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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我以红警踩列强 > 第683章 黎明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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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回过神来,第三名侦察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身上的军服被划破多处,沾满了鲜血与泥土,脸上写满了绝望,声音带着哭腔,嘶吼出了一个让所有扶桑军官魂飞魄散的消息:

“报告联队长!根据前沿侦察兵最新传回的绝密情报,佐藤川一阁下……阁下率领的第二方面军近十万大军,可能……可能已经被华夏军全歼了!”

“八嘎呀路!”

联队长彻底暴走,怒火与恐惧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他猛地扬起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侦察兵的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死寂的指挥所内格外刺耳。侦察兵被打得嘴角溢血,脸颊瞬间肿起老高,却依旧死死咬着牙,不敢有丝毫躲闪。

“你敢谎报军情,动摇军心!”

联队长双目赤红,如同疯魔一般,拔出腰间的武士刀,刀尖直指侦察兵的咽喉,嘶吼道,

“佐藤川一阁下带领的是帝国最精锐的十万大军,装备精良,战力强悍,就算是华夏军主力全力围攻,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天内被全歼!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被华夏人吓破了胆?是不是看错了?!”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十万精锐,那是扶桑军在开城战区的核心战力,是他们围困魔云峰、横扫华夏守军的最大依仗,若是真的被全歼,那他们这支围困魔云峰的部队,就会瞬间变成孤军,陷入华夏军的反包围之中,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被打的侦察兵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中含着泪水,却依旧挺直了身躯,看着歇斯底里的中左阁下,用尽全力,一字一句地分析道:

“联队长阁下!属下不敢有半句虚言!您仔细想想,这几日以来,我军从未见到佐藤将军的部队从战区撤出,没有任何战斗动静,没有任何伤员退回,可华夏军的大部队却从牛角沟方向源源不断地开了出来,直逼我军侧翼!若是佐藤将军的部队还在,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华夏军大摇大摆地撤出阵地,不做任何阻击?不发动任何攻击?难道帝国的军队全都隐身了吗?!”

这一番话,如同最锋利的匕首,狠狠刺中了中左阁下的要害,让他瞬间僵在原地,手中的武士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身后的椅子上,眼神空洞,面如死灰。

是啊,侦察兵说的句句在理,这几日的反常早已暴露了问题,只是他一直不愿意相信,一直自欺欺人地认为是部队在休整、在转移指挥所。

可如今,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残酷的现实——佐藤川一的十万第二方面军,真的被华夏军全歼了,悄无声息,彻底覆灭!

联队长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冰凉,冷汗顺着额头不停地往下流,浸湿了身上的军服。

他终于明白,他们从一开始就落入了华夏军的圈套,华夏军故意将少量部队留在魔云峰牵制他们,主力部队却暗中集结,绕后突袭,一举歼灭了佐藤川一的十万大军,现在,屠刀已经指向了他们这支被困在魔云山下的部队。

他原本以为,凭借十几万扶桑大军,能够轻松分割包围、全歼华夏军的几个师,可没想到,华夏军战力强悍如斯,不仅没有被歼灭,反而以少胜多,全歼了十万扶桑精锐,就连他们一直瞧不起的华夏警察部队,都死死拖住了他们的进攻步伐,让他们损兵折将,寸步难行。

此刻的联队长,彻底失去了所有主见,原本的狂妄与暴戾荡然无存,只剩下深深的恐惧与绝望。

他知道,自己的部队此刻已经陷入了华夏军的天罗地网,前有魔云峰上的华夏守军死守,后有27军主力合围,左右两翼都被华夏军切断,补给线被摧毁,退路被封死,沦为了瓮中之鳖。

“快……快!”

联队长声音颤抖,语无伦次地嘶吼道,

“立刻命令所有部队停止进攻,全线转入防御状态!构筑工事,架起火炮,死守阵地!马上向大本营发送紧急电报,汇报魔云峰战况,请求大本营直接指挥,请求援军火速驰援!快!一切都要快!”

指挥所内的扶桑军官们全都乱作一团,原本胜券在握的得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末日降临般的恐慌。

士兵们听到命令,更是人心惶惶,原本还在疯狂进攻魔云峰的扶桑士兵,如同无头苍蝇一般,慌忙停止冲锋,狼狈地退回阵地,手忙脚乱地构筑防御工事,可每个人的心中都清楚,在华夏军的绝对优势兵力合围之下,他们的防御,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魔云山下,扶桑军的阵地之上,一片混乱,人心涣散,曾经不可一世的侵略者,此刻终于尝到了绝望的滋味。而远处的群山之中,华夏军27军主力如同钢铁洪流,势不可挡地朝着扶桑军阵地压来。

黎明前的一刻最黑。

那不是普通的夜色,而是一种沉甸甸、仿佛能压碎一切的黑暗。像是有人把整桶墨汁倾倒在天幕上,再用冻硬的黏土一层层糊住云层,连星光都被逼迫得无路可逃。低低的云层贴在山头,像要被那连绵的峰峦直接戳破,雾气从山谷底部一点点往上爬,如同苏醒的幽灵,先是缠绕住山脚,再顺着战壕的裂缝钻进去,裹住摩云峰、529高地和731高地,把炮火炸出的火光都糊成一团团模糊的红。那红光不是明亮的,而是浑浊的、带着血腥气的,照在湿漉漉的泥土上,竟让那片泥泞也泛起诡异的暗红。

空气冷得刺骨,却又闷得让人喘不过气。寒风裹着雪粒刮过战壕的边缘,打在士兵们冻得发紫的脸上,像无数根细针在扎。可这冷风再冷,也冷不过胸腔里的窒息——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死死掐在每个人的喉咙上,连呼吸都要拼尽全身力气,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那是炮火熏烤过的空气,是泥土混合硝烟的味道,是死亡提前铺垫的气息。

摩云峰上,被围的华夏军正在清点弹药。

战壕里到处是积水,那雨水混着泥土、鲜血和炮弹炸出的碎屑,汇成了浑浊的泥浆,没过脚踝,更深的地方甚至淹到了小腿。每挪一步都要用力拔脚,鞋底与泥土黏在一起,像是被生生拽住,士兵们的裤腿全湿透了,冻得硬邦邦的,贴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带着咯吱的声响。

他们缩在临时挖出来的防炮洞里,那洞子不过半人高,勉强能蜷下一个人。有的靠着被炮弹削断的树干,那树干半截埋在土里,半截露在外面,树皮剥落,裂痕里嵌着弹片和泥土;有的干脆坐在冰冷的泥水里,后背抵着潮湿的岩壁,怀里紧紧抱着步枪,枪身裹着破布,却还是挡不住那股透骨的凉意。他们的眼睛却一刻不敢闭上,哪怕眼皮冻得发黏,哪怕视线里满是血丝,也不敢有半分松懈——黑暗里,随时可能窜出危险,山下的敌人或许正借着夜色摸索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