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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2章 骗局已经开始了……

经过审问,这卖马的骗子承认自己本来打算逃往外地,但还没来得及出发,就被抓来了。

他哭得很惨,愿意把银票退给欧阳公子,求欧阳公子饶他一命,说他家里上有老下有小……

欧阳盟越听越气,鼻子冷哼,向骗子飞眼刀子,恨不得把对方挫骨扬灰。

欧阳城动一动手指,活动筋骨,突然萌生一个特别的打算。

欧阳城决定不打骂这个骗子,也不送他去坐牢,而是给他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让他去福建骗一个人。

骗谁呢?当然是让欧阳城如鲠在喉的付平安——赵家看中的那个上门女婿人选。

第二天,骗子麻岱就带着秘密任务,走水路南下了。

他不敢不去,因为他特别害怕欧阳城。

作为骗子,他最擅长看人下菜碟。与欧阳城的眼神一对视,他就敏感地察觉到对方是个厉害人物,与他欺骗的那位欧阳公子不是一个层次的。

对方如果想弄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他为了保命,只能言听计从。

何况,对方叫他去行骗,如同把耗子放进米缸里。作为一只耗子,他的身心暂时放轻松了。

不过,正筹备挖冰窖的付平安并不知道,有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即将冲他而来。

— —

从北到南,水路快得很。

到达福州后,骗子麻岱就按照欧阳城给的地址,天天蹲点,鬼鬼祟祟地跟踪付平安。

这里街市繁华,人来人往,有很多做买卖的小贩,还有很多做苦力赚钱的短工、长工,所以大家并不会因为看见某个陌生面孔而起疑。

然而,骗子麻岱跟踪付平安四五天之后,发觉事情比较棘手,因为付平安不是那种花钱大手大脚的纨绔子弟,而且身边总是跟随几个身强体壮的小厮。

他还亲眼看见付平安在街边买果时讨价还价。

他挠一挠后背的痒痒,暗忖:买果都要讨价还价,这种人最难骗!咋办?

而且,他还发现付平安提着果进官府的大门去了。

他嘴里啧啧两声,眼神变得更加忧虑,心想:这人来头不小!欧阳大公子啊,难怪把这事分派到我头上!如今老子变成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罪!千万别偷鸡不成蚀把米。

原本他以为凭他的多年行骗经验,骗个年轻小伙子很轻松,没想到开局就不利。

他只能耐心等待时机,同时,更加精心地编织那张行骗的“网”,暂时不敢打草惊蛇。

— —

关于欧阳城的秘密计划,欧阳盟被蒙在鼓里。

不过,他很高兴,因为大哥为他保守秘密,所以他被骗的事没变成京城权贵圈子里的笑料,他的脸面勉强保住了。

双姐儿也有分寸,虽然当面笑话他、挑衅他,但没有化身大嘴巴,没到处说。

欧阳盟的日子又重新变得滋润。

然而,舒心的好日子刚过两天,他突然听到谣言,说他爹欧阳凯在边关与天竺打仗期间,偷偷风流,不仅生了几个私生子,而且还染上花柳病。

甚至有谣言说欧阳凯是国贼,偷偷挖了边关的金矿,却不上交国库。

还有人在私下里议论欧阳家族是官儿多,金子多,银子多……甚至说欧阳家族的地上铺着金砖。

不知为何,突然之间,各种丑闻都缠上了欧阳家族,如同山雨欲来风满楼。

上早朝时,有个年轻的御史弹劾欧阳家族藏污纳垢,利用奴仆开地下赌坊,践踏国法。

文武官员表面上十分震惊。

新帝比较淡定,注视大殿中的欧阳凯,微笑道:“欧阳爱卿,朕第一次听说这种事。”

“你能否自证清白?”

