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了?
“你才虚了,你全家都虚啊……啊切,啊切!”
蓝玉直接开喷!
作为一个男人,尤其是猛将一样的男人。
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别人说自己虚。
男人,哪能不行!
不行,也得行,必须得行!
天王老子来了,那也必须行!
只是打个喷嚏而已,有……啊切!
他不虚。
绝对不虚。
但……这喷嚏来的也是莫名其妙,简直就是有鬼了。
怎么青天白日的,好端端的一个劲的在打喷嚏,关键是他真不虚啊,身体硬朗强壮的很,绝对不虚。
常威幽怨的看了蓝玉一眼。
朱标也幽怨的看了蓝玉一眼。
什么叫你全家才虚。
常威可是朱标的小舅子,这全家这不是连带着把朱标也囊括进去了嘛。
说朱标虚……
“凉国公这状态,确实不一样。”
朱标皱了皱眉。
内心也是奇怪的很。
就算蓝玉这身体在女人身上把自己玩虚了,然后风吹个风寒之类的,但风寒也不见这样打喷嚏的,简直就是一个劲不停。
太奇怪了。
难不成,是蓝玉染了个脏东西?
如果是这样,那就问题大了,也麻烦了。
青天白日的,又是日月大明,正常绝对是不会有任何脏东西的,但蓝玉这情况,难不成,是有其他世界的脏东西,来到大明了?
“这样,凉国公你且先去休息。”
“常威,你去帮忙看着点,若凉国公这情况,还一直不停的话,速报我。”
朱标打算先再看看。
如果蓝玉这情况还一直下去的话,那就真有可能会出问题,到时候直接去商店问苏店长就好。
“啊……啊切!”
蓝玉被常威架走了。
走的过程中,还在一个劲喷嚏打个不停。
……
应天府,斗门桥。
这三人如此大声图谋,要将李丽质献给他们那个所谓的义父以后,苏杭的脸色也是垮塌了下来。
只是,这里人多。
那些围观的百姓还有食客,虽然是被这三人给驱散吓的离开了,但也并非真正的离开,而是跑到更远的地方去围观了。
若是在这里当街杀人,不太好。
影响太大了。
如今老朱在应天正是最关键的时候,鬼知道那帮江浙利益集团的人,会不会拿这件事做文章。
苏杭自己不喜欢。
如果真这样了。
自己到时候免不了,又要清洗更多的人。
虽然这样可以,但,麻烦。
有这个时间,不如多去钓钓鱼。
但如果眼前这三人,还有什么再过分的行为的话,苏杭也不介意掏出AK,来一个当场让他们铜中毒。
“店家,过来。”
就在这三人讨论着如何将李丽质献给义父的时候。
那人那桌,那个人,向苏杭招了招手。
“何事?”
看在这人,毕竟掏了钱的份上,也是场上唯一还存留在这里的食客面子上,苏杭缓步走到他桌前,看着他。
“你这厨艺,在这街头卖饭肆,过于的浪费了,我乃秦王府的管事,你可愿来王府,为我们王妃烧菜?只要入了秦王府,任何人都无法为难你。”
说着这句话的时候,这人目光先是看了一眼那三个大声密谋的人,随后目光又李丽质一眼。
他这意思,已经是很清楚明白了。
原先他还有点担心,这店家,会不会不答应。
进王府,当王府的厨子。
这要是换一个厨子,估计听到后开心的要死。
而面对苏杭,他有些把握不住,这店家年纪轻轻的,性子却是个倔驴脾气,犟的很,如果用强权威胁压迫,或许不从。
连自己使了银子排队都不行。
这性格,再加上又是带着李丽质,他总算是明白了,为何这店家却是要在这街头摆摊了。
同时他也十分确定,这店家就是带着贵族小姐出逃来的。
这口音,一听就不是什么应天口音。
反倒是那个女子,听着口音倒是有点跟西安那边很像。
这两人,应该是从西安出逃而来的。
而西安,则是秦王府的封地。
只要进了秦王府,那么在西安再大的面子,只要这厨艺这饭菜做的让王妃开心了,那么就能直接给他洗掉这层身份,而且有王妃撑腰,还怕担心配不上这女子?
