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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短篇中草药故事集 > 第468章 百草堂之大驳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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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夏的日头刚把百草堂的青石板晒得发烫,后院就传来王雪咋咋呼呼的喊声:“哥!村口老李被抬过来了!腿断得跟折了的甘蔗似的!”

王宁正蹲在药圃里翻晒大驳骨的枝叶,听见这话,手都没顾上擦,抓过布巾往肩上一搭就冲了出去。

堂屋门口,老李被两个汉子架着,裤腿卷到大腿,小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着,脸色白得像晒蔫的茉莉花。他疼得直抽冷气,嘴里还不忘念叨:“王大夫,您可得救救我!我这腿要是废了,家里那几亩地可就没人种了!”

王宁蹲下身,指尖刚碰到老李的伤处,就听见他“嗷”一嗓子喊得整条街都能听见。“放心,断的是筋骨,没伤着经脉,用大驳骨敷上,保你三天就能拄拐。”王宁一边说,一边冲王雪使了个眼色,“去把药柜里的大驳骨拿出来,再配点续断、乳香,捣烂了加酒调敷。”

王雪抱着药包跑过来,看着案板上堆得像小山似的大驳骨枝叶,忍不住吐槽:“哥,你这接骨手法都快赶上正骨网红了,就是别把人家胳膊拧成大驳骨的茎节样,人家这腿本来就够惨了。”

王宁没理她的贫嘴,指尖捏起一片大驳骨的叶子揉碎了,递到老李鼻尖:“闻闻,这股清香味,是大驳骨独有的,揉碎了比你孙老板的‘回春’膏药还提神。”

这话刚落,就听见堂屋门口传来一声冷哼。孙玉国摇着折扇,迈着方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他的跟班刘二。“王大夫好大的口气,我回春堂的膏药在镇上卖了十年,还轮不到你个毛头小子评头论足。”

王宁头都没抬,专心给老李正骨:“孙老板要是有空,不如多管管你那卖假药的伙计,别让他把小驳骨当成大驳骨卖给村民。大驳骨外号‘大还魂’,骨头断了接上能让魂都回来,你那膏药可没这本事。”

孙玉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折扇“啪”地合了起来。他盯着案板上的大驳骨,眼神里满是嫉妒。这半年来,百草堂靠大驳骨接骨方名声越来越响,回春堂的生意都被抢了大半。

他咬了咬牙,转身带着刘二走了,刚出门就压低声音说:“去把钱多多叫来,我有笔生意跟他谈。”

王宁把调好的药膏敷在老李的伤腿上,用夹板固定好,又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老李千恩万谢地被抬走了,王雪凑过来,看着孙玉国远去的背影,皱着眉说:“哥,我看孙老板眼神不对,他肯定没安好心。”

王宁笑了笑,拿起一片大驳骨的叶子:“放心,大驳骨的茎节硬得很,想掰断它,得先看看自己的骨头够不够硬。”

他话音刚落,就看见张阳药师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一张进货单:“东家,钱多多那边送来了一批大驳骨,说是低价处理,但我看品相不太对,叶子的香气很淡,茎节也不够膨大。”

王宁接过进货单,眼神一沉。他知道,孙玉国的搅局,这才刚刚开始。

三日后,老李拄着拐棍一瘸一拐地走进百草堂,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菊花:“王大夫,您真是活神仙!我这腿昨天还疼得睡不着,今天就能自己走了!”

王宁正在给大驳骨枝叶翻晒,抬头笑道:“是大驳骨的功劳,它外号‘大还魂’,接骨本来就是看家本事。”这话刚说完,就听见街口传来敲锣打鼓的声响。王雪扒着门缝往外瞧,立刻咋呼起来:“哥!孙玉国在集市摆了个‘义诊摊’,还挂了个‘回春堂接骨秘方’的幌子!”

王宁放下手里的活计,和张阳、林婉儿一起走了过去。只见孙玉国穿着一身绸布长衫,正唾沫横飞地给围观的村民吹嘘:“我这秘方用了三十年,小驳骨配当归,敷上就能止痛,比某些人用的假药强多了!”