一时之间,众多目光都盯着欧阳凯。

欧阳凯苦笑一下,恭恭敬敬地回答:“回禀皇上,对此,臣也不知情。”

“请皇上给臣一个自查的机会,如果真有不法之徒打着某种幌子开地下赌坊,微臣一定把那些人捉拿归案,给朝廷一个交代。”

这时,那个年轻御史唱反调:“微臣已经掌握确凿证据,就不必欧阳大人费力自查了。”

“自己查自己,容易灯下黑。”

言语间,充满嘲讽。

至于其他官员,有些点头,有些皱眉、摇头,还有些人不敢表态,暂时静观其变。

龙椅上的新帝摆出一副不偏不倚的态度,耐心听御史一条一条地念证据。

欧阳凯也耐心听着,丝毫不慌,暗忖:小题大做,张冠李戴。这御史居然会盯上我家一个田庄上的奴才,要么是闲得慌,要么就是处心积虑……这背后,是不是皇上的授意?

他摆出坦坦荡荡的姿态,说:“如果查证属实,微臣绝不包庇仆人,也不纵容赌徒。”

“到时候,微臣向皇上负荆请罪。”

他不狡辩,也不推卸责任,这态度反而让旁人肃然起敬。

新帝点点头,派刑部官员去彻查此事。

不过,欧阳凯的冷静和从容令新帝感到不安。

新帝怕的不是此案有假或者欧阳家族被冤枉,而是欧阳凯那遇事不慌的能力。

他十分清楚,有些人不是皇帝,却有做皇帝的能力,而且有这个野心。

新帝忌惮的就是这个能力和野心。

在他眼里,欧阳家族是一棵根深蒂固的大树,如果他放任不管,这棵大树肯定会变成神通广大、呼风唤雨的树妖。

所以,他决定让这树妖变得人人喊打,避免别人把这树妖当成树仙膜拜。

而且,他还要一步一步遏制欧阳家族的财力。

他自认为不是一个爱杀人的皇帝,不打算让欧阳家族家破人亡。他想用另一种方式加强皇权,这种方式的基础就是财权。

他要让欧阳凯这个野心家变穷,穷到养不起太多幕僚的地步,穷到无法使鬼推磨。

这是他翻遍史书,冥思苦想许多天,才想出来的新办法。

他毕竟只有十几岁而已。

— —

唐风年远在福建,无法参加皇宫里的早朝。

但他通过与石安和一些同僚的信件往来,延迟一些时日,得知京城官场的每一场风波。

夜里,他与赵宣宣说枕边话,提到欧阳家的奴仆偷偷开地下赌坊,证据确凿。欧阳凯主动承担失察、治家不严之罪。

赵宣宣如同惊弓之鸟,内心怦怦乱跳,惶恐地说:“明天,我要把家里的帮工们好好查一查,避免被连累。”

“那治家不严的罪处罚重不重?”

唐风年叹气,靠在枕头上,看着蚊帐,说:“可大可小,关键看皇上是否手下留情。”

“轻时,训斥一顿即可。”

“重时,可革除官职。”

赵宣宣变得更加紧张,双手抓紧被子,轻声问:“这次是怎么处罚的?”

唐风年突然发出无可奈何的苦笑声,说:“没收地下赌坊所在的那片田庄,并且对欧阳凯罚俸两年。”

罚俸禄……唐风年以前也承受过。

对大官儿而言,这种处罚算比较轻的,毕竟大官儿家底厚实。

赵宣宣松一口气,说:“没事,欧阳家不缺银子。”

“这次虽然栽个跟头,但早点抓出奴仆里的坏虫,对整个家族而言,反而是好事。”

唐风年说:“宣宣,此事没这么简单。”

赵宣宣把手搭上唐风年的胸膛,莞尔道:“不是证据确凿,从轻处罚吗?还有什么阴谋?”

唐风年说:“欧阳家的人都没察觉到那个仆人干坏事,御史却发现了,还收集那么充分的证据。”

“这证明欧阳家族早就被有心人盯上了。”

“这个有心人仅仅是御史吗?御史的背后推手是谁?”

赵宣宣倒吸一口凉气,小声说:“难道是龙?”

她用龙指代皇帝,避免祸从口出。

唐风年说:“很有可能。”

赵宣宣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但又抱有侥幸,发现矛盾的地方,说:“只是为了敲打欧阳家族吗?否则,怎么会只罚俸禄和没收田庄?”

