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继山河御澜官博发布“大少爷安”的公告后,华彩官博、Galaxias官博陆续发布了贺遇臣平安的字样。

但Galaxias所有成员的私人账号,包括贺遇臣本人的微博,却一片静默。

与贺遇臣一同在港拍摄的舒毓卿,其社交账号同样毫无动静。

事情闹得如此沸反盈天,光有几句冰冷官方的公告,却没有事件当事人哪怕一个表情符号的现身说法,这情形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反常。

粉丝们的心,七上八下地乱窜,就是不肯在胸膛里安稳待着。

各种最坏的脑补、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疯狂滋生。

“要是臣哥真的没事,他本人怎么会不站出来说句话?”

“对啊!之前哪次离谱的谣言,不是被正主光速打脸?涉及生死这么大的事,当事人如果平安,不是应该第一时间亲自辟谣,让大家彻底放心吗?”

“这么久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官博的话会不会只是……稳定人心的权宜之计?”

“肯定是出事了!肯定情况比我们知道的要严重!不然为什么不敢露面?连卿姐都沉默……”

媒体和营销号下场搅浑场面,扬长而去,徒留粉丝们人心惶惶。

就在这时,贺遇臣的微博终于有了反应。

是一则视频。

画面中,贺遇臣半靠在病床上。

身上衣物凌乱、狼狈。

似乎被送进医院时,就穿了这件衣服,竟还没换下来。

远在北方的粉丝瞧他穿得如此单薄,止不住的心疼。

微敞的领口,只一眼便能瞧见里头过分清晰的锁骨线条和瘦削的肩胛轮廓。

他的脸色是近乎透明的苍白,没有血色,脸颊深深凹陷,连同下颌的线条锋利得都像能削苹果。

与记忆中那张饱满俊朗,充满正气的面孔判若两人。

整个人透着一股被重病或巨大消耗狠狠磋磨过,掩不住的疲惫与脆弱感。

尽管眼神努力维持着清明与平静,但在镜头中,呈现的却是勉强、破碎的暴瘦与虚弱。

粉丝们这哪里能受得了?

一个个嗷嗷地开始叫唤上。

“我好好的一个臣哥,怎么回事!!”

“这是个什么剧组啊!怎么把人折磨成这样?”

“不应该啊!卿姐都在,按臣哥的背景,谁敢把臣哥折磨成这样?”

“就算角色需要,也没必要这样啊!多伤害自己的身体?”

“天爷……这还是臣哥吗?感觉一阵风就能吹跑!不要不要啊!”

“臣哥!你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为什么会昏倒?”

还不待贺遇臣开口,各种弹幕占满整块屏幕,厚厚的几层,恨不能穿过屏幕直接送到贺遇臣眼前。

“大家好,我是贺遇臣。”

他的声音比平时略低,很沙哑,语速平稳、吐字清晰。

但粉丝们眼前是他如此虚弱的模样,不免自动给他上了一道滤镜,连带声音都像上了什么声卡,感受到了他的虚弱。

“首先,向所有关心我的朋友们说声抱歉,让大家担心了。今天在拍摄现场,因为近期工作强度比较大,加上我自己有些疏忽,没有及时补充能量,出现了比较严重的低血糖反应,导致了短暂的晕眩和不适。”

“经过医院及时检查和处理,我现在已经没事了,请大家放心。医生建议休息观察一下就好。这只是一次普通的身体不适,远没有网上传的那么严重。非常抱歉因此占用了这么多公共资源,也给我的家人、朋友、剧组同事以及所有合作伙伴带来了不必要的困扰和麻烦。”

“……请勿轻信、更不要传播那些未经证实的夸张传闻。也请不要因为我的个人情况,去攻击剧组、工作人员,或是任何与此事无关的人员。”

……

“小夏,你检查下,没问题直接发。”

一条三分钟左右的视频,录制完毕。

贺遇臣耗尽了刚恢复的少许气力,已没有精力再去回看确认。

自己的措辞应该没什么问题,剩下的交给小夏把关就行。

“很难受吗?”

舒毓卿用热毛巾擦拭着他脸颊颈侧的虚汗。

贺遇臣顺势靠回枕头上。

难受……

他有那么一瞬间突然想不起“难受”的感受。

他只是觉得有些累。

身上所有的感知都回到了一年多以前而已,他都习惯了。

既然都已经习惯了,应当说不上什么难受不难受。

“这戏,我们不拍了好不好?”

舒毓卿不是歇斯底里或是悲痛偏执地要求贺遇臣。

而是用平静地语气,像是日常随口提起的一件小事。

贺遇臣一怔。

不待他回答,舒毓卿便自己扯起嘴角苦笑。

“妈妈去给你收拾两件衣服,你应该有事跟小池说。放心,外面的事有妈妈帮你处理。”

手中的温暖缓缓抽走,贺遇臣用力蜷了下空落落的指尖。

病房门口的人,随着舒毓卿的离开而散去。

聂凡进来,顺手关紧了房门。

贺遇臣耳边清静下来——不包括耳中时不时的尖声嗡鸣。

“你……你不能这样下去!”

聂凡重重捶了一下床尾的金属栏杆,无可奈何地说。

他真是拿贺遇臣没辙。

在门外拦人的功夫,他总算知道他贺队如今的影响力多大了。

比之去年还要恐怖。

这哪儿是粉丝?聚集起来能把他们军区给轰了吧?

唉!别管这些乱七八糟的,就贺遇臣当前的状态……

“你这次的发作,不太一样。”

相比聂凡的闷气与担忧,池湘的点不一样。

他曾找项医生了解过贺遇臣之前病发的状态,也见识过一次贺遇臣的病发。

病发中的贺遇臣,无疑是危险的。情绪与行为都可能失控。

可这次即便上了束缚带,也是他自己提前要求保险而已。

即便不上束缚带,池湘看,他也完全失去了攻击或伤人的意愿。

他的状态很奇怪。

所有的能量仿佛都向内收束,全部用来对抗和承受痛苦本身。

只有痛苦,只有他本人的痛苦。

因忍耐痛苦而休克……

什么样的痛苦,能让贺遇臣这样的意志力都崩溃休克?又是为什么?

池湘目光紧锁着贺遇臣。

这次,贺遇臣若不给出一个他能接受的答案,他誓不罢休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