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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贩子的面色变了,问道:“益州怎么了?”

“就是...哎,你耳朵过来!”

“.......”

“你是说....”

“我有个亲戚是益州那地方的,那边乱成那样,他正准备跑呢,马上过几日就要来京城投奔我们了。”

“可是外头却并没有消息....”

“哎,你说的,京城这地方,怎么可能出乱子?外头再乱,那也是外头的事,你说对不?所以啊,咱们呢,就是命好,生在了这天子脚下!”

........

萧逸尘拿起手中的剑,扫了几眼。

距离萧家灭门的日子已经过去了数年,那些事情似乎已经被他忘记了。

但是午夜梦回的时候,又会不停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列阵。”

萧将军开口,地下的士兵整整齐齐站了好几排。

这并不是萧家的兵,是陛下的兵。

萧逸尘不停地心里提醒自己,莫要做越界的事情。

他只要老老实实本本分分,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就行了。

男人吐出一口气,望了望远处乌云密布的天空。

.........

观风听雨楼,最近笼罩着一股极为压抑的气息。

益州那边出事的消息早就传过来了,一封封密信不停地往长公主府上送了过去。

李忆然扶着额头,把消息一一看过了。

火舌差点咬上指尖,长公主甩了甩手。

“你怎么看?”

那些消息送过来之前,言卿尘早就都看过一遍了,所以她问的是什么事情,心知肚明。

“再拖下去,恐生变数。”

寥寥数语。

长公主皱眉:“益州那边可有人去了?”

少年权臣躬下身子,缓缓道:“回公主,陛下派萧将军去了。”

“萧逸尘?”

听到熟人的名字,李忆然倒是有些意外。

“怎得是他?”

“现下陛下手里并无太多可用的将才。”

言卿尘一五一十说了。

“萧将军三日前便受命,去了益州了。”

“算算时辰,这日子,差不多也该到了地方了。”

把那些信件都烧完后,李忆然顿了顿:“益州那边,可有出现奇怪的人?”

虽然只是在信件中非常轻微地点过了,但是还是被她发现了些端倪。

纸张烧过以后有股焦糊味道,在小小的暗室内盘旋着。

“那头确实暗中有人做手脚,不过暂时还没有抓出来。”

长公主皱了皱眉头:“继续查,查出来。”

言卿尘晃了晃扇子。

“让观风听雨楼那边仔细些,益州那边,派流莺去查查吧。”

“现下么?”

\"嗯,已不能再拖,等到事情爆发之前,抢占先机。\"

......

这一场私下里的见面并没有讨论出什么结果来。

言卿尘活动了几下有些松散的筋骨,摇着扇子,招摇地往听雨楼去了。

.......

女子的闺房,里头熏香的味道有些呛人。

言卿尘不禁捂住了自己的鼻子,扇子在鼻尖晃悠晃悠,虽然面前门大开着,但是也没人敢进去打扰她。

“流莺姐姐?”

“......”

没人回答,只是空气中的香风悄悄地动了动。

“流莺姐姐?你在么?”

言卿尘大声了些。

虽然看这时间,应当不是什么午休的时候,但是那女子素来随心所欲的很,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休息,还是单纯的不想见他。

言卿尘拧了拧眉头,手里的扇子摇的更快。

“姐姐,长公主那边有事情找你....真不是我....”

前几日的时候,言卿尘和流莺吵了一架,想着这姑娘此时此刻正在气头上,不愿意见他,可是就算是不愿意,也不能耽误了正事。

眼下言卿尘拿长公主出来催她,那边终于有了些动静。

只见一个身形妙曼的女子,缓缓从室内出来,纤纤玉手带起几层帷幔,媚眼如丝瞧着他。

眼前这幅景象,若是那京城里头的纨绔子弟来了,都是要看呆了的。

可是一想到此人的性格,言卿尘只觉得心里一阵恶寒。

他勉强挤出个笑容:“姐姐,长公主让我来找您的。”

“哟~几日不见,倒是敬语都用上了。”

流莺斜靠在门栏处,低眉看他。

“姐姐快别拿我取消了,耽误了正事就不好了。”

流莺从那屋子里走出来,身上仍带着股浓烈的香气,言小少爷现在怀疑她是不是有意报复自己,故意把香熏得这么浓.....

“说吧~什么事?”

她淡淡开口,却不似之前那么随意。

“益州那边,长公主派你去。”

流莺手顿了顿,抚上自己的额发。

她今日还散着法,一股慵懒的气息,开口却是清冽:“要奴家做什么?”

“打探消息,然后抓出那幕后之人。”

流莺笑了笑:“好啊,何时出发?”

她这么干脆地答应下来,倒是令言卿尘有些惊讶了。

“呆什么?”

看他不吱声,流莺抿着嘴笑了。

“这番事情完了,记得也让长公主尽快帮奴家办一办奴家的事情,劳烦言公子在那边,多催促几道了。”

“那是自然。”

言卿尘拱了拱手道。

........

庆德殿内,火龙烧的正旺。

明明只是秋天,还没到了那冷下来的日子,天子便有些受不住了。

他近日来的身子骨越来越差,尽管有那丹药吊着一条命,但是却总是精神不济的模样。

“药师,你来了么?”

随着他的话音落地,大殿的角落里,一个全身着白衣的男子,缓缓出现了。

天子道:“药师还是这般,神龙见首不见尾。”

“......”

那人从殿内的黑暗中走了出来,一双蒙着白色阴翳的眼睛看向了陛下的方向。

他露出个有些腼腆的笑:“先前的时候有些事情,回了一趟老家。”

“哦?”

那天子倒是有些兴趣来了。

“那药师家里可有事情?”

男子摇了摇头:“都过去了。”

沈家的事情,他并未和陛下多言,但是毕竟是天子,对于这些旁的消息,自然是心知肚明的。

“那药师,可有研制出什么新的东西?”

白衣男子挑着眉头:“陛下要试试么?”

无法拒绝试药的诱惑,天子缓缓开口道:“能否让朕的龙体再康健一些?”

药师点了点头,从随身的药箱子里拿出一些五颜六色的药丸。

“那是自然。”

......

殿内的小太监老老实实地跪了一地。

他们不敢吭声,不敢直视殿上的天子。

自从陛下生病以来,脾气就越发古怪。

一言不合,就要拉几个不长眼的下人拖下去。

只有这位药师来的时候,给陛下治病的时候,他们才能清闲几天。

男子捻起一根长针,在天子的耳朵旁晃了晃。

“陛下....近些日子可有惊悸?”

天子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他没有多说,但是总是梦到些陈年往事。

但是毕竟在这个位置坐久了,谁能没一点秘密呢。

沈青蘅笑了笑:“那还是心病。”

“.....”

“药师还是快些行针吧。”

龙颜不悦,不该继续问下去了。

沈青蘅对这事儿熟悉的很,那些天家秘辛,知道还不如不知道,他老老实实行他的针,帮了言卿尘,至于后面的事情嘛.....

那双没有焦距的瞳孔轻微颤抖了几下。

“后面的事,还要你自己去办。”

沈卿尘心里默默道。

不知怎么的,药师近些日子,来的越来越频繁了,似乎是陛下的头疼病又加重了。

小太监在地上跪的双腿发麻,心里抱怨着,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被从庆德殿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