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进度的意境，完整意境确实比小道意境强。”
“而且强很多。”
“领悟完整意境也是所有修炼者的梦想。”
“但……”
海斯摇摇头，颇为惋惜的感慨道。
“太难了。”
“一道完整的意境，天赋绝顶的天才动不动就要百年千年。”
“天赋稍差万年都不能圆满。”
“有的人对领悟意境更是遥遥无期。”
海斯停下话语，看着地面在雨中忙碌的众人，仿佛无声的述说他们就是永远领悟不到意境的那群人。
“战魔历元年，血煞魔族全面进攻我们大世界。”
“历经十万年的大战，高层战力严重缺失。”
“前辈们为改善这种情况，在曾经先辈们总结的意境修炼上钻研出路。”
“经过无数前辈的推演，才有了今天意境修炼的捷径。”
“后人根据他们的推演修炼，这才稳住战场局势。”
海斯将意境发展娓娓道来，声音不大，像是告诉众人前人的不易。
“曾经是没有意的说法，我们称为法则。”
“法则就是天地世界运行的规则。”
“先辈们总结剖析，法则无非为两种。”
“创造和毁灭。”
“创造？毁灭？”
陈邦荣看着海斯，重复这四个字，心中仿佛有某种明悟，又抓不住。
“创造，毁灭。”
“如金木水火土基础五行法则中，金代表杀伐，木代表生机，火为破坏，土承载万物。”
说着海斯看着陈邦荣。
“创造与毁灭，理应各占一半，五行为单数。”
“金与火为毁灭，木和土为创造，那么水是什么？”
“创造还是毁灭？”
陈邦荣被海斯突然的提问问得一愣，随后陷入水之法则的思考。
“一半……”
“金火……”
“土木……”
海斯也不急，转头看向地面忙碌的众人。
但看他的样子，心思也不在地面众人身上。
“上善若水，利万物而不争。”
“看似柔弱，也有“水滴石穿”，以柔克刚的巨大力量。”
“又能滋润、滋养万物生长。”
“既能载舟亦能覆舟。”
“所以水既是毁灭也是创造。”
大雨哗哗的下，盖过下面众人打扫战场的声音。
陈邦荣沉寂一刻钟左右，突然说出几句话，让思绪不知道飞哪里去了的海斯一下呆住。
猛地转头看向陈邦荣，满眼震惊之色。
良久，海斯深吸口气平复心中的的震撼。
“这是你刚刚想出来的？”
陈邦荣缓缓摇摇头，抬头看向天空，轻声道。
“是我的先辈，他们观天地万物悟出来的，我只是描述出来。”
“呼！”
海斯常熟口气，仿佛卸下千斤重担。
“对天地有这般深刻的感悟，他们肯定是绝世强者。”
随即海斯又紧皱眉头。
“不对，要是绝世强者，你们早就屹立于世界之巅。”
“当初血煞魔族入侵，你们该早就参战。”
“有自己的传承，不需要后来形势紧迫后大道用微世界去培养。”
“你又是微世界出来的，这里面说不通。”
还是看向陈邦荣，眼中满是疑惑。
“你说有没有可能，我出生的世界不是修炼世界。”
“不是修炼世界？”
“对天地有这般感悟？”
海斯瞪大眼，大脑宕机，整个人都不好了。
陈邦荣摇摇头，不再继续说这个。
“水之法则既是毁灭也是创造，对不对？”
“是。”
海斯尽力压下情绪，认真的看着陈邦荣。
“大世界无数先辈们用不知道多长时间才领悟其中的真意，没想到你们世界的先辈早已看透。”
“真难以想象，你们世界不修炼。”
陈邦荣眉毛颤了一下，他心中也怀疑。
先辈们真的不修炼吗？
那养气诀，还有道家留下来的，对修炼境界的描述怎么解释？
如果修炼了，还修炼到很高深的境界。
那么后来怎么又失去传承。
境界越高，实力越强，寿命越长，那他们又哪里去了。
为什么从来没听过他们的传说？
“传说？”
突然，陈邦荣想到神话中的神仙魔之流。
“真的没有他们的传说，神话只是神话吗？”
心中想着，陈邦荣更迷茫了。
“水之法则，能够润物细无声滋养万物生长，也能化作滔天巨浪，毁灭万物。”
“因此先辈们断定水之法则既是创造，也是毁灭。”
海斯的话把陈邦荣的思绪拉回现实。
“别的法则呢，比如风，雷光，暗，时间，空间等等。”
醒悟过来的陈邦荣问出心中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