,花的跑腿费累积起来,就不是一笔小数目。”

巧宝大方、爽快地说:“娘亲,以后跑腿费都归我出。”

赵宣宣莞尔道:“恐怕你坐吃山空。”

巧宝下意识摩挲自己腰间悬挂的玉佩,脱口而出:“我要快点当上女官,到时候就有俸禄了。”

赵宣宣淡定地泼冷水:“估计要等到两年后。”

她一边说,一边把四个匣子都合上,还给巧宝,没拿里面的钱。

经过这番谈话,巧宝有了新烦恼。

晚上,她给双姐儿写信,把信装进信封之后,她第一次考虑到:花那么多跑腿费,只送这么一封信,是否划算?

于是,她决定过几天,凑更多信,再送过去。

— —

“双姐儿,这是巧宝捎给你的信。”

苏灿灿把一个小包袱交给双姐儿。

双姐儿打开包袱,一看,大吃一惊,嘴巴嘀咕:“咦?怎么这么多?是不是搞错了?”

连续看完十二封信之后,她非常感动,暗忖:早上一封,中午一封,晚上一封……巧宝姐姐给我写这么多信,一定是特别想我。

于是,她在回信上催巧宝快点来京城,信上甚至写:“巧宝姐姐,你不来京城,皇上就不给我分派差事,我这个女官真是浪得虚名,我快闲死了。”

然而,福州的巧宝没有“闲死了”的烦恼,她忙得很。

过完正月十五,她的私塾就开办了。

原本赵宣宣打算让这个私塾完全免费,但巧宝表示反对。

巧宝说:“娘亲,开源节流,才能持之以恒。”

“再说了,我做夫子,不比别的夫子差。如果我免费,别人反而怀疑我的本事。”

自从赵宣宣那次跟她聊钱财不够花的话题之后,她就不愿意免费干活了。

她甚至想好了,如果皇上下次再叫她去京城办新差事,她就要鼓起勇气,跟皇上聊一聊俸禄。

赵宣宣感到好笑,同时尊重小闺女的意思,暗忖:巧宝真的长大了,对钱财也在乎了。

经过商量,她们最终一致决定让这个私塾的束修按天计算。

每天的束修包括女学童中午在私塾吃一顿饭菜的价钱和巧宝的辛苦费。

辛苦费具体收多少呢?

巧宝一时之间又有点糊涂了,毕竟她在收钱办事这方面经验不足。

赵宣宣拿起算盘,一边算,一边念给她听。

“按学童的人头数计算,人数越多,每人交的束修就越便宜。”

“对于官差家的孩子,束修可以减少一半,就算半个。”

“咱们暂时预估二十个人头数。”

……

本地富商多,很多富商想要巴结唐风年的人脉,于是把自家闺女送到巧宝开办的女子私塾。

一听说这个私塾的束修如此便宜,许多人刚开始不敢置信。

巧宝却从中学会“薄利多销”的技巧。

她在信中对双姐儿说:“赚钱有趣极了,如果不是碍于官僚家眷不许经商的大规矩,我肯定跟阿青舅舅一样,搞个商队走南闯北,还可以做海洋贸易。”

双姐儿不以为然,在回信上说:“开个小私塾,有啥意思?从来没听说哪个夫子大富大贵。”

“巧宝姐姐,你还是来京城吧!谋女官更好!”

她为了让自己的日子更有趣,一个劲地怂恿巧宝。

她还向巧宝透露,自己已经从朝廷领俸禄了。而且,她愿意分一半俸禄给巧宝。

面对这个巨大的诱惑,巧宝犹豫,私下里跟赵宣宣商量。

赵宣宣喝一口茶,摇摇头,说:“你爹爹的预测一向很准,他说皇上这两年不会封别的女官,应该是真的。”

“如果你没有女官的头衔,却分双姐儿的俸禄,那就亏欠双姐儿的人情。”

“人情债最难偿还。”

巧宝果断点头,然后亲昵地从侧面抱住赵宣宣,笑道:“娘亲,我也是这么想的。”

她最喜欢这种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奇妙,证明她和娘亲之间拥有与众不同的关联。

赵宣宣搂着小闺女,两人的身体一起左右摇晃几下,身心愉悦。

— —

原本,双姐儿以为自己给巧宝分一半俸禄,就像分一半玩具一样。

毕竟,她从小就跟巧宝这样玩耍、分享。

然而,她没想到巧宝这次明确拒绝她的分享。

俸禄分不出去,她反而有点不开心了。

这时,苏灿灿掀开门帘走进来,身后跟着几个漂亮的大丫鬟。

苏灿灿微笑道:“发什么呆?还不快点梳妆打扮?”

