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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蝶梦飞花 > 第863章 回家 神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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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儿,我想带你回家。”

陆淮临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指尖轻轻摩挲着江归砚的手背。

江归砚猛地一下坐起来,身上的锦被滑落肩头也顾不上,眼睛亮得像落满了星辰,直直地盯着他:“能回去吗?”

陆淮临笑着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柔软的触感让江归砚下意识地抿了抿唇。“宝贝儿,”他放缓了语气,眼底带着点歉疚,“我已经飞升了,按规矩没法带你回仙界,只能去神界。委屈你了。”

江归砚脸上的光亮淡了些,却不是因为委屈,而是蹙起眉,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还没去就说委屈我?你在那边处境不好?还是……”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有了别人?”

“不!绝对没有!”陆淮临吓得立刻坐直了身子,手忙脚乱地抓住他的肩膀,眼神急切得像要剖白心迹,“我只忠诚于你,归砚,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

他怕江归砚不信,又急忙补充:“我在神界已经有了独立的宫殿,离那些乱七八糟的神佛都远,不与旁人同住的。我是干净的,宝贝儿,真的……”

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连耳根都急红了。

“好了,我跟你去。”

江归砚笑着应了,声音轻快得像檐角的风铃。他没穿鞋,赤着脚往陆淮临腿上一搭,脚趾蜷了蜷,脚心贴着对方温热的小腿蹭蹭。

陆淮临低头看了眼那截白皙的脚踝,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暖玉,被阳光一照,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伸手握住那只不安分的脚,掌心的温度裹住微凉的肌肤,指尖轻轻摩挲着他圆润的脚趾:“没穿鞋就乱踩,仔细着凉。”

嘴上说着责备的话,眼底的笑意却浓得化不开。

江归砚晃了晃脚,没抽回来,反而得寸进尺地用脚背蹭了蹭他的膝盖:“反正有你抱着,冻不着。”

这些日子被陆淮临宠得愈发娇气,连走路都懒得抬脚跟,总爱赖在他怀里,要么就像现在这样,把他当人肉靠垫,手脚并用地缠着。

陆淮临低笑一声,干脆将他打横抱起,起身往内室走:“既然决定要走,总得收拾些东西。你有没有什么想带的?”

江归砚搂住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肩头,想了想:“没什么要带的。”他顿了顿,往他颈窝里蹭了蹭,声音软乎乎的,“有你就够了。”

神界的时光静得像一汪深潭,陆淮临把江归砚带回那座名为“临渊殿”的宫殿后,硬是半个月没让他踏出门半步。

江归砚倒也乐得自在,每日除了被陆淮临变着法儿投喂,便是潜心修炼,他知道自己底子薄,若想在这神界站稳脚跟,总得有些自保的本事。

这日午后,阳光透过殿顶的琉璃瓦,在地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江归砚刚收了功,还没睁眼,陆淮临便从身后贴了上来,带着一身清冽的雪松气息。

不等他回头,手腕便被按住,整个人被轻轻一翻,压在了柔软的锦榻上。

陆淮临俯身下来,带着薄茧的指尖胡乱地蹭过他的脸颊,滚烫的吻落下来,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唇角,带着几分急切的掠夺意味。

“唔……”江归砚被他亲得有些喘不过气,刚想抬手推拒,腰间的玉带便被对方一把扯掉,外袍松松散散地滑到肩头。

“啊!你干什么?”他惊得睁大眼睛,脸颊瞬间染上薄红,伸手去护衣襟。

陆淮临低笑一声,滚烫的呼吸喷在他颈间,带着点狡黠的坏:“干什么?”

他低头,在他泛红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声音沙哑而暧昧:“欺负你。”

江归砚被他按在榻上,衣襟半敞着,露出的肩头泛着薄红。他偏过头,避开陆淮临凑近的吻,声音细若蚊蚋:“这具身子……还没养好呢……怕是不能……”

“那就不行房。”陆淮临低声说,“我只是想同你在一处。”

陆淮临的指尖带着薄茧,轻轻划过江归砚的腿侧,隔着柔软的衣料,也能感受到那细腻的触感和流畅的线条。

他的目光暗了暗,喉结微滚,声音低哑得像是裹了层砂:“等你养好了,可就跑不掉了。”

江归砚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往榻里缩了缩,却被他顺势揽得更近。陆淮临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带着灼热的温度:“这么好的身段,藏起来太可惜了。”

他停留在江归砚的膝头,像是在感受那份属于他的柔软。殿内的香氛弥漫,混着两人交缠的呼吸,让空气都变得黏腻起来。

“……你忍得住?”

江归砚的声音闷在陆淮临胸口,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尾音轻轻发颤,像根羽毛搔在人心尖上。

陆淮临的手指猛地顿住,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去,让江归砚的脸颊更烫了。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埋得严严实实的脑袋,只露出一截红透的耳尖,那颜色艳得像要滴出血来,连细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笑容从嘴角漾开,漫到眼底,温柔得几乎要溢出来。他俯下身,在那滚烫的耳尖上落下一个吻,很轻很软,像一片雪花落在烧红的烙铁上。

“忍不住,”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滚烫的气息拂过江归砚的耳廓,“宝贝儿可要帮我?”

江归砚被那吻烫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哼唧,没说同意,也没说拒绝,只是往他怀里缩得更紧了些,像只鸵鸟似的把自己藏得更严实。

这声不拒绝的哼唧,在陆淮临听来,无异于默许。心头瞬间窜起一簇火,烧得他四肢百骸都发紧。他猛地从身后将人抱住,手臂收紧,将江归砚轻轻按在了柔软的锦榻上。

陆淮临的呼吸滚烫地喷在江归砚的后颈,带着克制到极致的隐忍。他终究还是没忍住,指尖颤抖着褪去了江归砚的亵裤,露出的肌肤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却也因紧张而微微绷紧。

一条鱼尾悄然舒展开,带着凉意的体温,轻轻圈住了江归砚的双腿,像是一种温柔的禁锢,又带着安抚的意味。

陆淮临伏在他身后,一手穿过他的腋下,与他的手紧紧相扣,十指交缠。

细碎的喘息在寂静的殿内起伏,带着压抑的喟叹。

江归砚闭着眼,睫毛微微颤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人的隐忍与珍视,那小心翼翼的触碰,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

……

情潮退去后,江归砚趴在榻上,浑身脱力,虽没有做到最后,但也累。

陆淮临眼底瞬间涌上浓重的悔意与心疼。他花了好大的意志力才松开环着江归砚的手和尾巴,小心翼翼地将人翻过来。

“疼吗?”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自责。

“有点,你抹药,我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