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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综漫:从空间开始观影万界 > 识院啊,悠扬间评定今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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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最后的远征,所有人各自做起准备。白厄托付赛飞儿在众人离开时保护好刻法勒的火种。风堇则前往树庭,希望取得先祖之灵的祝福,创造能够通向艾格勒所在之处的彩虹桥梁。

树庭——曾经知识的摇篮,如今破败的居所。直到再创世成功为止,估计很难再恢复曾经鼎盛的盛况。

说起来,她曾经担任过那刻夏的助教来着——而当时,那刻夏老师在闭关研习古代炼金术前上的最后一堂课,按照传统,应当「与学生畅谈卒业后之理想,引导学生走上妥实之道路。」

那刻夏很不耐烦地答应了——

白厄在那里。遐蝶也在那里。风堇至今仍然记得自己的回答:

我的理想,是补全英雄史诗最后的「空白页」。

翁法罗斯的英雄史诗结尾,几乎都以英雄的功业作结,却极少有人提到,在他们开创的时代里,芸芸众生如何度日,那些平凡的人们又走过了怎样的艰辛或苦难。

风堇的祖先,「阳雷骑士」塞涅俄丝的光芒吞没了整个年代,同时代的任何人都没能留下详细记录。所以风堇才会这么想——

“先祖们只有悲伤的过去,但我有需要呵护的未来。”

小伊卡看着沉浸在感怀之中的风堇,发出了“嘟嘟”的声音。】

#突然意识到,黄金裔好像每个人都已经家破人亡了。

#毕竟事到如今了。不说黄金裔,包括普通人也一样,家庭美满幸福的才奇怪呢。

#呜哇……你说这个是“天马”吗?!这个圆滚滚的小猪是“天马”吗?

#这是恶评啊!

#最后一课……唉,最后一课。

#这三个居然在一个教室上过课啊?!

#我光知道白厄曾经是那刻夏的学生,没想到遐蝶也被教过……不对,当时遐蝶确实提过一点的。没想到是真的在教室里上课,我还以为是单开小灶呢!她那个体质,对吧?

#那刻夏这一抬下巴的表情,真的特别像猫。

#想想看他还是和艾尔海森他们不一样的,正经的文弱学者!更像了!

#好好笑,难怪那刻夏之前总是说别打断我,原来他上课经常被人打断吗。

#打断了也不生气,也就嘴上说说。这么说来,以那刻夏的性格,他可能反而喜欢充满质疑的学生吧。

#遐蝶这个时候心情还挺轻松的吧?感觉甚至比在奥赫玛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还开心。

#校园生活是这样的。多么幸福的过去啊。

#白厄说的这个梦想,不算是什么梦想吧。过于无私是不是也不太好啊。

#但是非常“英雄”的回答嘛。

#白厄真的很有希腊传统英雄的感觉,无论是性格还是爱好还是行为方式什么的。

#风堇……这是想为凡人着书立传吗?

#不至于吧,我觉得是她作为医生,看到太多平凡人的痛苦了,所以才会关注到这些。

#其实也挺讽刺的,风堇是「阳雷骑士」塞涅俄丝的后裔,本来就是英雄之后,但这样的人却反而关注起普通人了。

#嗯?丹恒老师?怎么也来这里了。

#这是个好机会吧。树庭的资料平时不见得能随便看,但现在反正也没别人,趁现在当然能看多少是多少。

#算是钻了个空子吧?

【按照古老的传承,当天空之子的后裔准备好再次挑战艾格勒时,必须先以彩虹匣苏醒先祖的英魂,并获得他们的赐福。

丹恒在一瞬间就认识到,这大概是为了防止不够资格的人白白丢了性命。

但风堇不同。她早已做足了准备,时机也终于到了不取回天空火种不行的时候。因此,从树庭,再到创世涡心,她走过的每一个地方、面对每一位先人的时候,都非常从容。

属于天空的黄金裔拥有这样的预言:

「在彩虹桥的尽头,天空之子将缝补晨昏。」

这个预言,有着和此前的每一个预言都很相似的风格。风堇知晓它,但并没有太在意它。

——对于早已下定决心的风堇来说,哪怕预言她终将粉身碎骨死得无比凄惨,她也不会有任何犹豫的。】

#话说回来,先人们为啥要把创造彩虹桥的能力拆开变成赐福啊。

#我看丹恒老师的意思,是怕有自命不凡的家伙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擅自挑战。嗯……如果是这个风格,说明挑战天空火种是个很艰难的事——但是天空泰坦不是已经被风堇的祖先打掉了吗?

#难道说是环境很艰难?

#天空的气候环境不适宜生存吗……倒是有可能。

#丹恒老师靠谱啊。

#居然连海洋的能力都有涉及!这也太厉害了!

#水龙尊嘛,在水的操纵方面肯定有优势。

#不过,甚至能随便进入创世涡心这一点确实没想到……

#啊,大家这是都在创世涡心?

#难得,赛飞儿居然还愿意进奥赫玛。

#进创世涡心也不见得非得在奥赫玛吧?

#只有用那个石盆才能进创世涡心,赛飞儿又不是丹恒,别的地方进不来吧……哎呀,确实是回奥赫玛了。

#缇宝这里简直是留守老人。

#这么小的留守老人呀。

#赛飞儿和缇宝之间的关系好像也不错。真奇怪,那她怎么和阿格莱雅闹那么大的矛盾的?

#能是误会吗……

#我算是发现了,黄金裔估计是每个人都有一份预言吧。

#应该是针对每个火种的预言吧?这个「缝补晨昏」的预言,之前都没有应验过。

#……糟糕,分割晨昏的祭司,当时《翁法罗斯英雄纪》里指的好像就是风堇!