今日是衡亲王正式搬出皇宫,住进宫外王府的大日子。

在苏荣荣的安排下,苏父苏母也搬去衡亲王府居住。

苏灿灿早就打扮好了,打算带双姐儿去赴宴,顺便帮衬苏母。

苏母以前从未管过像亲王府这么大的家业,生怕出丑。上次见面时,她就反复叮嘱苏灿灿,让聪明的大闺女早点过去帮她。

此时,双姐儿坐在暖炕上,旁边是叠得整整齐齐的浅粉色被子。

双姐儿趴被子上耍赖、撒娇,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她心情不好,不想去赴宴。因为一到那种场合,个个都要说说笑笑,绝对不能摆冷脸给别人看,还必须有问必答,不能冷场。

更何况,那些上了年纪的官夫人们,几乎个个喜欢做媒婆,问东问西。

还有一个不想去的原因……自从双姐儿成为本朝第一个女官,权贵圈子里的眼睛都喜欢打量她,偷偷议论她。

再加上巧宝姐姐在回信上的拒绝,如今双姐儿后悔做女官了。

非常后悔,后悔死了!

丫鬟们见她这个孩子气模样,纷纷用手绢掩嘴偷笑。

苏灿灿在暖炕上落座,伸出手,轻抚双姐儿的后背,如同给猫顺毛一样,宠着来,调侃道:“已经做女官了,怎么还任性呢?”

“你爹爹是怎么做官的?虎父无犬女,对不对?”

双姐儿用拳头捶打软绵绵的被子,说:“就我一个女官,到了宴席上,大家看我就像看猴子一样。”

苏灿灿憋不住笑,“噗嗤”一声,说:“哪有这么漂亮的猴儿?”

“暂时忍一忍,等新鲜劲儿过去了,大家就不看你了。”

“乖!起来梳妆。”

她用手指轻抚双姐儿的长发,爱不释手。

对双姐儿而言,娘亲的语气越温柔,自己的态度就越是变得硬不起来,就像百炼成钢却抵抗不了绕指柔一样。

她听话地坐直了,虽然表情仍旧不欢喜,但一动不动地任由丫鬟打扮自己。最后,她换上一套既不失女子文雅,又借鉴男子英气的新衣裳。

这新衣裳花费苏灿灿不少心思,她亲手帮闺女整理衣领、衣袖,越看越喜欢。

有时候,闺女的模样就是苏灿灿自己想要活出的样子。

毕竟,她是一个从小,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又洞察人心的聪慧女子。如果仅仅做欧阳家族中的一个贤妻良母,对她而言,太屈才。

— —

阳光下,衡亲王府门庭若市,附近路上的轿子排着队,甚至出现拥堵。

进门的权贵们身穿锦衣华服,用衣裳首饰演绎别样的花团锦簇。

苏父苏母负责招待宾客,十分紧张。

特别是苏母,她腮帮子笑得快抽筋了,同时,裙子下面的腿微微发麻。

幸好苏灿灿陪在她旁边,时不时凑她耳旁提醒几句。

陆续到来的上百个宾客中,几乎没有苏灿灿不认识的。对待身份地位不同的人,该用哪种礼节,苏灿灿也掌握着分寸。

中途,苏母小声抱怨:“太累了。”

苏灿灿捏一捏苏母的手,笑道:“宾客越多,代表这府邸主人的权势越兴旺,累点也值得。”

苏母连连点头赞同。

有两个宾客在远处窃窃私语,目光时不时飘向苏灿灿和苏母。

一个用嘲讽的语气说:“京城的水土真滋养人,乡巴佬都脱胎换骨,摇身一变,变成贵夫人了。”

另一个掩嘴笑道:“第一代还是乡巴佬,第二代算半个乡巴佬,第三代变成女官了。”

“大概,这就叫祖坟冒青烟。”

“听说萧家打算向那女官提亲。”

“哪个萧家?”

“萧太后的娘家。”

“哦!萧家和欧阳家不是结过仇吗?”

“势均力敌才配结仇,如今萧家明摆着想巴结欧阳家族。”

“走下坡路的萧家,真丢人!”

“如果萧敬梓没有早死,萧家何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

“非也!当年萧家风光的源头是萧太后,后来败落的根由在于萧太后的儿子不争气。”

“如今萧家想东山再起,就必须再出个皇后。”

“哈哈,萧家做事像赌鬼,全凭运气,难怪比不上欧阳家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