王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那是偷换概念,大驳骨才是接骨主力,小驳骨顶多算个辅助。”

话音刚落,就见刘二扶着一个龇牙咧嘴的壮汉走了过来。壮汉的胳膊肿得像发面馒头,皮肤红得发亮。“孙老板,您这膏药敷完,我胳膊更疼了!”壮汉疼得直吸凉气,“我就是摔了一跤,本来只是扭了筋,现在连抬都抬不起来了!”

孙玉国脸色一变,立刻把锅甩给百草堂:“肯定是你之前在百草堂用了假药!王宁那小子用劣质大驳骨糊弄人,你这胳膊就是被他耽误了!”

围观的村民顿时议论纷纷。王宁上前一步,拿起壮汉胳膊上的膏药捻了捻,鼻尖凑近闻了闻:“孙老板,你这膏药里用的根本不是小驳骨,是钱多多那批劣质大驳骨吧?”

孙玉国脸色骤变:“你血口喷人!我这是祖传秘方!”

王宁笑了笑,从药篮里拿出一片新鲜的大驳骨叶子,揉碎后递到壮汉面前:“你闻闻这个,再闻闻你胳膊上的膏药。”壮汉皱着鼻子嗅了嗅,立刻喊道:“不一样!这个是清香味,膏药里的是一股子霉味!”

林婉儿这时挤了过来,手里举着一张进货单:“大家看清楚了!这是钱多多的进货记录,孙老板三天前低价收了这批劣质大驳骨,还特意嘱咐要磨成粉冒充小驳骨!”

孙玉国的脸瞬间白得像纸。刘二见势不妙,想偷偷溜走,却被张阳一把抓住。王宁举起手里的大驳骨枝叶,高声道:“大家看好,真正的大驳骨茎节膨大如膝,叶子揉碎有清香,孙老板用的这批药材,叶子发黄、茎节干瘪,根本就是受潮变质的次品!”

村民们恍然大悟,纷纷指责孙玉国。孙玉国恼羞成怒,指着王宁骂道:“你别得意!咱们走着瞧!”说着就想推开人群溜走,结果脚下一滑,“哎哟”一声摔在地上,疼得蜷缩成一团。

刘二连忙去扶,却被他一把甩开:“疼!肋骨断了!快叫王宁给我治!”

王宁抱着胳膊,慢悠悠地走过去:“孙老板,你这骨头硬得跟大驳骨的茎似的,得用‘大还魂’才能救回来啊。”孙玉国咬着牙,憋出一句:“算你狠……”

人群里爆发出哄堂大笑。王雪笑得直拍大腿:“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孙老板这下可是亲身体验了大驳骨的药效!”

孙玉国趴在百草堂的诊疗床上,疼得额角青筋直跳,冷汗把后背的绸布衫都浸透了。王宁捏着他的肋骨轻轻按压,刚碰到伤处,就听见他“嗷呜”一声惨叫,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别动!再动肋骨错位更严重,到时候别说敷药,得用夹板固定半个月。”王宁按住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孙老板,你这摔得够实在啊,跟老李那断腿有得一拼。”

孙玉国脸埋在枕头上,瓮声瓮气地说:“少废话!赶紧给我治,治好了我给你双倍诊金!”

王雪端着药盆走进来,里面泡着新鲜的大驳骨枝叶,翠绿的叶子在温水里舒展,清香味漫了满屋子。“孙老板,你可真有福气,我哥这‘还魂药方’平时可不轻易示人。”她把药盆放在案板上,拿起捣药杵,“这里面有大驳骨、续断、红花,再加上米酒调和,敷上之后保你半天就不疼,三天能翻身,七天能下床溜达。”

孙玉国闷哼一声,心里又气又悔。早知道这大驳骨药效这么厉害,当初就不该听钱多多的鬼话,用劣质药材冒充。现在倒好,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反倒成了百草堂的病人,还要被王雪这丫头调侃。

张阳药师在一旁帮忙分拣药材,忍不住说道:“孙老板,其实大驳骨的妙用不止接骨。它味辛微苦,性平归肝脾经,除了活血散瘀、接骨止痛,还能祛风除湿。你平时总说腰腿疼,其实用大驳骨泡酒喝,效果比你那膏药好多了。”

“真的?”孙玉国猛地抬头,忘了身上的疼,“我这老寒腿都好几年了,每到阴雨天就疼得睡不着,你说这大驳骨能治?”

