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大叔谈到锦城的火锅时眼里竟然有种十分期待眼神闪过,我不由想到莫不是这位大叔对火锅还挺有研究,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虽然说我在南方前前后后待了也快有十年时间,但是对火锅的认知依旧还停留在麻和辣上面,远不像大叔刚才说得那么一副对火锅很有研究的样子。
果然大叔在听到我的问话后便说道:“如果没有在锦城吃过火锅的话,如果有人告诉你其他省份也有同样的美食,还真有可能会相信。
但是如果吃过锦城的火锅再去品尝其他省份所谓的火锅就感觉索然无味! ”
呃!
索然无味!
用这样的形容词是不是有点过了,虽然我也同样觉得锦城的火锅很有味道。
但是如果把其他省份的火锅和锦城的火锅做完比较以后,就用索然无味来形容是不是有失偏颇呢!
大叔明显从我的眼里看到了不以为意的表情,语气更是笃定地说道:
“小兄弟你可别不相信,全国各地我敢保证把所有的城市都走遍了,但是百分之百的省会城市我都待过。而且至少百分之八十的大城市我也去过,各地的美食我都有过品尝,还真是感觉其他地方的火锅索然无味。”
呃!
原来这都是有过体验的啊!
伟人曾说过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那么刚才大叔的那番言论肯定是建立在各种实践以后才会得出的结论,应该可以用无可辩驳来形容。
果然大叔接下来的话证实了我的猜想:
“就拿我国最南边的那个省份来说吧,虽然它处于亚热带地区但是那里的人依然会吃火锅!”
说到吃火锅可能大多外省人会觉得这样的吃法应该只会出现在大冬天,因为火锅的吃法毕竟看起来别具一格!
其他的菜系无论是在哪个季节吃都会显得很正常,唯独川菜的火锅除外!
火锅的吃法其实很简单,就是一群人围坐在餐桌的四周,然后在餐桌的最中央有一个火炉,在火炉的上面放一个锅子,然后煮上肉菜,等肉菜好了大架就可以直接开吃。
这样的吃法乍一看来没什么特别,关键是吃火锅的时候要围着火炉!
这一点就比较特殊了,如果是在寒冷的冬天也没有什么奇怪。
关键是无论在锦城还是禹城冬天各家火锅店生意兴隆,而且即使在炎热的夏天只要到了饭点依然可以看见火锅店内座无虚席!
我刚到禹城的时候就非常纳闷,大夏天的围着火炉吃火锅难道不感觉热吗?
要知道禹城可是被称为火城的在夏天气温四十摄氏度也是很常见的。
可是奇怪的是无论天气有多热,火锅店从来没有听说夏天歇业的。
别说夏天歇业,甚至火锅店的生意并不会因为季节的变化受到任何影响!
现在听到大叔提到地处亚热带的地方也依然有火锅吃,虽然我不会感觉到奇怪,但依旧惊讶于那里的人们怎么吃火锅。
会不会像我们这里一样火锅汤底红亮亮的,麻辣鲜香一应俱全!
想到这里我不禁好奇问道:“那里的人也吃火锅,那么他们的火锅味道怎么样?”
大叔摇了摇头一副不忍直视的表情说道:“索然无味,只能用索然无味来形容!”
“索然无味?怎么可能会索然无味呢,那里不是紧邻大海吗?至少吃海鲜对那里的人来说应该很容易吧!”
在我看来靠山吃山,靠海吃海是肯定有道理的,紧邻大海的人无论怎么样,至少弄海里的海货应该算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但是大叔此刻却告诉那里的火锅吃起来索然无味,我不禁有点怀疑刚才他说的走遍了全国百分之八十的大中城市的话是否是有水分。
不过还没等到我继续询问,大叔便开始解释道:
“或许正是由于海货对他们来说获得太过容易,所以那里的人煮火锅基本不加任何辅助的调味料,就那么烧一锅开水,然后把鲜美的食材直接下锅煮熟了吃。”
欸!
开水!
煮食材!
如果我是在现在这个年龄听到大叔这样说,肯定会赞叹当地人的吃法。
因为二十一世纪的人才真正明白只有返璞归真的食物才是最好的食物,高端的烹饪往往是选取最为简单的食材。
可是当时的我哪能明白这么深奥的道理,那个时候的我如果吃面条看不见汤里的红亮,肯定会拒绝这碗面!
因为在我看来没有加佐料的一碗面根本不能下口,即使这碗面的汤底使用山珍海味熬煮出来的!
所以当时的我在听到大叔说竟然有人用白开水直接煮熟了食物吃,而且还将之取名叫做火锅!
当时给我的感觉真是对“火锅”这个词的暴殄天物!
谁能想到火锅还能这样吃?
白水煮菜!
可是我的惊讶还没来得及表现在脸上,大叔接下来的说的话更加击中了我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
“白水煮菜这都算好的,如果我告诉你还有一种火锅的吃法是将烫好的食材包括肉类蘸着麻酱(麻酱)吃,你听了以后会不会感觉到意外?”
确实当时听完大叔的话我的额头布满了黑线!
欸!
火锅!
麻将!
