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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蝶梦飞花 > 第817章 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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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上次过了四五日。傍晚,陆淮临从书房回来,推门进寝殿的时候,看见江归砚正趴在榻上看书。

两条腿翘起来,脚丫一晃一晃的,那白皙的小腿在暮色里白得晃眼,脚趾圆润,微微蜷着。他看得眼睛都直了,站在门口没动,连门都忘了关。

江归砚听见动静,从书页上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陆淮临关上门,走过去,在榻边坐下。他看着那两条还在晃的白皙小腿,看了好一会儿,才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脚踝。

那脚踝很细,他一只手就能轻松圈住,皮肤凉凉的,滑滑的,他拇指摩挲着那凸起的踝骨,一下一下。

“宝贝儿,”他凑上去,声音低低的,带着请求,一点小心翼翼,还有忍了好几日的、快要关不住的渴望,“可以吗?”

江归砚想,他让这人忍了这么久,也差不多了。再闹就过了,反倒显得自己矫情。况且……他侧过头,看着陆淮临眸底那圈淡淡的青,心软了。

于是他放下书,搂住陆淮临的脖颈。

陆淮临捏着他的手腕,将人按在榻上。吻落下来,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亏欠都补回来。衣衫被一件一件丢在地上,外袍、里衣、腰带,凌乱地铺了一地。

江归砚感觉陆淮临就像饿了好几日的狼一样,被他逼得往后退,后背抵上了墙,冰凉的,激得他浑身一颤。

他已经退无可退了,身后是墙,身前是陆淮临,他被夹在中间。

陆淮临看着他,紧紧的盯着他,那目光从他的脸流连到他的脖颈,从脖颈流连到他敞开的胸口,从胸口流连到……

他扑了上去。

“宝贝儿,”陆淮临抬起头,看着他,那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笑意,“为夫忍了好几日了。”

“你、你不要很凶。”

“好,我听你的。”

………

暮色从窗外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那衣裳散落了一地,被暮色染成昏黄,榻上两个人纠缠在一起。

“无耻!混蛋!嗯,夫君……夫君!好夫君了!”

陆淮临抱着他在榻上翻滚,从这头翻到那头,又从那头翻到这头。

江归砚很小声的说:“陆淮临,我想要……”

陆淮临缓了口气,重新抱住他,“好,这就来。”

“可以,嗯……”江归砚连话都说不完整,可陆淮临听懂了。

………

“想不想要更快乐?”陆淮临的声音低低的,江归砚哼唧一声,不知道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还是只是没忍住才哼出来的。

陆淮临便当他是答应了。他把江归砚抱起来,手臂环过他的腰,掌心贴着他的背,把他从榻上捞起来,抱在怀里。

陆淮临将人放下来,让他站在地毯上。江归砚的脚丫踩在那柔软的地毯上,却踩不实,因为地毯太厚了,脚趾陷进去,软绵绵的,他腿软,所以有些使不上力。

陆淮临本来就比江归砚要高一些。随着他站直,不再弯着腰迁就他的高度,江归砚的脚丫渐渐够不到地了。

他只能把脚趾蜷起来,用脚尖踮着地,努力地站直想与他齐平,但是身高差的有点多了,无济于事。

先是脚掌离开了地毯,只剩脚尖还踮着。

最后只剩白生生的脚丫悬在半空,无助地晃着,脚趾像是在努力地够地面,却怎么都够不到。

江归砚早已失了神,只能张着唇,呜呜咽咽的无助哭泣着。

“不行了……我、我不行了……你这混蛋……呜呜呜……”

陆淮临低下头,在江归砚湿漉漉的脸上落下一个吻。

“宝贝儿,”他故意使坏,“这才刚刚开始,不是你要的吗?”

