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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蝶梦飞花 > 第852章 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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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榻上铺着柔软的锦褥,江归砚被陆淮临圈在怀里,后背抵着微凉的墙壁,退无可退。

陆淮临的手指带着温热的触感,轻轻捏着他的脚腕,指尖在细腻的皮肤上细细摩挲,那力道不重,却像带着电流,一路窜上心口。

“宝贝儿,”陆淮临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他微微俯身,鼻尖蹭着江归砚的颈侧,“你愿意做我的月亮吗?”

江归砚的脸颊泛着潮红,呼吸有些不稳,浑身都软了下来。他望着陆淮临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像盛着漫天星河,温柔得让他移不开视线。

意识渐渐有些模糊,他张了张泛红的唇瓣,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进陆淮临耳中:“……嗯。”

陆淮临的呼吸滚烫地拂在颈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望着江归砚泛红的眼尾,眸中翻涌着近乎虔诚的渴望,像个祈求糖果的孩子:“好阿玉,给我留个印记,好不好?”

江归砚被他按在锦褥里,有些发怔,明明此刻是陆淮临在占有自己,可这人眼底的渴求却那么深,仿佛反过来,是他被自己牢牢攥在掌心。

为什么会这样?

江归砚咬着唇,看着陆淮临颈侧清晰的脉络,那里的皮肤温热而坚实。他迟疑着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那片肌肤,惹得他低喘一声,搂得更紧了些。

“留个印记……让我知道,你是我的。”陆淮临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点卑微的执拗,“好不好?”

江归砚的额头轻轻抵着陆淮临的锁骨,温热的呼吸拂过那片肌肤。

他凝神,一缕淡白色的神魂之力悄然涌出,落在陆淮临锁骨上,转瞬化作一朵玉兰花的印记,花瓣层层舒展,白得像初雪,带着莹润的光泽,娇嫩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沁出香来,稳稳地“种”在了那片温热的肌肤上。

陆淮临喉结滚了滚,带着笑意的声音里裹着点不满:“这么小?”他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印记,像是在丈量,“怎么不弄大一点?”

江归砚被他说得耳根发烫,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闷闷的:“弄大了……会被人看见。”

“看见才好。”陆淮临收紧手臂,将他按得更紧些,锁骨抵着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清晰,“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

陆淮临的指尖顺着江归砚的脊背轻轻下滑,带着灼热的温度,声音低哑得像浸了蜜:“宝贝儿,我还想要尾巴。”

江归砚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耳根子都泛着胭脂般的色泽。他咬着唇,睫毛颤得厉害,却还是依言凝神,身后渐渐浮现出一条毛茸茸的白色狐尾,尾尖带着点浅粉,蓬松又柔软,像团雪绒球。

“嗯……”他闷哼一声,羞耻得想把脸埋起来,尾巴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扫了扫身侧的被褥。

陆淮临的眼底瞬间燃起亮色,他微微侧身,身后倏然展开一条深蓝色的鱼尾,鳞片在微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宽大的尾鳍轻轻一摆,便将江归砚的狐尾圈了住。

冰凉的鳞片贴着温热的狐毛,触感奇异又缠绵。鱼尾缓缓收紧,将那团柔软的白彻底拢起来,像是在宣告独占。

江归砚被缠得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冰凉的触感顺着尾骨往上蔓延,惹得他浑身发软,尾尖不自觉地蹭了蹭那光滑的鳞片。

“这样……就跑不掉了。”陆淮临低头,鼻尖蹭着他泛红的耳廓,声音里带着得逞的笑意,鱼尾又收得紧了些。

覆着细密鳞片的尾巴从那毛茸茸的大尾巴根缠到尾巴尖,凉凉的鳞片贴着那柔软的绒毛。

狐狸尾巴便在他尾巴里轻轻发颤,绒毛竖起来,蹭着他的鳞片。他慢慢缠紧,鱼尾收紧了一圈,毛茸茸的大尾巴便被压紧了一圈,绒毛从鳞片的缝隙里钻出来,蹭着他的皮肤。

江归砚呜咽出声,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鼻音,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委屈。

陆淮临没有松开,两条尾巴绞在一起,狐狸尾巴被缠的死死的,都有些疼。

“呜……”江归砚哭了出来,那声音细细碎碎的,从吱呀晃动的床榻上传出来。

陆淮临低下头,含住小狐狸的耳朵。耳朵毛茸茸的,从发间支出来,被他含在唇间,绒毛蹭着他的嘴唇,痒痒的,软软的。

他轻轻咬了一下,耳朵便在他唇间轻轻发颤,耳尖的绒毛竖起来,蹭着他的鼻梁。他又捏着江归砚的手腕,将他的手按在榻上。

玉兰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清透的露珠从花蕊中滑出来,浸润着大地。

陆淮临太贪心了。从暮色四合到夜深人静,从夜深人静到月过中天,他不许江归砚休息。

半夜时候,门外忽然有动静。脚步声从廊下传来,不重,在安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一道人影从窗前经过,烛光将影子投在窗纸上,长长的,一晃而过。江归砚浑身一僵,陆淮临闷哼出声。