嗯,这王妃,乃是邓王妃,非王王妃。
王王妃,乃是因王保保,故而敏敏特穆尔也称王氏。
邓氏虽是侧妃,但在秦王府中,谁不知邓王妃才是真正的王妃,那王氏不过是占据了王妃位的假王妃罢了。
迟早有一天便会被扒下这个王妃的身份。
虽秦王府能直接帮这店家搞定身份。
但这人性子是个不稳定的,都带人跑到应天来了,他又怕万一到时候不答应,傻乎乎的面对强权。
若是换成其他厨子,他甚至都不会开口。
一个厨子而已,天下有的是。
但,在看到苏杭的厨艺记忆,以及品尝过苏杭炒出来的菜肴后,他觉得有些可惜了,这厨艺,绝对是天下少有。
如若能招揽进秦王府,王妃必然会开心的。
他先前还在想着,怎么才能又体现秦王府的强权,又能让这厨子屈服而进。
如今,这三人,居然主动送给了他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
这三人,他认识。
就算不认识,但光从他们这明目张胆而又嚣张的话语,不难分析猜出。
这都是凉国公蓝玉的义子!
蓝玉,这可是有一千多义子!
整个应天,要论嚣张跋扈,谁能比得上蓝大将军!
身为秦王府管事,这点信息还是知道的。
不光是这点。
前些时日,蓝玉不知道发什么疯,居然一口气将所有的义子全部解散了。
一个都不留。
甚至不少的义子,还主动被蓝玉给送进锦衣卫诏狱。
这一幕,让应天很多人看不懂。
完全看不懂蓝玉这操作。
但,最少蓝玉这一出,可谓是妙的很。
蓝玉的嚣张跋扈,别说是应天了,就是整个大明朝,谁不知道蓝玉受到陛下宠爱有加,这等圣眷是所有人都比不了的。
同时,蓝玉的功劳也是实打实的。
人家是靠着自己的战功一步一步打上来让陛下宠爱的。
而蓝玉能立下如此大功,这里面,这些个义子也奉献了不少的功劳,毕竟蓝玉的这一千多义子,可都是随着蓝玉上战场,在沙场上奋力厮杀的。
再加上蓝玉如日中天的权势,这帮义子没了仗打了后,在这应天府便成了最为嚣张跋扈的一帮人,打着蓝玉的旗号,谁敢得罪?
这嚣张跋扈过后,无数人在心里是气的牙痒痒,恨的牙痒痒。
也不是没有人举报过蓝玉义子的事。
但这些事情都被老朱压住了。
老朱这一压,这帮人也就只能忍着,不服也得忍着。
忍归忍,但这帮人也在等。
等蓝玉上天。
正所谓,物极必反。
以朱元璋的性格,又可能容忍蓝玉一辈子?
等哪天蓝玉失去了圣眷,失去了圣宠,那这些义子所犯下的罪恶累累,将成为刺入蓝玉心脏最锋利的那把刀。
结果……
结果蓝玉把义子全给遣散了。
这一操作,直接就把所有人都给整不会了。
不仅全给遣散了,甚至不少义子还主动被蓝玉送进锦衣卫诏狱去了。
那些仇恨蓝玉的人,甚至都在脑门上,打出了无数个问号。
蓝玉?
这还是蓝玉吗?
蓝玉这是把诈尸了的刘伯温给请出来了,还愿意听刘伯温的了?
不然,怎可能做出如此行径?
这义子一遣散,日后再拿着义子事情来说蓝玉的话,那不就没得用了吗?
这件事,前些日子在应天可是闹的沸沸扬扬。
无数人都在讨论。
身为秦王府的管事,他自然是知晓的。
他不知晓的是。
蓝玉遣散一千义子的事,全是特么的跑去功德兑换机那边的时候,这一千义子直接把蓝玉的功德都给干负了。
负!
负数啊!
而且还是每时每秒都在不断倒扣的那种。
不仅是蓝玉。
乃至老朱当时都气歪了。
蓝玉是谁?
这可是大明的梁国公!
梁,不是凉!
立下无数汗马功劳的凉国公,面对外族,面对蒙古人,打下无数场胜仗的凉国公。
更是在捕鱼儿海之战中,大破北元皇帝的蓝大将军,将蒙元最后的力量消灭个干干净净,此战之后,蒙元北遁,再无力反抗大明。
光是这一战,给蓝玉带来的功德,绝对是海量的。
可结果。
负!
