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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玄幻,无敌从血夜开始 > 第651章 诛大圣、踏执法部、灭杀长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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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1章 诛大圣、踏执法部、灭杀长骥

前方街道尽头,数道大圣级的气息如同无形的山岳横亘在夜色之中,层层叠叠的圣道法则交织成一片肉眼可见的天幕,将整条街道都笼罩在一种沉闷如铅的威压之下。

那中位大圣为首的几人并未急于动手,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如同一堵由血肉与法则筑成的城墙,将他们三人前进的道路彻底封死。

“天关之内,执法如山。”那中位大圣再次开口,声音沉厚如同铁石相击,“老夫再说一次,束手就擒,随我等回执法部受审。若再反抗,休怪老夫不讲情面。”

陈光看着那几尊大圣,又看了一眼远处那些正在快速逼近的更多执法者,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

他方才还在犹豫,要不要将这些人一并镇压。

毕竟,能驻守在血月天关的修士,或多或少都为抵御血月出过力、流过血。

但现在他不再犹豫了。

那些拦在身前的大圣,身上的圣道法则虽然浑厚,其中却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色。

那不是正常的修士该有的气息,那是东城世家那些老东西身上常见的贪婪与腐朽,是敲骨吸髓了不知道多少修士后形成的血淋淋印记。

黑羽站在他肩头,那双青宝石般的眼眸在夜色中泛着冷冽的光泽,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传入陈光耳中:“这些人,都拿过东城世家的好处,而且不止一次。

且,这样的人,你觉得会为抵抗血月出多大力?执法使,哼!说白了不过是一群只会窝里横的废物罢了!

真正为血月天关,为大宇宙生灵抛头颅洒热血的修士,早就踏进了跟血月地界交汇的战场之中。”

陈光没有回头,只是微微点头。

血月天关,这座屹立了无数岁月的无上雄关,确实已经腐朽了。

毒瘤遍地,沉疴积弊,像是被蛀空的巨树,表面依旧挺拔,内里却早已千疮百孔。

他今日若留手,明日这些人就会成为秦天戈逃出天关的助力,会成为血月攻破天关时从内部捅来的那一刀。

既然如此。

“那就彻底扫清吧。”陈光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同冰面开裂般清晰。

他右手抬起,九曜天图自他掌中缓缓展开。

那幅画卷在夜风中铺展开来,九颗古老的星辰同时亮起,如同一轮轮由九彩光芒凝聚而成的神阳,将整条街道都映照得如同白昼。

那光芒并不炽烈,却带着一种让人灵魂都为之颤栗的沉重,如同一座由九曜星辰凝聚而成的古老天穹,正在缓缓压落。

“九曜天图……”

对面那中位大圣的瞳孔骤缩,他认出了那股气息的来历,那是荒古天尊的至高道痕,即便只有一缕余韵,也足以碾压一切近道之下的力量。

“退!”他暴喝一声,身形猛地后退,同时双手结印,一道由圣道法则凝聚而成的巨大光盾在身前急速成型。

但九曜天图的光芒落下的速度比他更快。

九颗古星的光芒交织成一道横贯整条街道的九彩长河,如同一条由星辰编织而成的瀑布,自天穹倾泻而下,瞬间便将那中位大圣连同他身后数尊大圣一同淹没。

那股力量如同整座天穹在同一时刻压落,那些大圣的圣道法则在触及九彩光芒的瞬间便开始寸寸碎裂,如同投入滚水中的薄冰,一层接一层地崩解、消散。

他们祭出的护身圣兵在九彩光芒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随即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一息不到便轰然炸裂。

圣道法则碎片、碎裂的圣兵、残破的护体圣光,一切的一切都在那九彩长河中被无声磨灭,如同被投入了一座无形的磨盘之中,碾成最细碎的光尘。

那中位大圣最后一个动作是抬起手,试图抓住什么。

但那动作在半途便凝固了,他整个人在九彩光芒中被定住,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大世界压住了全身,连挪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不……”

他最后一个字没能说完。

九曜天图的光芒彻底吞没了他。

那几尊大圣的身躯在九彩长河中化作漫天金色光尘飘散,如同被风吹散的沙粒,连一丝残魂都未曾留下。

他们身后那些正在急速赶来的执法者们齐齐停住了脚步,面色惨白如纸。

有人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中的兵器无声滑落,砸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殷破军也赶到了,但他只来得及看到那几尊大圣在九彩光芒中灰飞烟灭的最后一幕。

他脚步一滞,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街道边缘,浑身颤抖如同筛糠,嘴唇哆嗦着,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方才还想着要向副部长禀报,请出更强的力量来镇压这几个胆大包天的闯入者,但现在他唯一的念头是:自己还能不能活着离开这条街。

陈光却没有忘记他。

他回过头,目光落在殷破军身上,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中没有什么情绪,只有一种近乎于漠然的平静。

