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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明哲被迫在澳洲待了一周,落地港城机场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湖景别墅。

坐在车上,他看着窗外,感叹变化之大。

老林很无语,但是老林不说。

统共离开七天不到,还是算上在飞机上的时间,哪里有什么变化。

陈明哲不跟老年人计较,回到湖景别墅,在房间睡了一大觉,醒来就去厨房找吃的,还得留着肚子,等他哥答应的那顿大餐。

秦烟今天是待在生物公司这边,主要是有领导要来视察,领导就是陈宗生。

生物公司作为云澜的小单元,自从被收购后便以独立的一个个体运营,这并不代表领导不闻不问,反而是放在眼皮子底下的地方。

公司里的人都知道管理这家公司的人和陈总的关系,所以接到领导视察,并没有感到很惶恐,反而有一种秦总带他们做出了业绩,如今终于要好好亮出来的感觉。

秦烟带着公司的几个人负责接待,之后带着陈宗生一行人到公共实验室参观。

生物公司整顿后,购入很多台大型仪器,拓展了很多新的业务,每台仪器的使用和管理都是经过严格培训,尽量减少人为带来的损害。

秦烟对仪器的介绍简单而又明了,能够让人很快知道这台仪器的作用,跟在陈总身后的几个董事频频点头,提了几个好奇的问题,都得到了很好的解答,就算对科研的门外汉来说,也能很好理解。

到了后面,就由公司的其他人领着云澜的人继续参观,秦烟带陈宗生去看公司内部的账。

其实也不用看,陈宗生记得比云澜的账还清楚。

过场还是要走。

秦烟也不明白,为什么走过场走到了她的办公室。

陈宗生将人压在门边,一番疼爱,从他踏进公司时,就想那么做了,他摸摸她的脸,说,“我们烟烟真的长大了。”

她的眼神并不锐利,反而很柔和。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下身搭配半身裙,语速不疾不徐的介绍公司的运作,条理清晰,落落大方,陈宗生没听多少,只顾着看人了。

在不知不觉中,他的宝贝早已经成长到可以独当一面的时候了。

陈宗生很欣慰,也很骄傲。

秦烟搂着他的脖子,依赖的说,“长大了也会一直是先生的宝宝。”

陈宗生笑着亲她,“一直都是。”

两人在办公室里腻歪了不短的时间,才出现在众人面前。

视察结束,林和带着人去一起吃饭,而秦烟和陈宗生则去接了兰溪,然后回去。

陈明哲已经写了一大串的菜名,传到秦烟那里,划去一大半,呈现在桌上,又少了几道。

陈明哲看向罪魁祸首,秦烟嘀嘀咕咕,“感觉今天的葡萄酒应该很甜的样子呀。”

陈明哲决定不跟她计较。

一家三口外加陈明哲,晚饭吃的热热闹闹。

晚些时候,周倾蓉过来,她是来找陈明哲的,所以陈宗生只陪她坐了会,陈明哲过来,就让出了空间给母子两人。

陈宗生去了泳池。

秦烟跟兰溪玩了一会,就跑了过来。

波光潋滟,在夕阳下折射出金色的光芒,秦烟坐在泳池边,脚玩着水,看着男人游了一圈。

陈宗生从水里出来,秦烟拿了浴巾帮他擦头发。

柔软的小手在头上抓来抓去,陈宗生任由她摆弄。

周倾蓉也没有劝走陈明哲,他不想回去。

这一次,就连秦烟都没有催他走。

她是知道陈明哲难过的,可是先生以前不知道比他难过多少次。

她觉得先生也是个小苦瓜,可是小苦瓜不太喜欢吃甜的,秦烟就很苦恼。

她捧着男人的脸,在他的唇边亲了亲。

陈宗生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在她退后时,又把人带到跟前,加深了这个吻。

……

月末,天气转冷了些。

几辆车陆续在工地外停下,陈宗生和陆时亭从车上下来,走到车前,看着已经在施工的新院区。

云和中院区早已超过接纳病人总量了,东南西北的院区陆续建成,北城和南区都已经投入使用,只有西院因为占地的问题耽搁了,动工最晚。

陆时亭介绍着进度,领着陈宗生往里走。

人群中一声惊呼,“那是在做什么?”

