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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武侠修真 > 诸天游猎:从神雕顶撞郭伯母开始 > 第814章 青州古槐,麦田里的守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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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4章 青州古槐,麦田里的守望

老人带着队伍潜入了海底。

杨过用龙渊珠化作光球,将所有人笼罩其中。

光球缓缓下沉,进入深海。

海水很蓝,能见度很高,能看到水下的鱼群和珊瑚。

鱼群在光球周围游来游去,好奇地往里看,有的鱼撞在光壁上,弹回去,又游过来,又撞。

珊瑚是五颜六色的,红的、黄的、紫的、蓝的,像一座座小小的山丘,挤在海底。

珊瑚丛中,有各种小鱼小虾在穿梭,有的身上长着条纹。

有的身上长着斑点,有的身上长着长长的鳍,像穿着华丽的礼服。

阳炎天趴在光球内壁,往下看。

“好美。”

阿萝抱着小白鹿,也往下看。

小白鹿的耳朵竖得笔直,眼睛亮亮的,像是看到了什么熟悉的东西。

小雪蹲在阿萝肩上,用爪子扒拉着光壁,想出去。

小雪球在阿萝脚边转圈,尾巴翘得高高的。

光球下沉了约莫半个时辰,落在了一片沙地上。

沙地是白色的,很细,踩上去软绵绵的。

前方是一座建筑,不高,只有一层,但很宽,占地有好几亩。

建筑是用白色的石头砌成的,柱子上刻满了符文,屋顶是尖的,像一把把利剑。

老人走到建筑前,推开石门。

门后是一条宽阔的甬道,甬道两侧每隔十步就有一根石柱,柱顶嵌着夜明珠,光线幽暗,勉强能看清脚下的路。

甬道的尽头是一间石室。

石室中央有一座石台,石台上放着一只石棺。

石棺通体洁白,半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躺着一个人。

老人跪在石棺前。

“国主,我带您的转世来看您了。”

杨过打开石棺。

里面躺着的人,是个年轻女子,穿着一身淡蓝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白色的海浪纹。

她的面容和阿萝有几分相似。

杨过从石棺中取出一颗珠子,贴在额头上。

珠子中浮现出一幅画面。

海渊国主站在海边,望着远方,身后是无尽的大海。

“后来者,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来自哪里。

但我知道,你会来到这里。

你会看到这封信。

你会知道海渊国的历史。

御水术,是海渊国的国术,能让人在水下呼吸,能与海中的生灵对话。

我希望你能学会它,保护好这片大海。”

杨过睁开眼,将珠子递给阿萝。

阿萝接过珠子,握在手心,珠子微微发热。

队伍在岛上住了一天,第二天清晨,启程返回。

老人站在海边,目送渔船远去。

阳炎天回头看了一眼。

“他会一直住在岛上吗?”

玄净天摇摇头。

“不知道。也许吧。那是他的家。”

阿萝抱着小白鹿,坐在船舷边,望着渐渐远去的岛屿。

小白鹿在她怀里睡着了,头搭在她胳膊上,耳朵耷拉着。

小雪蹲在她肩上,也睡着了,头靠在她脖子上。

小雪球趴在她脚边,四腿摊开,肚皮贴着船板,呼噜呼噜打着鼾。

女帝走到阿萝身边,在她旁边坐下。

“你学到了什么?”

阿萝想了想。

“学到了御水术。

可以在水下呼吸,可以和鱼说话。”

女帝笑了。

“那你以后下水,就不用憋气了。”

阿萝也笑了。

海面上,夕阳西下,将海水染成一片金红。

海鸥在天空中翱翔,发出清脆的叫声。

渔船在夕阳中缓缓驶向港湾。

马车离开凤京的第三天,到了青州地界。

官道两旁的杨树换成了槐树,树干粗壮,树冠如盖。

枝叶间漏下的光斑洒在车顶上,晃晃悠悠,像是有人在上面泼了一盆碎金。

陆林轩掀开车帘,把头探出去,深深吸了一口气,槐花的甜香混着泥土的腥味,还有远处麦田里飘来的青草气,一并涌入鼻腔。

“好香。”她说。

姬如雪把她拉回来,将车帘重新整理好。

“别把头伸出去,路上灰大。”

马车拐进一条岔路,又走了半个时辰,在一座小镇外停了下来。

镇子不大,只有一条主街,石板路被磨得光滑发亮。

两边店铺的招牌都是木头的,风吹日晒,字迹模糊,但还能辨认出“粮油”“布庄”“茶馆”几个字。

街上行人不多,几个老人坐在店铺门口晒太阳,眯着眼睛,手里的烟袋锅子冒着细烟。

阳炎天第一个跳下车,靴子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四下看了看:“这地方真安静。”玄净天跟在她后面下车,手里还拿着那卷书,但眼睛没看书,也四下看着。