王宁一边调制药膏,一边笑道:“当然能治,但得用正品大驳骨。你之前用的那些劣质货,别说治病,不添乱就不错了。”他把调好的药膏敷在孙玉国的伤处,动作麻利地用纱布缠好,“这药膏每天换一次,三天后我给你换方子,加上杜仲、牛膝,既能接骨,又能调理你的老寒腿。”

林婉儿端来一杯温水,放在床头:“孙老板,钱多多已经把那批劣质大驳骨都退了,还赔偿了之前受害村民的医药费。你要是以后想进正品大驳骨,我可以帮你联系靠谱的货源。”

孙玉国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之前是我鬼迷心窍,嫉妒王大夫的生意,才想出这么个蠢主意。”他转过头,看着王宁,“王大夫,谢谢你不计前嫌救我。等我好了,一定在镇上给你赔罪。”

王宁笑了笑:“都是同行,抬头不见低头见。行医之人,讲究的是救死扶伤,不是争强好胜。”他拿起一片大驳骨叶子,递给孙玉国,“你摸摸这叶子,厚实有韧性,就像行医的良心,不能掺半点假。”

孙玉国接过叶子,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心里五味杂陈。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喧哗,钱多多提着一个礼盒,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王大夫,孙老板,我是来赔罪的!”他把礼盒放在桌上,“这里面是我珍藏的正品大驳骨,还有一些名贵药材,就当是我弥补之前的过错。”

王雪凑过去打开礼盒,里面整齐地码着晒干的大驳骨枝叶,茎节膨大,香气浓郁。“钱老板,你这是开窍了?”她调侃道,“之前卖劣质药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钱多多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之前是我贪小便宜,现在知道错了。以后我一定只卖正品药材,绝不坑人。”

王宁点了点头:“知错能改就好。大驳骨之所以叫‘大还魂’,不仅能救骨伤,也能唤醒迷失的良心。”他看着屋里的几个人,“以后咱们一起把好药材的关,让镇上的村民都能用上放心药。”

孙玉国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阳光透过药圃里的大驳骨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心里忽然亮堂了许多。他知道,这次的断骨之痛,不仅让他体验到了大驳骨的神奇药效,更让他明白了行医的真谛。

孙玉国在百草堂养伤的这几天,成了镇上最热闹的谈资。每天都有村民借着看他的由头,跑到百草堂打听大驳骨的妙用,王宁和张阳药师索性在堂屋摆了张长桌,专门解答大家的疑问。

这天午后,阳光正好,药圃里的大驳骨枝叶被晒得愈发翠绿,清香味飘得老远。王宁正给几位村民演示大驳骨的鉴别方法,孙玉国拄着拐棍凑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王大夫,我这腿好多了,想着跟你学学大驳骨的用法,以后回春堂也能正经给人接骨,不再搞那些歪门邪道了。”

王雪端着刚泡好的药茶走过来,笑着打趣:“孙老板这是要弃暗投明,跟着我哥好好学啊?那你可得先背会大驳骨的药性,我哥常说,药材都认不全,怎么给人治病?”

孙玉国挠了挠头,还真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我都记着呢!大驳骨味辛微苦,性平归肝脾经,活血散瘀、接骨止痛、祛风除湿,对吧?”

围观的村民都笑了起来,一位老大爷说道:“王大夫,你们说的这些太文绉绉了,我们庄稼人记不住。能不能编个简单好记的口诀,以后万一摔着碰着,也能先应急处理?”