江归砚听见这话,那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行了,阿临……”他哭着说,那声音又轻又碎,带着鼻音,带着委屈,跟眼前人撒娇,“我受不了了……”

陆淮临看着他,那眼神暗了暗,喉结狠狠滚了一下,低头看着江归砚。那张脸上全是泪痕,眼睛哭得通红,鼻尖也是红的,嘴唇被江归砚自己咬肿了。那样子可怜极了,也诱人极了。

陆淮临把他放回榻上,那后背贴上柔软的锦被,江归砚喘了口气。

“休息一下,”陆淮临轻声说,“等会儿再继续。”

没成想江归砚休息着直接睡着了。陆淮临在旁边,偏头看着他。

陆淮临有些无奈。这才第二次。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罢了,时间的确有些长了。

洗洗睡吧。

榻上的被褥是不能要了,换了新的,陆淮临把江归砚安顿好,盖好被子,又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才起身。

地毯也被弄脏了,全部换掉,然后他去洗两人的衣袍。

陆淮临以前从没想过,他会做这些下人做的事情。

他是太子,从小锦衣玉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别说洗衣服,连茶杯都不曾自己端过。可他现在蹲在浴房里,搓着江归砚的小裤子,皂角的泡沫从指缝间溢出来,滑溜溜的,带着一点清香。

那裤子很小,薄薄的,软软的,他一只手就能攥住。

他是在跟江归砚在一起之后才开始渐渐包揽这些事情的。一开始只是随手,后来就变成了习惯,再后来就变成了规矩——他自己的规矩。

他不喜旁人碰他,那种私密的小衣服更不行。以前在宫里,这些事自有宫人做,他从不觉得有什么。

可自从有了江归砚,他忽然就受不了了,受不了别人碰他的衣裳,受不了别人碰他的被褥,受不了别人碰他用的东西。尤其是那些贴身的、私密的、沾染过他体温和气息的物件,他只想自己碰,只能自己碰。

他怕宫人不尽心,那些小衣服薄薄的,软软的,搓重了怕伤着布料,搓轻了又怕洗不干净。

若是被旁人瞧见床褥间的那些斑驳,江归砚怕是再不肯跟他亲热了。

他的宝贝儿脸皮薄,新婚夜第二天连床都不肯下,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怎么哄都不肯出来。

若是知道宫人看见了那些痕迹,知道他们夜里做了什么,他怕是连寝殿的门都不肯出了。

陆淮临想到这里,嘴角翘了起来。

至于让江归砚做这些,陆淮临想都没想过。他把他娶进门来,就是为了更好的宠爱着。他从前就不用做这些,以后就更不用了。

江归砚醒了,他盯着帐顶看了一会儿,那纹路在晨光里清清淡淡的,从模糊到清晰。

浑身还是酸痛的,腰是酸的,腿是软的,但他现在可以动,可以翻身,甚至可以试着坐起来。

陆淮临不在身边。那半边床铺已经凉了,人走了有一阵子了。枕头上放着一张纸条,交代他好好吃饭,下面还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小狗,吐着舌头,憨憨的。

江归砚把摇椅搬到了廊下,铺了一层软软的褥子,扶手上搭着一条薄毯,他把自己裹进去,阳光从廊檐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身上,暖暖的,不烫。

他眯着眼睛,看着院子里的那些海棠树,秋海棠要开了。

脚步声传来的时候,他已经半梦半醒了。那脚步声很轻,可他还是听见了,从院门口传来,越来越近。

江归砚没有睁眼,能感觉到那目光落在他脸上。

“怎么在这儿躺着?”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带着一点无奈,还有一点宠溺。

江归砚没有睁眼,也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手,往那声音的方向伸去。

那人握住了他的手,那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握着他的手,轻轻的,像是怕握疼他。那手很暖,比阳光还暖。

“下朝了?”江归砚问,声音沙沙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嗯,”陆淮临说,“下朝了。”

江归砚睁开眼,看着那人。

陆淮临穿着一身玄色的朝服,肩宽腰窄,眉目清朗,逆着光站着,阳光在他身后铺开,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浅浅的金色。他看着他,然后笑了,笑容从嘴角漾开,漫到眼底,连带着眉梢都弯了。

“晒太阳,饿了,等你。”

“御膳房做了新菜,尝尝?”陆淮临把人抱起来,往寝殿走去。

“嗯。”

那菜切得细细的,红红绿绿的,摆得很好看。江归砚低头看着那碟菜,没有动筷子,像是在辨认那是什么,在犹豫要不要吃。

他迟疑着夹起一小撮,试探着咬了一小口,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江归砚勉强咽了下去,将剩下的半截筷子上的菜丢进陆淮临碗里,“不喜欢,辣的。”

江归砚饮了口牛乳,看着陆淮临神色如常的吃掉,“你喜欢吗?”

“尚可。”陆淮临给江归砚拆着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