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阪松本家的人?”其中一名男子表情淡漠的问道。
“是的,大人。”松本小雪说着,从和服的袖套内取出一个信封递给了对方,继续道:“这是能够证明我身份的拜帖。”
男子接过,拆开信封快速扫了一眼,道:“等着。”
说完,便是朝着走廊最深处的一个房间走去。
不多时,那男子重新回来了,示意梁小雪可以进去了。
“感谢大人。”梁小雪象征性的表达了自己的谢意,这就来到那房间门口,叩响了房门。
随着敲门声落下,一道清冷且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从屋内缓缓响起。
“进。”
梁小雪推开门,首先映入她眼帘的并不是他要见的弥彦大人。
而是一张巨大的实木办公桌。
桌上整齐地摆放着黄铜墨水台、象牙镇纸和一台美式打字机,旁边还堆着几卷写着脚盆国文字的文件。
在办公桌后是一张虎皮椅,整张虎皮虎眼圆睁,栩栩如生。
还没等梁小雪酱目光从椅子上移开呢,一道近乎命令般的声音已经落到了她的耳中。
“进来,把门关上。”
梁小雪闻言,先是朝着声音来源处扫了一眼。
说话的是一个约莫三十出头,形挺拔,着一件白色宽松武道服的男子。
此刻,对方正用一块布,擦拭着手上寒光凛冽的武士刀。
“弥彦大人。”梁小雪毕恭毕敬的喊了一句,这就将房门给关上。
这被称作‘弥彦’的男子闻言,用他那双细长的丹凤眼审视着梁小雪一番后,直接将手中的武士刀朝着梁小雪这边一甩,道:“先陪我玩玩。”
梁小雪眼疾手快,虽然成功接住了武士刀,但嘴上却是道:“弥彦大人,您是三井家族百年难得一遇的剑道天才,奴家不是您的对手。”
此话一出,一直用心如明镜和绝对听感关注梁小雪动向的曹子建已经知道了面前男子的身份了。
此人正是三井建一的哥哥三井弥彦。
也是三井财阀在淞沪的最高掌权人。
“别妄自菲薄了。”三井弥彦一边说着,一边去取另一把摆在武士刀架上的武士刀,道:“年仅十八岁便已达到剑道七段的水平,如此实力,放眼脚盆国,也是佼佼者般的存在。”
“可惜就可惜在你不是男人。”
“不然,以你在剑道上的造诣,下一任松本佳的家主之位,非你莫属。”
听到这话的曹子建心头一惊,暗道:“这女人特么的这么猛嘛?”
对于脚盆国的剑道,曹子建做过一些了解。
说是剑道,实则是刀法,只不过脚盆国人觉得‘刀’这个词不够上档次,所以改用‘剑’。
可能是觉得刀这种武器沾之即伤,砍之即死的原因吧,脚盆国人的剑道非常简单,粗暴,没有什么缠斗技巧,只讲究一击毙命的效果。
这也是为什么,脚盆国剑道入门容易,精通难的主要原因。
为此,脚盆国人还特地将它们的剑道分成了八个等级。
从一段到八段。
一段属于入门,八段则是最顶级的。
而七段,在脚盆国剑道界也已经属凤毛麟角般的存在了。
代表着此人在脚盆国剑道方面有着顶尖造诣,攻防转换如行云流水,能够精准把握“间合”与“时机”。
“弥彦大人,奴家没想过松本家的家主之位。”梁小雪摇头道:“只想着全心全意的替弥彦大人办事。”
“是没想过?还是觉得自己压根没机会?”三井弥彦问道。
此话一出,梁小雪沉默了。
望着默不吭声的梁小雪,三井弥彦摆手道:“算了,先不说那些了,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倘若能让我满意,松本家给不了你,我三井弥彦可以给你。”
“因为我看中的是一个人的能力,跟男女没有任何关系。”
梁小雪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激动之色。
作为能达到剑道七段的天才,梁小雪其实很有野心。
奈何,脚盆国是一个将‘男尊女卑’刻在骨子里的国家。
哪怕她剑道天赋再高,但因为是女儿身,所以,他永远进不去松本家的真正核心层。
要不然,家族也不会单独将她外派到华国了。
而三井弥彦的这番话,让梁小雪看到了机会。
为了能在对方好好表现自己的能力,梁小雪不再推辞,将自己和服袖子扎好,握着武士刀摆开了架势。
三井弥彦并没有选择拔刀,而是用刀鞘轻轻敲了敲地面,示意‘比斗’开始。
“弥彦大人,那您可要小心了。”梁小雪提醒了一句,而后一个非常标准的劈砍式朝着三井弥彦的肩膀劈去。
三井弥彦见状,脚下一动,不仅避开了梁小雪的攻势,还用刀鞘精准打在梁小雪的手腕上。
一直在百米外望着这一幕的曹子建虽然无法切身感受到这一下的威力,但是通过梁小雪吃痛的表情,也能猜到,这一击力道很大。
“刀握太死了。”望着梁小雪踉跄后退数步,三井弥彦开口道:“继续。”
说完,三井弥彦这才终于将武士刀给拔出。
梁小雪紧了紧武士刀,再次冲了上去。
这一次她的攻势更猛,武士刀在她手里像一条灵活的水蛇,直逼三井弥彦的要害。
只见刀光一闪,三井弥彦不仅精准地挑开了梁小雪的武士刀,刀刃还贴着对方的脸颊划过,割断了她的发丝,几缕黑发落在地上。
这一刀,快如闪电,即便是曹子建,也只看到一个模糊的残影。
“草??这三井弥彦也特么得这么猛??”曹子建心中暗骂一句。
同时已经打算好了,如果下次自己跟三井弥彦对峙上,绝对不能给对方抽刀的机会,直接拿热武器给他突突了,以防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