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光和暗，空间与时间，还有精神。”
“或者该说灵魂。”
“最后就是争议最大的，不知道该不该称为属性的肉体。”
“这些是世界构筑世界的基本，也称为本源法则。”
“其余的如你说的雷，风，毒，冰等属性，还有全都是这些法则的衍生。”
“我还听过有刀，剑，拳等意，它们没有属性吧。”
海斯没有回答陈邦荣，反问道。
“你知道意和法则在境界的等级怎么划分吗？”
“各有什么特点？”
“有什么标志吗？”
陈邦荣还是皱着眉看着地面忙碌的众人，头轻轻摇动。
海斯仿佛是预料到陈邦荣的答案，继续说道。
“五阶，领悟小道意，如冰的寒冻，减速。”
“当意圆满，进阶为法则，就进入到六阶。”
“在六阶意念已经形成法则的根基，只需要完善法则，就能形成完整的寒冻法则，减速法则。”
“七阶，完善法则。”
“你领悟了寒冻法则，在寒冻法则的基础上，你要去领悟更多属于冰的法则，完整掌握冰之法则。”
“八阶，继续深耕法则，直到完整领悟冰之法则的主体水之法则，也就是一道本源法则。”
说到这海斯打住，不再言语。
陈邦荣听得入神，见海斯说到这就停住，忍不住催促。
“然后呢，九阶是什么。”
“九阶……”
海斯的声音很小，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怕谁听到。
陈邦荣竖着耳朵才听清他说什么。
“领悟一道完整的本源法则就进入了九阶，在九阶你需要领悟更多的本源法则。”
“九阶就是不停地领悟法则吗？终点在哪？”
领悟更多法则是为了什么，当然是提升实力，提升战斗力。
但这话又令陈邦荣迷茫。
一直领悟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就像乘坐一叶孤舟流落到茫茫大海，给人没有终点的恐惧。
故此陈邦荣急切大的问出心中的恐惧，就怕晚一步知道答案，陷入永恒的心魔。
他此时也知道修炼前辈们为什么都说：先修炼到境界再说以后的路，提前知道以后的路没有好处。
现在他有点后悔听到这些，他的心境已经出现裂痕。
“不知道。”
说完三个字，海斯身体颤抖。
言语中似向往，似恐惧。
“不……不知道？”
陈邦荣听后也是身体一震，好像信仰崩塌一般。
“不知道。”
“有人认为要形成法则体系。”
“犹如五行本源，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
“领悟水之本源法则，下一步应该是领悟木之本源法则，或者金之本源法则。”
听到有后续，陈邦荣的心稍稍有了一点底。
“貌似，好像有道理。”
“但……”
“但领悟下一法则后，还有下一法则对吗？”
海斯接下陈邦荣的话，陈邦荣皱眉点点头。
“没错，所有有人质疑这个说法。”
“他们说五行有相生相克的关系，其余法则呢？”
“空间本源法则。”
“时间本源法则。”
“灵魂法则。”
“它们的下一法则是什么？”
陈邦荣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还有说法是领悟完整的创造法则，或者毁灭法则。”
“水之法则……”
陈邦荣也想到其中的关键。
“对，水之本源法则，它一半属于创造法则，一半属于毁灭法则，该怎么鉴定它的归属。”
停了一会，海斯继续说道。
“还有说创造和和毁灭两道都掌握，到时候可以破界成为身正的神。”
“彼时，你就是大道，大道就是你。”
陈邦荣猛地转头，看向海斯。
看着看着，能夹死苍蝇的眉头渐渐舒展。
“哈哈哈哈……………………”
海斯，还有地面的众人纷纷看着突然发狂大笑的陈邦荣。
地面的他们都不知道陈邦荣突然发癫。
海斯眼中则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阴翳。
笑了一阵，陈邦荣突然止住，看向海斯问道。
“刚刚说的刀、剑等之道怎么说？”
陈邦荣突然转移话题让海斯有点措手不及。
迅速藏起心中的阴翳，嘴上说道。
“哦，刀剑之道吗，它们也属于毁灭之道。”
“走破甲，击穿等技巧类为毁灭之道中的破灭之道。”
“强攻，防御等为毁灭之道中的霸王之道。”
“还有这样的分类吗……”
“是啊，道这东西是说不完的。”
“所谓大道万千，什么都是道，也什么都能成道。”
“就像这场雨，里面就能说有水知道，雨之道，雨水运动轨迹的线之道。”
“雨滴下落需要时间，又含有时间之道。”
“雨滴在这方空间内，空间之道也少不得。”
“道看不见，又无处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