“只让欧阳家族损失一些钱财而已。”

唐风年冷静地想一想,说:“欧阳凯毕竟军功赫赫,功大于过,功劳就是护身符。”

“而且,当今圣上有些与众不同的地方。”

“他很重视财权,上次与我面谈时,曾说财权和军权同样重要,是国之命脉。”

“还说,唐朝财权弱,宋朝军权弱,如果本朝吸取二者教训,一定能传承千秋万代。”

赵宣宣感叹道:“皇上想做明君,挺好的。”

唐风年也觉得,在一个不喜欢杀人,但特别爱财的皇帝手下当官,确实还不错。毕竟新帝虽爱财,但不是为了自己挥霍、享乐,而是为国为民,在赈灾方面十分大方。

赵宣宣困了,闭住眼睛,迷迷糊糊地补充道:“欧阳凯毕竟是圣上的亲姨父,应该不会被针对的。”

“这件事或许是巧合,睡吧!”

唐风年轻拍她的后背,互相搂着。

他暂时睡不着,还在细细琢磨京城官场的风浪。

— —

一想到自己被皇帝罚了两年俸禄,欧阳凯忍不住在家冷笑。

他觉得死去的先帝和现在的幼稚小皇帝都在一步一步逼他造反。

他甚至认真估算过,如果自己真的造反,有几成胜算?

第一步,他要说服大哥欧阳侠。

第二步,他要秘密说服福建的唐风年和霍飞。

他对霍飞的态度特别有把握。

至于唐风年……

欧阳凯暗忖:唐兄肯定不会害我。

第三步,利用妻子苏灿灿与苏太后的关系,麻痹苏太后,套取宫中情报。

第四步,把天下之水搅浑,等天下大乱,到处兴兵时,便可趁机招兵买马,改朝换代……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欧阳凯走到书房的窗前,双手背于身后,望一望天色,暗忖:天下还没有大乱,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还得继续隐忍。

— —

双姐儿不开心。

今天她去衡亲王府做客时,那些奴才用耐人寻味的眼神看她。

以前,奴才一个劲巴结她,如今有点不一样了。

苏父苏母也听到一些风言风语,苏母拉着双姐儿的手,小声询问:“你娘亲好不好?”

双姐儿故作轻松地点头,翘起嘴角,甜甜地笑一笑。

苏母放心多了,又问:“你爹也没事吧?”

双姐儿摇一摇外婆的手,说:“一点事也没有!那点风浪,不痛不痒。”

苏父咧嘴,无声地笑,眼神温暖。

二老不再多问,挥着锄头,给菜地除草。

双姐儿无聊,也跟着学。但苏母不让她干这活,一会儿说别把衣衫弄脏了,一会儿又说别把手磨出茧子……

衡亲王站在双姐儿的背后,手里又在玩他的“怪胎”鸡蛋,同时,用同情的眼神看着双姐儿的后脑勺。

关于皇兄对欧阳家族的提防,他知道一点内情,但他偏偏不能说出来。

毕竟,论亲疏远近,他肯定选择帮自己的皇兄。虽然他并不讨厌欧阳家族,但皇兄在他心里更重要。

他暗忖:现在皇兄还没有把握彻底打垮欧阳家族,只是试探罢了。真到了算总账那一天,不晓得大姨和表姐能不能平平安安?

— —

这几天,欧阳盟明显比不上以前春风得意了。

有几个纨绔少爷当面对他开玩笑:“哎哟!庄家来了!你家有那么好玩的地方,以前怎么不告诉咱们?”

“都怪那个御史多事,对不对?”

对待这种嘴贱的货色,欧阳盟很想伸拳头打过去,但一想到娘亲那温柔的脸庞和叮嘱,他又忍住了某种冲动,立马反唇相讥:“我家是对奴仆失察,治家不严,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你这种落井下石的货色,以后离我远点。”

说完,他扬长而去。

而且,他在官场也失意了,新帝面前的红人不再姓欧阳。

— —

欧阳城比较淡定,该干啥就干啥,不搞借酒浇愁、唉声叹气那一套。

他相信,家族低谷只是一时的,很快就能柳暗花明。

他的底气来自本身的能力,还有父亲、三叔的能力和祖父的智慧,毕竟欧阳家族的男子不是废物,与阴盛阳衰的萧家不一样。

而且,他正一心两用,密切关注赵甜圆那边的新情况。

骗子麻岱给他传递最新消息,说自己假装富商,已经赢得付平安的信任,两人开始生意往来,骗局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