蓝玉的功德居然还是负的。
全是被这一千个义子,硬生生将蓝玉这海量功德给挥霍给扣负了。
蓝玉,能忍?
忍不了,一点都忍不了。
甚至那些罪恶深重的几个,更是亲自被蓝玉自己去锦衣卫诏狱,将他们给砍死的。
其余的人,虽然没进锦衣卫诏狱。
这也是老朱后来看在蓝玉功劳的份上,没有让所有义子都进去,只是让那些平日里行事特别乖张的一些送进去了。
不少的义子,反而因此躲过一劫。
也有少许义子,功大于过,被老朱酌情放过,并且这次出征小日子,也让蓝玉带上了。
但还有不少义子留在了这应天。
虽跟蓝玉没有了义子的关系。
但……毕竟,蓝玉的余荫还在,只要这帮人不再胡作非为,在应天许多人多多少少也要卖蓝玉一份面子。
而这三人。
很显然,并没有将蓝玉的话,放在眼中。
如今,还是这般张扬跋扈。
跋扈好啊。
不跋扈,又怎能压这厨子?
一边是蓝玉的义子。
一边是秦王府。
怎么选?
他相信这厨子是个聪明人。
像他这种在应天没有亲戚,没有权贵帮助的,惹上了蓝玉的这些义子,尤其是,蓝玉这些义子看上了这厨子的娘子,要将此女献给蓝玉。
这厨子都能为了此女,带着此女从西安跑到了应天。
又怎会屈服权贵将此女献出去?
一边是强权夺妻。
一边同样也是强权,不同的是,入秦王府,只需要屈服王妃,安心当厨子,妻子得保,还能回到西安来一个门当户对。
这怎么选?
只要这厨子不傻,这个时候就应该知道该怎么选!
至于秦王府是什么!
既然是西安逃来的,那么必然清楚在西安,秦王府才是西安真正的天!
“你是秦王府的人?”
苏杭还没开口,那三个蓝玉的前义子,这会儿就目光全锁定在了这秦王府管事身上。
为首的二哥更是怒声而道:“我们兄弟还纳闷,谁还敢在这里坐着安然吃饭,还以为是哪路神仙,结果是秦王府的,呵呵,你秦王府的,敢管我们梁国公府的事?”
这二哥直接扯上了蓝玉大旗。
蓝玉现在是没认他们为义子了,那又如何?
无非就是义父一时被其他兄弟给气到了而已,只要他们将此女献给义父当姨娘,那么必然会被义父重新认子。
被这二哥一怼,那秦王府管事脸上抽了抽。
他不曾想到,这几人居然是如此愚蠢。
竟然敢跟秦王府作对!
真当以为自己还是蓝玉的义子了不成?
见到这管事怒目而冲,那二哥忍不住又讥讽道:“你们秦王府如今自己都自身难保,也不知道哪来的脸,敢跟我们凉国公府斗?”
“你敢折辱秦王府?”
秦王府管事豁然起身。
“你是说,被关押在应天府的秦王府吗?”
这二哥更是一拍桌子。
“还有,你只不过是秦王府里一个小小的管事,哪来的脸代表秦王府?”
如若是在封地上的秦王府,他们这些人还会卖这个管事几分薄面。
可如今的秦王府,这可是在应天!
被当今圣上关押在了应天。
身为蓝玉的义子,秦王为什么被关押在应天,他们自是十分清楚。
一个失了势,被当今陛下羁押,是羁押在应天的秦王,还有什么能耐?
更何况,只是秦王府中一个小小管事。
哪来的脸!
四人针锋相对。
场面瞬间剑拔弩张。
秦王府管事的嘴角一直在抖。
气!
他是被气的。
当初在西安封地上,那是何等风光,西安那边的百姓,谁见了秦王府的人不得害怕的颤栗颤抖。
可现在!
他捏紧了拳头。
“我说,你们吃饭,就好好坐下吃饭,要打架,就滚到一边去打,别在这里脏了我的眼,还有你们三人,不好意思,折辱本店的朋友,请你们三,立即给本店长的朋友道歉。”
苏杭插手了进来了。
自己只不过是coS一个街头小炒的角色而已。
这帮人,还在这里得劲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