江归砚下意识想推开他,想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可他动一下都不敢,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陆淮临忍得难受极了,额头上的青筋都浮了起来,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滴在江归砚胸口。

江归砚躺在他身下,目露哀求。那双眼睛哭得通红,肿得像桃子,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在烛火下泛着微微的光。

他不想让旁人听见,不想让旁人瞧见,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不想让旁的任何人看见他这副样子。

陆淮临抓住了他的手,十指扣进他的指缝,把他的手按在枕边。然后他低下头,把脸埋在江归砚颈间,那呼吸又重又烫,洒在他红透的耳朵上,便不再动了。

陆淮临等了一会儿,又等了一会儿,确认门外没有动静了,才慢慢抬起头。

“宝贝儿~抓好。”

江归砚的手还和陆淮临十指扣着,可力道忽然就松了,指尖从他手心里滑下来,软绵绵地垂在榻边。

江归砚承受不住,直接晕了过去。

陆淮临瞬间慌了神,扣住江归砚的手腕,脉搏在他指腹下咚咚咚地跳着,松了口气。

他把人从榻上捞起来,那身子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头歪在他肩窝上,仔仔细细检查一番,还好没有伤到。

怀里的人儿可怜极了,张小脸还挂着泪痕,眼睛哭得红肿,鼻尖也是红的,嘴唇微微肿着,身上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

耳朵耷拉着,耳尖的绒毛都蔫了。

原本蓬松洁白、像团雪似的大尾巴,此刻却皱皱巴巴地垂着,尾尖无力地搭在锦褥边缘,连最显眼的那点浅粉都黯淡了几分。

江归砚睁开眼时,眼眶还红着,眼底蒙着层水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他一看见陆淮临近在咫尺的脸,那股委屈就猛地涌了上来,带着哭腔的声音又急又气:“你敢欺负我!你不是好东西,你是黑心的!”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想去推陆淮临,可浑身酸软得没力气,那点力道落在对方身上,跟挠痒似的。尾巴也跟着泄愤似的甩了甩,却因为没精神,只是无力地扫过锦褥,带起点细碎的声响。

陆淮临捉住他软绵绵的手腕,往唇边亲了亲,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声音低哑又带点戏谑:“宝贝儿,现在才说,是不是有点晚了?”

“你!”江归砚被他堵得说不出话,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偏偏这人还一脸坦然,仿佛之前把他折腾到晕过去的不是自己。他气鼓鼓地别过脸,却被陆淮临伸手转了回来,强迫着对上那双含笑的眼。

“好了,不气了。”陆淮临的指尖轻轻捏了捏他泛红的脸颊,语气放软了些,“是我不好,下次一定注意,嗯?”

“没有下次了!”江归砚立刻梗着脖子反驳,可听起来却没什么气势。

陆淮临低笑出声,低头在他唇角啄了一下,尝到点咸涩的泪味:“好,听你的。”

嘴上应着,手臂却悄悄收紧,将人更紧地搂在怀里。怀里的人儿还在小声嘟囔着骂他,尾巴却不自觉地往他腿边靠了靠,是只嘴上逞强、身体却很诚实的小狐狸。

陆淮临的手指带着温热的触感,自然而然地探向榻边,轻轻捞起那条还没完全舒展开的大尾巴。

狐尾上的绒毛柔软得像上好的云锦,指尖拂过,能感受到那细腻的肌理下微微的颤动。他慢条斯理地摩挲着,指腹顺着蓬松的毛发一遍遍梳理。

江归砚起初还想躲开,可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顺着尾骨一路熨帖到心口,舒服得让他浑身都泛起一阵酥麻。他咬着唇想忍住,可喉咙里还是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闷哼,像小猫似的,又轻又软。

脸颊瞬间烧得更厉害,连耳根都红透了。他偏过头,不敢去看陆淮临的眼睛,只觉得那只在尾巴上流连的手像是带着魔力,让他连指尖都软了下来。

原本还想较劲的心思,在这舒服的触感里一点点消融,只剩下些微的羞赧和难以言喻的纵容。

“很舒服?”

江归砚没应声,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将脸埋得更深,毛茸茸的狐尾却不自觉地往他掌心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