这两个词虽然出现在一起我并不感觉到突兀,毕竟无论是在锦城还是禹城吃完火锅再打一场麻将算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
但是如果是将烫好的肉菜蘸着麻酱吃的话,那么我不光感觉到了突兀,而且还有一种只有深井冰才会这样干!
大叔见到我惊讶的样子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哈哈笑道:“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在听到这话后准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毕竟当时我在听到别人跟我这样说的时候,也和你是差不多的表情。”
欸!
当时是差不多的表情也就是说,现在大叔应该觉得火锅里的肉菜蘸着麻酱吃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是在我看来这很不正常才对!
于是我好奇问道:“火锅里的肉菜蘸着麻酱吃,先不说麻将能不能吃,关键是怎么吃啊?”
大叔听完我的询问并没有马上揭晓答案,而是哈哈笑道:“小兄弟你误会了不是!我刚才说得是麻酱可不是麻将!此麻酱非彼麻将!”
呃!
是麻将!
不是麻将!
此麻将非彼麻将!
大叔这难道是在念绕口令还是在跟我猜谜语?
大叔的话说完可能自己也感觉到了有歧义于是又解释道:“我说得麻酱是芝麻酱的简称,不是你理解的那种用于娱乐的麻将!”
哦!
原来是麻酱!
而不是麻将!
大叔的解释终于让我算是终于明白过来,他说的火锅里的肉菜蘸着麻酱吃原来是这么个意思。
不过我马上又反应过来,用煮熟的肉蘸着麻酱吃可能我还能接受,但是煮熟的蔬菜蘸着麻酱吃,那口感能好?
大叔显然是看出了我的疑惑,解释道:“虽然那种吃法和真正意义上的火锅比起来确实有差距,不过倒也算是别有一番风味,只不过吃多了就会感觉嘴里没什么味,所以我才会说是索然无味。”
大叔的这番解释也算是给我上了一课,让我了解到我们民族博大精深的饮食文化。
当大叔的话再次说完习惯性地举起面前的可乐杯打算在喝一口可乐,以缓解由于刚才的长篇大论带来的口干。
可是没料到大叔猛吸一口后竟然只感觉到吸了一口凉气其他的什么也没感受到。
于是大叔不甘心的揭开杯盖,探头往里边看了看:“黑!真tmd黑,一杯可乐竟然大半杯都是冰块。花同样的钱在外边超市都可以至少买四瓶可乐了!”
见到大叔那种义愤填膺的样子,我不禁感到了他的真性情。
这位大叔虽然我还不知道他究竟是从事什么行业,但从他的穿衣打扮来看绝对在领导岗位上面待过。
不过这言行举止给人又是一种没有成府的感觉,虽然我没有这样的亲身经历,不知道是否当好一个领导就一定应该有成府。
但古代的厚黑学我可是有研究过,喜怒不形于色这应该是最基本的要求。
但是和大叔的接触中,他给我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在聊天的时候聊到一些社会的不公时,他会毫不顾忌的直接开喷。
就比如刚才,对于快餐店这种可乐里边加冰的做法,可能一般人在看到后心里即使觉得亏得慌,但也绝不会爆粗口。
不过这位大叔却是完全不一样,不光爆粗口了,而且使用的还是不那么文明的用语。
这时候我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刚才在后备箱的可乐瓶,拧开瓶盖将瓶子里的可乐倒进了大叔的可乐杯中:“这下不就把问题解决了嘛,杯子里还有很多冰块。我这里也还有很多可乐。咱们可以痛饮一整个下午了!”
大叔先是埋头看了看可乐杯里几乎已经倒满了的可乐,又抬头惊讶地看着我:“这……这……还可以这样操作?”
这次终于可以让我哈哈大笑了,这样的操作不是应该很正常的嘛!
至少在我和刘雪婷看来这就是很正常的操作,我们俩时常会在冬天去麦当劳喝咖啡,或者在9夏天去喝可乐。
虽然咖啡可以续杯,但是如果在麦当劳坐上一整个下午两三杯咖啡可挡不住。
但如果再喝的话很有可能晚上难以入睡,所以我们俩一般在喝完一杯咖啡以后就会点其他饮品坐在里面继续聊天。
但是无论是KFc还是麦当劳的饮品一杯的量都无法满足我和刘雪婷在那里坐上一整个下午。
所以终于在一次把我们点的饮品全部喝完以后我们真有种黔驴技穷的感觉。
如果继续点餐食总感觉亏得慌,如果就此离开又感觉没地可去。
当时刘雪婷突然发现快餐店所在街道对面有一家超市,于是便提议干脆去那里买两瓶饮料过来在快餐店边喝边聊天!
虽然当时感觉这样的做法有点掉面,但我还是依照刘雪婷的说法去买了两瓶饮料回来在快餐店和刘雪婷愉快的度过了一整个下午的时光。
自从有了第一次经历以后,这样的操作在我和刘雪婷之间便成为了一种常规操作。
但是此时大叔却感觉惊讶无比,这和我第一次这样做当时流露出来的表情如出一辙!
不过接下来在把可乐杯里的可乐喝下去一半以后,渐渐地也变得堂而皇之起来!
终于在我们把我带的所有可乐解决完之后,我和大叔愉快的离开了这家KFc!
在把大叔送回他住的地方以后,我又踏上了接刘雪婷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