“你方才不是说要逮捕我吗?”陈光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同冰锥般刺入殷破军的耳中,“现在,我就在你面前,过来抓我试试。”

殷破军浑身一颤,他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双腿根本不听使唤,仿佛所有的力气都在方才那九彩光芒落下的瞬间被抽干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陈光看了他三息。

三息之后,他抬起右手,朝着殷破军所在的方向轻轻一按。

那只手掌没有任何花哨的变化,甚至没有带起多少风浪。

但殷破军的身体却在那一按之下开始从内部碎裂,圣道法则、圣血、骨骼、元神,一切的一切都在那股无形的力量下寸寸崩解,如同一件被投入烈火中的瓷器,从中心向四周裂开。

他整个人化作漫天光尘散落在地,如同被风吹散的灰烬,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街道之上,一片死寂。

那些还活着的执法者们连逃跑的念头都生不起来了,有人跪倒在地,有人瘫坐如泥,有人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却压不住喉咙里溢出的呜咽。

陈光没有多看他们一眼,他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去。

九曜天图重新合拢,化作一道九彩流光没入他的掌心,仿佛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黑羽落在他肩头,那双青宝石般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不错,老夫就说你心太软了。就该这样,一不做二不休,今日谁敢拦你,谁就该死。”

陈光脚步未停:“下一个去哪?”

“执法部。”黑羽的声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从容,“那个叫周衍的执法使不过是条狗,真正咬人的是那个副部长长骥。擒贼先擒王,杀了他,这执法部就该老老实实了。”

陈光没有多问,脚下的金光大道延展而出,沿着黑羽指引的方向,如同一道横贯夜色的金色长虹,朝着血月天关深处那座最宏伟的建筑直冲而去。

沿途偶有守卫想要阻拦,但在感受到那道金色长虹中蕴含的九彩余韵之后,纷纷收回了手中的兵器,脸色煞白地退到两侧。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执法部的大门已经出现在前方。

那座建筑通体由暗青色的巨石砌成,高达千丈,如同一座沉默的巨兽横亘在夜色之中,门楣之上刻着“执法部”三个大字,每一个字都蕴含着圣人王级数的道韵。

陈光没有减速,他脚下的金光大道径直撞在执法部的大门之上。

那座由大圣法则加固过的玄铁巨门在触及金色长虹的瞬间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巨响,门框上的法则纹路如同被投入滚水中的薄冰,一层接一层地碎裂、黯淡、熄灭,最终轰然洞开。

门内那些正在值守的执法者们惊愕地抬起头,便看到一道沐浴着金色光芒的身影自门外踏入,如同破晓时分的太阳升起,将整座执法部的大厅都映照得一片金亮。

有人想要上前阻拦,但在触及陈光目光的瞬间便如同被冰水浇透了全身,齐齐僵在原地。

没有人敢动。

他们方才已经收到了街道上发生的事情,数尊大圣在九彩光芒中灰飞烟灭,执法长殷破军被一掌按成光尘,消息传开的速度比风还快。

他们不是傻子,自然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去试探那九彩光芒会不会再亮一次。

陈光穿过大厅,登上通往顶层的石阶。

他的步伐不缓不慢,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在空旷的执法部中响起一声声沉闷的回响,如同擂鼓般砸在每一个执法者的心头。

顶层的大门在陈光走到门前时自行打开。

门内是一座宽阔的大殿,殿中陈设简朴,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一张由暗青色石料雕刻而成的长案,以及长案后方那道端坐的身影。

那人身披一件由暗金丝线绣成的长袍,面容清癯,双目深邃,周身流转的气息如同一尊荒古巨兽在呼吸。

他的修为已经站在了大圣绝巅之上,距离近道者也只差那最后的半步之遥。

他就是血月天关执法部副部长,长骥。

他看着自门外走进来的陈光,目光在那道身影上停留了片刻,又扫过他肩头的黑羽和身后的叶无量,嘴角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你终于来了。”长骥开口,声音平和如同在谈论今日天气,“本座等你很久了。”

陈光在长案前方十丈处停下脚步,目光与长骥对视:“你知道我会来?”

“当然。”长骥放下手中的玉简,站起身来,缓步绕过长案,“你在南亥门闹出那么大动静,又一夜之间踏平东城诸家,本座若还猜不到你会来血月天关,那这执法部副部长也算是白当了。”

他走到陈光面前,负手而立,目光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擅闯天关,暴力抗法,当街镇杀执法长及数位大圣,打碎执法部大门……陈光,你可知自己犯下了多少死罪?”

陈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如同在看一尊即将碎裂的石雕。

长骥没有得到回应,却也不以为意,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本座知你身负底蕴,有至高道兵护身,方才在街道上镇杀那几位大圣时展露的,便是九曜天尊的九曜天图吧?

