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声高呼,充满了自信。
而此时的宰相府,王宰相正阴沉着脸,写着信。
“太子殿下,张云峰此人,留不得,若不除之,将来必成大患,臣有一计,借刀刀杀人......”
又一场针对云峰的阴谋,正在悄悄酝酿。
而此时的云峰,正站在窗前,看着夜空中的星。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就到了春闱,贡院外,全被京军围了起来,四周戒备森严。
来自全国各地的将近五千名举子,齐聚京城。
只为了争夺,那寥寥无几的进士名额。
其中,大多数,都是世家子弟,而真正的寒门学子,寥寥无几,百分之十都不到。
进入考场,众学子,全都安静了下来。
主考官依然是王宰相,他坐在高台上,眼神阴鸷地扫过进来的每个学子,最终目光停留在云峰的身上。
“哼,狂妄的小子,你给我等着、。”
他心中暗自说道,“这次考题,由我亲自出,陛下确认,我倒要看你到底有何厉害,竟敢如此嚣张。”
很快便有官差举起题板,题板上只有四个字:“论国之根。”
这是一个广泛的题目,也是极其危险的题目。
说轻点,就是一个普通的考试题目,胆子小的,答出来的题目,肯定避重就轻,也许会触怒龙颜。
说肿了,就是一个掉脑袋的考试题目,要是大胆发言,同样会触怒龙颜,甚至连累家人,毕竟皇帝治国之道,岂是一个普通人能妄议的。
所以大多数考生,选择了歌功颂德,反正好不好,马匹先拍起来,但求无过,大不了来年再战。
可是云峰看到题目后,脑海中便浮现出,以前看过的一篇文章,那篇文章可谓是传世之作。
“国之根本,不在君王,而在少年。”
北蛮人之称我中原也........呜呼,我大隋其国老大矣乎?
恶!是何言!是何言!吾心目中有一少年大隋在!”
“欲言国之老少,请先言人之老少……”
“红日初升,其道大光。
河出伏流,一泻汪洋。
潜龙腾渊,鳞爪飞扬。
乳虎啸谷,百兽震惶。
鹰隼试翼,风尘吸张。
奇花初胎,矞矞皇皇。
干将发硎,有作其芒。
天戴其苍,地履其黄。
纵有千古,横有八荒。
前途似海,来日方长。
美哉我少年大隋,与天不老!
壮哉我大隋少年,与国无疆!”
........
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雷霆万钧之力;每一句,都激荡着蓬勃向上的朝气。
监考官员路过时,看到这篇文章,顿时目瞪口呆,手中的戒尺掉落到地上,都未发觉。
“这是何等胸怀,这是何等文采,这是何等雄心壮志。”那名巡逻官,一路小跑到王王宰相面前,“大,大人,又有神作诞生了。”
王宰相,不以为意。
会试很快就结束了,云峰所得文章,自然也传到了,当今皇帝面前。
随着深度阅读云峰的文章,老皇帝脸上由震惊,变成了惊喜。
“哈哈哈,好,这篇文章写得好啊!不仅文采斐然,其中更蕴含着他地野心,推翻旧策,建立新政策的觉醒。”
“这篇文章,看着的让朕都感觉到热血沸腾。”
老皇帝拿着云峰的答卷,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少年大隋……与国无疆……”他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好,好一个少年大隋。
朕的大隋,正需要这样的人才,有真才实学的人才。”
老皇帝转头看向下方的大臣,饶有兴趣的问道:,“诸位爱卿,你们都看过这篇文章了,觉得这篇文章如何,都说说自己的感受。”
王宰相硬着头皮站了出来:“陛下,此文虽好,但过于激进,有煽动之嫌,此子野心太大……”
闻言,老皇帝猛地拍在案几上,“王爱卿,你是老了,见得不人好啊!朕看你,这些年养尊处优习惯了,没有了当年的意气风发了,忘记自己职责了,真当朕老了吗?”
朕今天告诉你们。”老皇帝目光冷冷扫视下方的大臣,“朕还没老,朕的宝刀还没生锈,朕的刀依然能砍动人。”
来人宣旨,“传朕旨意,青州学子张云峰,惊才绝艳,深谋远虑,朕心甚慰,深得朕心。特钦点张云峰为金科状元,赐紫金白玉带,游街三日,授翰林院修撰。”
大臣见大势已去,纷纷跪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除了宰相一党,其余文武大臣,大多数看着云峰的文章,都真心为云峰喝彩。
锣鼓喧天,京城街头,热闹了起来。
云峰穿着大红状元袍,骑着白色的高头大马,在众人簇拥下,开始状元游街。
云峰俯瞰街道两旁看热闹的人,不由得想起以前的当状元的时候。
“快看啊!新科状元来了。”
“他那篇《少年大隋说》,把陛下都感动哭了。”
“他可是寒门学子的骄傲。”
鲜花,手帕,荷包,如雨点般朝着云峰砸来,少女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传出很远。
沈清如站在街道茶楼二楼房间内,看着正在游街的云峰,紧紧拽着自己的手帕。
赵月儿则是站在一楼的街道上,兴奋的朝着云峰挥手,“喂,状元郎,看这边,恭喜啦。”
云峰看着赵月儿和沈清如,两位各有各的特色,各有千秋,心中就涌起一阵豪情,小孩子才做选择,老子两个都要。
当日,状元宴,老皇帝亲自出席,并对云峰给予看重。
“张爱卿,朕希望你,不仅能执笔做文章,更希望你能做一个治国的贤臣能臣,这大隋的江山,以后就要靠你们这些“少年”了。”
云峰叩首跪拜,“臣,定不负陛下期望,臣必当鞠躬尽瘁。”
在宴会结束后,云峰醉醺醺地被皇帝安排的小太监,送回了状元府。
云峰这边意气风发,春风得意马蹄疾,而在角落的王宰相冷冷的看着这一切。
“状元又如何,”他在暗中咬牙切齿,“在官场上,不是只靠意气风发,也不是只靠着一脑门子热情,等着吧,张云峰,你的噩梦,这才是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