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与温壶酒闲话乱扯的南宫春水,突然很没有风度的连续打了七八个喷嚏,一声连着一声,颇有些停不下来的感觉。
一旁的百里东君都替他捏了把汗,生怕他停不下来,心中直替他尴尬。
“我说,南宫兄,你这……也太不读书人了。”
一身儒雅君子气度、儒雅之气,尽数被这串猝不及防的喷嚏打得烟消云散。
当真是狼狈至极。
南宫春水揉揉鼻子,“估摸着,是有人在背后骂我呢。”
百里东君大惊:“你又干什么事了?”
南宫春水手一翻,掌心凭空浮现一片流光溢彩的蓝色花瓣,清辉流转,一看就不是凡间之物。
他拍拍百里东君的肩膀,朝他眨眨眼睛:“顺手给我的乖乖徒儿带了件礼物,乖徒儿,你喜欢吗?”
“这什么东西?怪好看的,该不是你偷的吧。”
“没见识。看破不说破嘛!”
“还真是你偷的,一看这花就价值连城,师父,你这……罪孽深重啊!”
南宫春水给了百里东君后脑勺一巴掌,“臭小子,你胡说什么呢?我这……我是谁啊!自然是有人双手奉上的。”
温壶酒和辛百草只一眼就认出了此物,当即挤开百里东君,异口同声道:“这哪儿来的?”
“该不会真是我们想的那样?”
南宫春水笑得意味深长:“就是你们想的那样。”
温壶酒连连摇头:“完了,这次估计是真的要气炸了,哄不好的那种。”
辛百草也跟着点头,他也是生平头一回觉得,曾经名扬天下的天下第一李先生手这么欠。
简直是,“暴殄天物。”
辛百草实在忍不了有人这样对待神药,天下任何一个医师都忍不了。
南宫春水浑不在意,自顾自的说道:“我给他和他姐姐各留了两本秘籍,也不知道那小孩儿现在发现了没。”
百里东君听了半天还是一头雾水,连忙挤上前:“什么你想我想的,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真是个傻小子。” 温步平取出一只玉盒递给南宫春水,温柔的拍拍百里东君的肩膀: “小百里啊,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知道了,他担心小百里会忍不住犯上欺师。
南宫春水拍拍司空长风的肩膀,朝他眨了一下眼睛。
司空长风摸摸脑袋,不解其意。
南宫春水笑笑,随后把花瓣装好,随手将玉盒抛给百里东君:“东八,这是你的了。”
百里东君手忙脚乱的接住盒子,一抬头,唉,他那么大一个师父呢?跑哪去了。
温壶酒揽住他的肩膀,把他朝前一推:“傻小子,还不快追!”
辛百草也推了一把司空长风:“还愣着干什么,快跟上。”
司空长风望着辛百草,有些不舍:“我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啰嗦。”
去而复返的南宫春水一手拎起百里东君,一手拽住司空长风,提步一掠,便踏风而去。
温壶酒看向温步平:“要不,咱们也走?”
温步平点头:“走吧,没什么好看的了。”
“留步。”
唐灵皇忽然出声叫住二人。
温壶酒不耐烦地转过身:“又要干什么!昨天咱们聊的不是挺愉快的吗?”
愉快?被聊天的唐灵皇一点都不觉得愉快。
温壶酒是越发的不要脸了,威胁起人来更是毫无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