#所以这个预言,本质上是给风堇的?不过好像还好,缝补晨昏,说明最后成功取回火种了吧。

#也没有体现结局……应该还好?

【最后一站的目的地,是悬锋城。在此沉睡的英魂,是风堇的祖母。

“我的祖母雅辛缇娅是一位斗士,她也曾替昏光庭院参加过悬锋祭典。”

风堇用平静的声音对丹恒说。

“她一路过关斩将走到了悬锋祭典的最后,只差一步就能为天空之子赢得和平誓约。但……她最终还是败于当时的督战勇士之手。”

按照记录,「那是一场光荣的决斗」。但不管这决斗多么光荣,都无法改变它“最终失败”的事实。

祭典结束不久,雅辛缇娅的伤情恶化,最终逝于异乡。悬锋人应她的遗愿留下了算碑,这无法阻挡战争阴影下本就摇摇欲坠的昏光庭院最终解体。

丹恒从侧面观察风堇的脸色,突然神色一动。

“那位和她展开死斗的悬锋勇士……”

“……是克拉特鲁斯阁下。”

风堇平静地回答。

就是那位执着于悬锋荣耀,想要得到一个交代,最后却为了保护缇安而几乎濒死的王师。

克拉特鲁斯的这一行动,最终让风堇清除了杂念,能够用更平静的态度对待他。

风堇维持着这份平静召唤了雅辛缇娅的灵魂——但这位古老的英雄,却无法享受同样的平静。

她流露出显而易见的震惊。

“雅辛忒丝……我一度以为你是个怯懦的孩子。你对兵戈武技兴致寥寥,性格中也全然不见我们一族中的刚强跟硬朗。”

她的眼神几乎是痛惜的。

性格温柔也没什么不好——黑潮当面,末世将至,自己的后裔能在乐观和善意中度过一生,那绝非她的不幸。

但为什么……取回艾格勒火种的重担竟然会落在这样一个孩子身上?

“请别替我担心,祖母。”风堇微笑着回应,“在我看来,定义天空之子血脉的不只是杰出的力量,还有我们捏塑世界的天赋。”

还是那句话——既然风堇早已做好了决定,她就不会有任何动摇。因此,她连表情都是轻松愉快的。

“这是多么美妙的巧合呀——千年的英雄史诗,以「天空」作为开篇,亦由「天空」写下结语……”】

#风堇也是名门之后啊。

#不仅祖先是名人,最重要的是,除了那一位祖先之外,其他先人好像也没丢份。

#荣耀和实力都不缺,如今传到风堇这里,甚至开始关注最普通的普通人的生活,这一族是不是有点太……该怎么说,“完美”了?

#完美到有点虚假吧。

#我倒是希望所有贵族都能这么完美呢。

#这种感情很真实。虽然相信后人,但看到最终承担责任的是自己的后裔,该心疼还是心疼。

#不过风堇还真是一点动摇都没有。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也不允许她动摇都了吧?

#内心真正坚定,和局势推动导致不得不赶鸭子上架,差别还是挺明显的,尤其是之前有遐蝶的妹妹这个前车之鉴。如果不是真正坚定的人,即使成为了半神,也会给再创世留下隐患的。

【最后的最后,雅辛缇娅回应风堇的请求,赋予她赐福,并再次讲述天空英雄的传说——

泰坦征伐千载,世界满目疮痍。黄金战争百年,诸邦混乱衰疲。

直到,一支奔腾着凡人之怒的长枪……刺破那掩埋了救世神谕的烟尘与战火。

捏塑天象的艾格勒,手握惊雷、额戴赫日的百目神鸟。虽为尼卡多利戳盲九十九目,仍独留一只眼睛,怒视那领受它赐福、却举戈相向的晨昏后嗣。

天空的黄金裔,「阳雷骑士」塞涅俄丝,在黄昏时分,身披羽翼、登临晨昏之眼的禁土。

她的左侧是狮首的「烈阳之翼」索拉比斯,咆哮中吐纳灼世的神火;她的右侧是马身的「星月之翎」露奈比斯,旋步中踢踏漫天的星罗。

一人两兽,向天空的主宰发起挑战,誓将弑夺神明的火种。

泰坦的每声怒吼都横生落雷,泰坦的每次倾身都卷起飓风。

泰坦受伤的血液在世间坠下沸腾的血雨,汇成滚烫的洪流。

战斗的最后,「烈阳之翼」点燃了泰坦的羽翼,「星月之翎」封锁了泰坦的神躯,那翅翼折断、伤痕累累的天空英雄,艰难抬起长枪……将那最后一只恫世的巨眼穿透。

泰坦的神躯轰然倒下……与此同时,苍穹撕裂如同裂帛,天空即将与神明一同陨落。

凡人的惊惶与祈求,令天空英雄再度起身。

「阳雷骑士」塞涅俄丝,世上首度弑神的黄金裔,与两位骁勇的翼兽伙伴,径直冲入艾格勒逐渐溃散的躯干。

她与泰坦融为一体,再度撑起天穹,只为世间留下一句激昂的寄语——

「我的后裔终将领受祝福,脚踏虹桥重登天空……在那创世神谕的终点,从我手中带回这枚火种。」】

#哦哦!这是阳雷骑士的故事。

#第一位弑神的黄金裔……因为她没能把火种带回创世涡心,所以即使收纳了火种,也不算是成就了半神?是这个意思吗?

#和负世差不多吧。奥赫玛早就取得了刻法勒的火种,但还不是没有归还?只是存在元老院那里。

#总觉得,负世和天空的情况好像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