确实威势不凡,但你要明白,这里是血月天关,不是东海,也不是东城。

这里的每一寸墙壁上都铭刻着成道者的法则,你手中的至高道兵虽强,但若真要在天关之内彻底释放,你觉得这座关隘会坐视不理吗?”

他向前一步,声音冷了几分:“所以,你唯一的选择,就是束手就擒,随本座回关押室等候发落。若你配合,本座可以在禀报玄殷部长时,替你求个从轻处置。”

陈光终于开口了,声音平淡如同冰面:“说完了?”

长骥眉头一皱:“你……”

他没能说下去。

因为陈光已经抬起右手,九曜天图自他掌中再度展开,这一次比方才在街道上时更加彻底。

那幅画卷在半空中铺展开来,九颗古老的星辰同时亮起,如同九轮由九彩光芒凝聚而成的神阳,将整座大殿都映照得一片璀璨。

那光芒比方才更加炽烈、更加沉重,如同九座由星辰凝聚而成的大千世界同时压落,将长骥周身所有空间尽数封死。

长骥的面色终于变了。

他发现了一件让他不能接受的事情,血月天关的道则没有被触发。

或者说,它默许了陈光的一切行为!

他双手同时结印,一杆通体流转着暗金色光芒的长枪自他掌中浮现,枪锋之上缠绕着密密麻麻的大圣法则纹路,枪身之中更是蕴含着一缕近道者的气机。

那是执法部传承多年的近道兵器,虽非至高,却已是近道之下的巅峰。

“镇!”

长骥暴喝一声,暗金长枪刺出,枪锋之上那一缕近道气机如同一柄无形的大锤,朝着九曜天图的光芒正面砸去。

枪与光的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大殿的地面在那一击之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痕。

但暗金长枪的枪锋在触及九彩光芒的刹那便开始寸寸碎裂,枪身上那些历经无数岁月淬炼的大圣法则纹路如同投入了熔炉的铁水,一层接一层地融化、崩解、消散。

那股由九曜天图释放的九彩光芒如同潮水般继续向前推进,将暗金长枪连同其上那缕近道气机一同吞没,碾成漫天光尘。

长骥的瞳孔骤缩,他想要后退,但九彩光芒的速度比他更快,如同一座无形的巨山跨越了最后的距离,压落在他肩头。

他的双腿猛地一弯,膝盖重重砸在地面上,裂痕以他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开来。

他的圣道法则、他的大圣躯壳、他的元神,一切都在那股九彩光芒的压制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如同被投入了一座无形的磨盘之中,正在一寸寸地被碾碎。

“你……”长骥咬着牙,吐出两个字,声音中带着压不住的惊惧与屈辱。

陈光低头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深潭:“你方才说,我犯了多少死罪?一条也是死,十条也是死,有什么区别?”

他抬起右手,九曜天图的光芒在他掌心再度凝聚,如同一柄由九彩光芒凝结而成的天刀,锋刃朝着长骥的天灵盖缓缓压落。

就在这时,一道深沉如同深渊的气息自大殿深处骤然升起,如同一尊沉睡无尽岁月的巨兽终于睁开了眼,将那股正在压落的九彩光芒硬生生定在了半空之中。

一道苍老的身影自大殿后方的阴影中缓步走出,身披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袍,面容苍老得看不出年纪,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如同两盏不灭的明灯。

血月天关执法部部长,玄殷。

他看了一眼半空中被定住的九彩光芒,又看了看跪倒在地、浑身开裂的长骥,最后将目光落在陈光身上,开口时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重:“年轻人,留他一命。他虽有错,罪不至死。关押修行,以正其心,也来得及。”

陈光没有回头,也没有收手。

他看着长骥,声音平静如初:“你来执法部多久了?”

长骥没有说话,那双正在崩裂的眼睛中只剩下一片空洞。

“你收了东城世家多少好处?”陈光继续问道。

长骥依旧没有回答,但那双空洞的眼睛中,瞳孔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

“你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认了。”陈光的声音冷了下去,“收东城世家好处,以执法之名包庇叛徒,暗中为他们打开天关之门提供便利。”

他顿了顿,声音中带着一种穿透岁月后的冰冷:“我今日镇杀了多少人,来日自会杀十倍百倍的血月生灵来偿还。”

“但叛徒的命,今日就要先还清。”

玄殷的面色变了,他抬起右手,想要阻拦,但陈光的动作比他更快。

那只由九彩光芒凝聚而成的天刀落下时,长骥的身躯从中裂开,如同被神兵切开的水面,从中间向两侧无声分崩。

圣血、圣骨、圣道法则、元神,一切的一切都在接触到九曜天图光芒的刹那无声湮灭,如同被投入了永恒的虚无之中,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九曜天尊的道则彻底磨灭了他所有的痕迹,仿佛这个人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大殿之中,死寂如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