陆时亭看过去,只见两个人在工地附近的空地上烧着黄纸,他皱了皱眉,看向工地的负责人。

负责人一脸晦气,“陈总,陆院长,这家人原先住在这附近,后来拆迁领了补偿款后,家里人就去了,留下个儿子,非说是我们医院克死的。”

陆时亭说,“他现在的诉求是什么?”

负责人说,“人死复生。”

陆时亭觉得诡异,看向陈宗生,陈宗生说,“找个懂这方面的人跟他聊聊。”

信这一行,就找一行的人。负责人说他一会就办,先领着一行人进去。

在工地待到下午,负责人送陈宗生和陆时亭离开,穿着一身白衣的年轻人走了过来。

负责人不悦,“你还要干什么,该做的我们都做了,你父亲的身体生前就不好,哪里就能怨到我们头上。”

年轻人面色冰冷苍白,“我是来谢谢你们的。”

负责人惊讶,“你想通了?”

年轻人说,“我和方大师聊了很多,也见到了我爸的残魂,他不怪你们。”

“……你能想通就好。”负责人心里说这都是什么事啊,看向陈宗生和陆时亭,“陈总,陆院长,我们走吧。”

“陈总。”年轻人突然往前走一步,毫无波动的眼睛望过来,一字一顿道,“我爸特地让我谢谢您,如果没有您,我也不会那么快想通。”

陈宗生淡淡道,“回去吧。”

年轻人说,“陈总,我能握一下您的手吗。”

“陈总的事情还多着呢。”负责人站出来,“你想通了就赶快回去吧,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找个好工作才是正事。”

负责人带着几人赶紧走。

陆时亭回头看了一眼那年轻人,低着头,站在那里,对方似有所感,看了过来,缓缓而笑

陆时亭又走了回去,走近了,才看到他身上的白色衣服上有某种繁琐的条纹

“陆院长。”

“你最好别打什么主意。”陆时亭说,“人死不能复生,你父亲也不想见到你这样。”

年轻人看着陆时亭离开的背影,惨白的脸忽然变得阴冷起来,“如果可以复生呢……”

他再一次看向陈宗生的背影。

……

“死而复生……”

秦烟在看网络小说,陈明哲出现在她的身后,念着新的一章节的题目,顿了片刻,说。“别看了,再看脑子就看傻了。”

“这是民俗怪谈,还是有一定依据的。”秦烟肯定的说,“先生都会很敬畏的,你不信不要乱说。”

陈明哲喝了口咖啡,“人死要是能复生,这个世界不就乱套了?”

“当然不是随便就能复生啊,需要条件的。”

“什么条件?”

秦烟指着一行字,“书上说要用命最硬的人以命换命才可以。”

“命最硬的人?”陈明哲也变得感兴趣,“怎么才能知道命硬不硬?”

秦烟不愿意回答他。

“你刚刚不是还不感兴趣吗?”

“我算算自己啊,万一有人拿我当垫背怎么办。”

秦烟觉得很有道理,就把算的方法说出来了。

陈明哲按照出生年月日结合天支地干算了之后,确定自己命是软的,终于放心了。

抬头却见秦烟一脸凝重。

“怎么了?”

秦烟又用陈宗生的生辰算了一下,结果还是一样的,“为什么先生是啊。”

“……那你好好保护我哥。”

陈明哲还是半信半疑的程度,秦烟信不信,只取决于这和陈宗生有没有关系,现在显然很相关,所以她警铃大作,合上书,二话不说,要回湖景别墅一趟。

“回去干什么?”

“我要拿我的护身符给先生!”

“……”

秦烟有串开了光的珊瑚手串,她从上面取下来几颗珠子,用红绳串好,等陈宗生回来,就告诉他,要把这个收好。

“这是什么?”