这话一出,大家都纷纷附和。王宁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张阳,小雪,咱们一起编个《大驳骨接骨口诀》,既要好记,又要实用。”

张阳药师立刻响应:“我先来一句!‘大驳骨,茎节膨,揉碎清香辨真章’,先教大家怎么认正品。”

王雪跟着接道:“‘接骨痛,酒调敷,三天能把拐棍扶’,突出药效和用法。”

孙玉国也忍不住插嘴:“我也来一句!‘风湿寒,泡酒喝,腿脚利索不啰嗦’,我这老寒腿可是亲身体验。”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没多久就编好了口诀:“大驳骨,茎节膨,揉碎清香辨真章。接骨痛,酒调敷,三天能把拐棍扶。风湿寒,泡酒喝,腿脚利索不啰嗦。孕妇慎,忌劣质,良心用药保健康。”

口诀编好后,林婉儿立刻抄了几十份,贴在镇上的公告栏、茶馆和杂货铺。村民们都围着看,跟着念叨几遍就记住了,还有人专门跑到百草堂,要了新鲜的大驳骨枝叶带回家,说是要照着口诀给家里老人泡酒。

没过几天,就传来了趣事。村里的二柱子上山放牛,不小心从坡上摔下来,胳膊擦破了皮,还肿了起来。他想起口诀里的“接骨痛,酒调敷”,立刻回家找了奶奶珍藏的大驳骨(之前从百草堂买的),捣烂了加米酒敷在伤处,第二天居然就不疼了,胳膊也能活动了。

二柱子特意跑到百草堂道谢,还给王宁带了一筐自家种的桃子:“王大夫,你这口诀太管用了!我照着做,比去医院还省事!”

还有村里的张婆婆,常年受风湿折磨,腿脚不便。她照着口诀,用大驳骨泡了酒,每天喝一小杯,坚持了半个月,居然能自己拄着拐杖到镇上赶集了。她拉着王宁的手,激动地说:“王大夫,你这口诀就是救命符啊!我这老骨头,终于能活动活动了!”

孙玉国看着这一幕,心里感慨万千。他回到回春堂后,立刻把口诀贴在堂屋里,还进了一大批正品大驳骨,按照王宁教的方法,给病人接骨、治风湿,生意居然慢慢好了起来。他还特意在门口挂了块牌子,上面写着“正品大驳骨,按口诀用药”,引得不少村民光顾。

钱多多也没闲着,他联系了靠谱的药材产地,专门收购正品大驳骨,不仅供应百草堂和回春堂,还卖到了周边的村镇。他常说:“自从跟着王大夫学了认大驳骨,我这生意才做得踏实。口诀里说‘忌劣质,良心用药’,这话我记一辈子。”

一时间,《大驳骨接骨口诀》在十里八乡传遍了,大驳骨也成了村民们家家户户必备的药材。有人开玩笑说,现在村里的小孩,都会背“大驳骨,茎节膨”了,比背唐诗还熟练。

王宁站在百草堂的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村民,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这口诀不仅传扬了大驳骨的妙用,更传递了行医的良心。而这株不起眼的药材,也因为大家的善用,真正成了守护一方百姓健康的“大还魂”。

入秋后的一场暴雨,下得昏天暗地。连续三天的瓢泼大雨冲垮了后山的土路,清晨刚放晴,就传来消息:山那边的石板村有人被塌方的土石砸伤,困在半路动弹不得。

王宁刚把药圃里的大驳骨枝叶收进库房,听见消息立刻抄起药箱:“小雪,拿上大驳骨粉、夹板和米酒;张阳,跟我走!林婉儿,联系孙老板和钱多多,让他们带足药材赶来支援!”

一行人踏着泥泞的山路往石板村赶,刚走到半山腰,就看见孙玉国带着刘二,钱多多背着满满两筐药材,正急匆匆地往这边赶。“王大夫,我带了二十斤正品大驳骨,还有续断、红花!”钱多多抹了把脸上的泥,“知道这时候用得上,特意把存货都带来了!”

