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峰作为新科状元,又三个月探亲的假期,云峰利用这个三月时间,回到青州府把母亲接了过来。
随后便去翰林院报到了。
翰林院,隋朝最高的学术机构,也是培养朝廷重臣地方之一。
可是这里对云峰来说,不像一个朝廷部门,反倒像朝廷的一个养老机构,里面充满了陈腐的气息。
入职的第一天,云峰就感受到了,来自前辈的的“善意。”
“这不是新晋的金科状元,张大人吗?”一个留着山羊胡,看着四五十岁,头发花白的官员,阴阳怪气地说道。
“年轻人,有点才华是件好事,但是做事别太张扬,在翰林院,讲究的是资历,是人脉。”
周围响起一阵阵附和大笑声。
云峰淡淡瞥了一眼,没有说话,而是走到自己的办公位。
“哼,年纪轻轻,装什么不好,偏偏要装清高。”一名老官员冷哼一声,“等着看吧,过不了两天,他就知道当官的难处了。”
云峰则是坐到自己的工位上,开始想着如何发展,要想得到皇帝重视,必须要尽快做出成绩。
他沉思起来,大隋朝目前有两个问题,第一个是朝廷财政问题,另一个是土地的问题,国家大多数土地,全都掌握在极少数的家族和氏族家里。
随后云峰开始想着如何解决如今大隋朝面临的问题:
“第一,加赋税,是不可能的,如今百姓的日子,已经过的很苦了,如果再加赋税,肯定会导致民变,加速大隋朝的灭亡,万万不可取。”
“第二,发行纸币,在这个封建王朝,秩序不稳定的朝代,肯定会导致通货膨胀,经济崩盘。”
第三,就像上个世界那样,摊丁入亩。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虽然可以解决百姓的负担,增加国家的凝聚力,但是最大的阻力,就是世家大族。
云峰想到这个办法,便开始写奏折。
这次他没有使用晦涩难懂的古文,而是选择白话文,简洁明了,一读能懂。
写完奏折,云峰没有直接交给上司,而是通过九公主赵月儿,直接呈递给了皇帝。
次日,早朝。
老皇帝看着手中的奏折,眉头紧锁,随后又逐渐舒展,最后重重拍在桌案上,一阵叫绝。
“好,好一个摊丁入亩,好一个经济之法。”
老皇帝激动的站了起来,“这样是可行,完全解决朝廷头疼不已的财政问题,张爱卿果然是奇才,朕心甚慰,哈哈哈。”
下方的王宰相,整个人,脸色阴沉。
他当然看懂了,这边篇奏折的威力,这将是彻底动摇世家大族的根基。
“陛下,此法虽好,但实施起来难度极大,各地豪绅必然会联合抵制,恐怕会引起动荡,臣以为,此时应当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如何从长计议。”云峰在最后面站了出来,他此时官职太小,站到前面,他冷冷看着王宰相背后,“王大人,我查看了大隋财政已经三年赤字。
连边境的军饷都快发不起了,军草供应不上,军械迟迟不换,到时北蛮南下,谁来抵挡。”
“难道,要靠你从长计议,难道要百姓从长计议,要北蛮人从长计议不成。”
“你...... 你......”王宰相一时语塞,不知作何反驳。
云峰抬头看向上方的老皇帝,拱手道:“陛下,臣原立下军令状,臣原前往江南试点。若是一年内做不出成绩,不能让国库增加收益,臣原拿头来抵。”
“震惊,震惊。”
不仅皇帝震惊,就连宰相一派的人,都感觉到震惊。
“一年,还要去江南,张大人虽然是江南学子,但是江南复杂的局势,岂能在一年内就能解决的。”
“新科状元,我看他就是疯子。”
“他这是自己在寻死路。”
老皇帝对视上云峰,坚定的眼神,心中也不由,涌起一股莫名的豪气。
“好,很好。”
老皇帝大手一挥,“朕准了,朕赐你尚方宝剑,准你先斩后奏,若是有人恶意阻挠,无论是皇亲国戚,亦或者世家大族,一律杀无赦,严惩不贷。”
“谢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臣必不负陛下所望。”云峰叩首。
退朝后,王宰相走到云峰身边,低声威胁道:“小子,你以为有尚方宝剑,就可以无所顾忌,为所欲为了吗?小心半路,被人拦截。
还有不忘告诉你,当朝太傅,水家就是江南人,你过去,就是自投罗网,祝你好运。”
云峰淡淡一笑,“多谢王大人好意,不过,我倒要看看,是水家骨头硬,还是皇帝御赐的宝剑够硬。”
下朝回到府邸,云峰便开始收拾行囊,准备出发。
赵月儿听到消息后,前来送行。
沈月儿,更是提一个小包裹,前来送云峰。
“路上小心。”沈清如把手中的包裹递给云峰,“出门在外,总会遇到用钱的地方,包裹里面都是一些伤药和一点银票。还有江南那个地方,关系错综复杂,千万注意安全。”
赵月儿,则是塞给云峰一块令牌,“这是我的贴身的令牌,如果遇到危险,可以拿着这个令牌,前往附近的军营,寻求帮助。”
云峰接过两人的礼物,心中微微发暖。
他大胆的握住两人的手,“放心,等我回来,等我回来我就娶你们为妻。”
告别完,马车缓缓驶出京城。
云峰掀开马车帘,回望高耸的城墙。
他知道,改变不是一朝一夕的,尤其是变法,注定要流血。
但是他不带怕的。
他身后有皇帝的支持,有云玖云伍作为护卫,关键他是有挂的人。
经过日夜赶路,云峰很快便到达了,宴州府。
云峰之所以第一站选择这里,是因为这里号称富家天下第一城。
云峰到达之前,早就让云伍提前通知了。
可是当他到了宴州府府城时,迎接他的不是欢迎队伍,而是一个紧闭的城门。
“皇帝钦此钦差,哼,一个乳臭未乾的小子罢了。”
知府王通坐在府衙后堂,一边喝着美酒,一边搂着小妾,一边听着幕僚的汇报。
“传令下去,就说本官偶得风寒,暂不能见客。去给驿站那边知会一声,饿他几天,看他如何嚣张。”
云峰带着人,来到官方驿站时,上来的饭菜都是馊的,房间是发霉的。
随行一起的侍卫,气的直跺脚,“大人,他们就是故意的,肯定是那狗官教唆的,大人实在不行,拿着尚方宝剑直接把他们都嘎了,看他们还敢这么对你吗?”
云峰则是坐在那里,释放出神识,覆盖了整个宴州城。
随后他淡淡说道:“急什么,他们也在等我先动手,只要我敢动手,他们就会立马给我扣上滥用职权,扰乱地方的帽子,然后像朝廷,像陛下启奏弹劾我。我们要做就要做的不漏出马脚,让他们找不到任何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