“这是我。”小姑娘说,“我总觉得最近和先生分开的太久了,没有提醒,先生会忘记我的。”

陈宗生轻轻捏了捏她的软软的脸颊的肉,“工地那边太危险了,才没有带烟烟去。”

“先生也会很危险呀。”秦烟郑重的说,“先生一定要收好它,知道吗。”

陈宗生笑着点头。

但即便陈宗生收下珠子,秦烟也没有掉以轻心,她在网上搜罗各种关于换命的传闻,越来越惊悚,最后成功的把自己吓的睡不小了,再经陈明哲一告状,说她是偷偷看惊恐小说看的,陈宗生就禁了她的书,不许她再看了,电子产品也暂时没收,秦烟气的要去陈明哲打架,陈宗生要出去,不放心两个矛盾体待在一起,干脆带上小姑娘也出门。

还是去工地,到了那,陈宗生让她在车里待着,不准下来。

“先生。”秦烟说,“我也想去。”

陈宗生说。“烟烟听话,今天结束的快,一会出来后,带烟烟去买草莓蛋糕好吗。”

这个可以。

“先生,我哪里都不会去的!”

陈宗生让许秘书留下陪她,这才带着人过去。

车停在那里,秦烟被暂时没收了电子产品,所以只好趴在车窗那里看施工现场,这样等先生出来时,她就能第一时间看到了。

许秘书跟她说着话,一开始秦烟还有回答,后来,就不出声了,许秘书看过来,却见她一直朝着一个地方看。

“怎么了,太太。”

秦烟拧眉,“那个人为什么一直看着先生离开的方向?”

许秘书想起那个年轻人,顺着说起了上次的事情。

“你说他还要和先生握手?”

许秘书点头。

秦烟的脸沉下来,下一刻,拉开了门。

“太太!”

“我不进去,我就在门口等先生。”

许秘书说,“我陪你。”

秦烟却是目的性很强的走到了那个年轻人面前。

许秘书看到对方,问,“你怎么还没有走?”

年轻人显然也认出了她,说,“今天陈总又来了。”

“先生来不来关你什么事。”

年轻人终于再一次看向秦烟,眼睛里飞快的闪过什么,“你是……”

秦烟上下看着他,“你听说过乌鸦救主的事情吗?”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年轻人笑着说,“我找到了一份好工作,我想来谢谢陈总。”

“你真是一个有感恩心的人。”秦烟笑眯眯的说,她走近年轻人,闻到了他身上的淡淡血迹。

书上说,生者以自己的血做引子,再混以命硬之人的血,滴入死者的眼睛内,时间长久,浑浊的眼睛得了血液的滋养,便可恢复清明,如同复生。

学过西医解剖的人都知道,这是扯淡,血液滴入腐烂的肉体上,只会发出一阵阵恶臭。

秦烟不信,不代表别人不信,比如眼前这个人。

从他听到乌鸦那一瞬间的神情僵硬,秦烟就知道,他大概也看过那一篇故事。

“多谢夸奖。”

秦烟笑了,“虽然你没有听过乌鸦的事,但我还是要和你讲,还有一只乌鸦,它看到了另外一个场景,在这个场景中,儿子没有救回父亲,因为……”

秦烟笑着说,“他的父亲的身体早已火化了,只留下一点骨灰,骨灰沾了血,那就是一团血泥。”

“你闭嘴!”年轻人眼睛发红,突然爆发。

许秘书被他吓了一跳,把秦烟往后拉了拉。

“烟烟。”

秦烟回头看到陈宗生,跑到了他的怀里,柔弱的说,“先生,我好害怕,这个人要伤害我。”

年轻人握着拳头,“陈总,我没有,我们刚刚只是在说话。”

“先生,我们快走吧,不理这个疯子了好不好。”

陈宗生点点头,带她回去。

年轻人看到秦烟回头朝他挑衅,我会找你的。

年轻人倏然握起了拳头,贱人!

他本来想借着感谢之名,和陈宗生握了手,就能取到陈宗生的血,今天这么好的机会,竟然被破坏了。

该死!

回到车上,陈宗生沉着脸,检查了一下小姑娘,确认没受伤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