孙玉国掂了掂手里的药包:“我带了膏药和夹板,还有按口诀泡好的大驳骨酒,能直接给伤员止痛!”

赶到塌方现场时,几位村民正围着受伤的三人焦急不已。有个中年汉子被石块砸中了小腿,骨头外露,疼得浑身发抖;一位老太太扭伤了腰,连坐都坐不起来;还有个小孩胳膊脱臼,哭得撕心裂肺。

“大家别慌!”王宁立刻分工,“张阳,给汉子清创正骨;孙老板,你给老太太敷大驳骨膏药,用酒揉按腰部;钱多多,帮忙固定夹板;小雪,给小孩复位,用大驳骨粉调酒敷上!”

孙玉国蹲在老太太身边,熟练地把大驳骨膏药加热后敷在她的腰上,又倒出半碗大驳骨酒,双手搓热后轻轻按揉:“老人家,忍忍,这大驳骨酒祛风除湿,按几遍就不疼了。”老太太起初还哼哼唧唧,没过多久就舒了口气:“真不疼了!孙大夫,你这手艺跟王大夫一样好!”

另一边,钱多多正跟着张阳药师给中年汉子固定夹板,嘴里还念叨着口诀:“大驳骨,茎节膨,揉碎清香辨真章……”他把磨好的大驳骨粉均匀撒在伤口周围,再用酒调和的药膏敷上,“王大夫,你看这样对不对?”

王宁点头赞许:“没错,钱老板现在认药、用药都不含糊了。”

王雪抱着小孩,一边哄一边轻柔地给他复位:“小朋友别怕,姐姐给你敷上‘大还魂’,一会儿就能下地跑啦!”她快速敷好药,用纱布缠紧,小孩果然不哭了,好奇地摸着胳膊上的药包:“姐姐,这药真香!”

忙到中午,三位伤员都处理妥当。中年汉子虽然还不能走路,但已经不疼了;老太太能自己坐起来,还能慢慢挪动;小孩更是蹦蹦跳跳地跟在大人身后。石板村的村长握着王宁的手,感激地说:“多亏了你们及时赶来,还有这神奇的大驳骨,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孙玉国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百感交集。以前他总想着跟王宁争高低,却忘了行医的初衷是救死扶伤。这次一起救治伤员,他才明白,同行不是冤家,而是能在危急时刻并肩作战的伙伴。

钱多多也感慨道:“以前我只想着赚钱,卖过劣质药材,差点害了人。现在才知道,用好药材救人才是最踏实的生意。这大驳骨不仅能治病,还能让人明白良心的重要性。”

回程的路上,夕阳把几人的身影拉得很长。王宁看着身边的伙伴,笑着说:“其实咱们就像这大驳骨,单独一株或许不起眼,但凑在一起,就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孙玉国点点头:“以后回春堂和百草堂,就像大驳骨的茎节,紧紧连在一起,共同守护镇上和周边村子的百姓健康。”

钱多多立刻接话:“我保证,以后供应的每一批大驳骨都是正品,绝不掺半点假!还要把大驳骨的种植方法教给村民,让大家都能用上新鲜的好药材!”

没过多久,镇上就传开了百草堂和回春堂携手救人的事。村民们都说,是大驳骨让原本的对头变成了伙伴,这“大还魂”不仅能还人健康,还能还人同心。

后来,王宁和孙玉国一起在镇上办起了药材学堂,教村民们辨认、种植大驳骨,还有其他常用草药。钱多多则成了学堂的“药材供应商”,专门提供正品药材。《大驳骨接骨口诀》被刻在了学堂的石碑上,旁边还种了一片茂盛的大驳骨,枝叶青翠,香气宜人。

每当有人问起大驳骨的妙用,王宁总会指着石碑上的口诀,笑着说:“这药不仅能接骨疗伤,更能连接人心。行医之人,守的是良心,聚的是同心,这才是‘大还魂’真正的含义。”

而那片大驳骨,也在岁月的流转中,默默守护着一方水土,见证着一段因药结缘、同心向善的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