陆林轩从车上跳下来,差点被裙子绊倒,姬如雪扶了她一把。

阿萝最后一个下来,小白鹿跟着跳下车,蹄子在石板上打了个滑,站稳了,甩了甩尾巴。

小雪从她肩上跳下来,蹲在路边,用爪子拨弄一根干草。

小雪球从车上滚下来,在地上翻了个滚,站起来抖了抖毛。

女帝和杨过没有下车,两人骑着马走在前面。

马蹄踏在石板上,得得得,不紧不慢。

镇子中央有一棵大槐树,树干粗得要三四个人才能合抱,树冠遮住了半个街口。

树下有一口井,井沿上的青石被井绳磨出了深深的沟痕。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坐在井边,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慢悠悠地摇着。

阳炎天走过去,蹲在老者面前。

“老人家,这树有多少年了?”

老者抬起眼皮看了看她。

“我小时候,这树就这么大了。

我爷爷说,他小时候,这树也这么大了。

没人知道它长了多少年。”

阳炎天仰头看着树冠,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漏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眯起眼睛,觉得这树像一位沉默的老者,静静地站在这里,看着一代又一代人从它脚下走过,不说话,却什么都记得。

玄净天走到井边,低头往下看。

井水很清,能看见自己的倒影。

她捡起一颗小石子扔下去,石子落在水面上,咚的一声,倒影碎了,又慢慢聚拢。

陆林轩拉着姬如雪的手,站在槐树后面,踮起脚尖,想看看树杈上有没有鸟窝。

姬如雪把她举起来,她趴在树杈上往里看,里面是空的,只有几根干草和几片羽毛。

阿萝抱着小白鹿站在树荫下,小白鹿抬起头,用鼻子嗅了嗅树干,叫了一声。

小雪从她肩上跳下来,蹲在树根上,用爪子扒拉树皮。

小雪球跑过来,围着树干转圈,转了几圈把自己转晕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摇摇晃晃。

镇子上唯一的茶馆开在槐树对面,门板卸了一半,里面黑乎乎的,看不清有几张桌子。

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老槐树茶馆”五个字,字是用红漆写的,褪色了,只剩淡淡的粉红色。

阳炎天掀开门帘走进去,眼睛适应了一会儿,才看清里面的情形。

五六张八仙桌,每张桌旁都坐着人,有的喝茶,有的嗑瓜子,有的打盹。

靠墙的角落里搭着一个小台子,台上放着一张条桌,桌上放着醒木和茶壶。

台子后面坐着一个人,五十来岁,穿青布长衫,戴瓜皮帽,手里拿着一把折扇。

说书人醒木一拍,啪的一声,茶馆里安静了下来。

“上回书说到,凤翔城下,圣皇陛下单枪匹马,大战晋王李克用。

那晋王手持金刀,骑着一匹乌骓马,杀气腾腾。

圣皇陛下不慌不忙,抽出腰间长剑,剑光一闪,那晋王手中的金刀应声而断。”

台下有人叫好。

阳炎天在角落里坐下,要了一壶茶,一边喝一边听。

玄净天坐在她旁边,书也不看了,听得入了神。

陆林轩趴在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眼睛亮晶晶的。

姬如雪坐在她旁边,手里端着茶杯,但没有喝。

阿萝抱着小白鹿坐在最里面的角落里,小白鹿缩在她怀里,耳朵竖着,也在听。

小雪蹲在她肩上,头歪着,眼睛半闭半睁。

小雪球趴在她脚边,肚皮贴地,眯着眼睛,像是在打盹,但耳朵在动,也在听。

说书人又拍了一下醒木。

“那晋王败走之后,不良帅袁天罡从天而降。

此人修炼了三百年,武功深不可测。

他抬手一掌,天地变色。

圣皇陛下不慌不忙,又抽出腰间长剑,剑光再闪,那不良帅的金色面具,应声而裂。”

台下又是一阵叫好。

阳炎天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茶杯跳起来,茶水洒了出来。

玄净天看了她一眼,她嘿嘿一笑,擦了擦桌上的水。

傍晚时分,队伍离开小镇,继续往南走。

夕阳把天边染成一片金红,麦田里的麦穗被风吹得沙沙响,像无数细小的铃铛在轻轻摇晃。

几个农人扛着锄头从田埂上走过,脸上带着疲惫但满足的笑容。

阳炎天翻身下马,走进麦田,伸手摸了摸麦穗。

麦芒扎在手心,痒痒的。

她掐下一颗麦粒,放在嘴里嚼了嚼,没什么味道,但有一丝淡淡的甜。

“熟了。”她说。

玄净天站在田埂上,看着一望无际的麦田,风吹过,麦浪翻滚。

她想起小时候,家乡也有这样的麦田,每到收割的季节,村里的人都下地。

她跟在大人后面捡麦穗,捡一篮子能换一个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