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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4章 女帝掌印之王夫并肩斩渣定乾坤

傅云舟的指尖在青铜镜上摩挲良久,忽然抬头看向云景芸,目光里翻涌着与傅云涧如出一辙的执拗:“臣知道陛下在等什么。兄长的踪迹,臣会一寸寸地找,哪怕翻遍三万里河山,也要让他活着站在您面前。”

秦砚踩碎玉佩的声音还在殿内回荡,他抬脚碾过那些碎片,靴底的沙砾与玉屑混在一起:“西域的风沙磨得出硬骨头,磨不掉大夏的骨气。若需用兵,臣的铁骑随时待命,不必用女子的眼泪换和平。”

苏珩将《异域志》摊在案上,指着星盘图里的交汇点:“这星轨与陛下的日照玉共振时,能定位裂隙的薄弱处。臣已让人仿造了十台,若能找到傅先生的气息残留,或许能算出他穿梭的坐标。”他推了推琉璃镜,镜片后的眼睛亮得像藏着星子。

顾昀的银甲在转身时发出金属碰撞的轻响,他走到殿中央,单膝跪地,甲胄上的寒气混着北疆的风雪味散开:“臣在北疆擒过三百个逃兵,斩过十七个叛徒,知道什么是该守的,什么是该杀的。若陛下信得过,臣的刀,永远对着想伤您的人。”

云景芸指尖的册宝轻轻合上,封面的龙凤纹在光线下交缠。她没看任何人,只是望着殿外初开的“勿忘”花,花瓣上的露珠坠下来,落在石阶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你们说的,都很好。”她的声音很轻,却让四个各有锋芒的男人同时屏住了呼吸,“但有件事,你们或许忘了——”

她顿了顿,目光终于扫过四人,像落在他们肩上的雪,冷得清醒:“我要的不是承诺,是能跟我一起站在裂隙边缘,哪怕被卷进去,也敢反手抓住我的人。”

傅云舟的手猛地攥紧了青铜镜,指节泛白。

秦砚碾着玉屑的脚停住了。

苏珩翻书的指尖悬在半空。

顾昀按在刀柄上的手,青筋跳了跳。

殿外的风突然掀起帘子,带着“勿忘”花的香气涌进来,吹得册宝上的流苏晃了晃。云景芸看着他们各异的神色,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没到眼底:“怎么不说话了?”

紫宸殿的鎏金梁柱在晨光里泛着暖光,云景芸端坐在龙椅上,玄色帝袍的十二章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殿中鸦雀无声,只有内侍展开册封卷轴时,丝绸摩擦的细碎声响。

传傅云涧、傅云舟上殿。她的声音透过殿内的回声装置,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平静里藏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傅云涧从丹墀左侧走出,玄色锦袍上绣着暗金龙纹,步履沉稳。他走到殿中央,膝盖刚要触地,就被云景芸抬手止住:不必多礼。她指尖轻叩龙椅扶手,你随我守了五年裂隙,九次险死还生,这龙国王君之位,是你用命挣来的。

内侍将刻着二字的玉印捧到傅云涧面前,玉印上的龙凤钮在光线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他接过玉印时,指尖与云景芸投来的目光相触,那里面有并肩作战的默契,也有无需言说的熟稔——当年在裂隙边缘,他替她挡过失控的能量波,后背至今留着碗口大的疤痕;她也曾在他灵力耗尽时,以自身精血为引,强行续了他半条命。

臣,谢陛下。傅云涧的声音里带着微哑,低头时,鬓角的银丝在光线下格外显眼。那是三年前为稳住即将崩塌的时空锚点,他强行燃烧灵力留下的痕迹。

接着上前的傅云舟捧着那半枚青铜镜,镜背的字已被摩挲得发亮。他比傅云涧年轻些,眉眼间的青涩还未褪尽,却在北疆战场磨出了一身硬骨。臣弟傅云舟,参见陛下,参见王君。他规规矩矩地叩首,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

云景芸看着他,想起五年前那个在城门口哭着拽住傅云涧衣袖的少年,如今也能独当一面了。你兄长镇守中枢,你便去守北疆吧。她顿了顿,补充道,贵君之位,不是让你仗着傅家的势,是要你带着傅家军,把北疆的雪线,再往外推三十里。

傅云舟猛地抬头,眼里闪着光:臣遵旨!他将青铜镜双手捧起,这镜,臣会带在身边。北疆的风再烈,也吹不熄镜上的光。那是傅云涧当年失踪前,塞给他的信物,他揣着这镜,在冰天雪地里找了整整一年,如今总算有了归宿。

云景芸看着兄弟二人分立两侧,一个沉稳如山,守着她与中枢;一个锐如出鞘剑,要去拓土开疆。忽然觉得殿外的阳光格外暖,暖得能融掉去年冬天积在窗棂上的冰花。

传旨下去,她扬声道,龙国王君傅云涧,协理朝政,同掌兵符;贵君傅云舟,领北疆大将军印,三日后启程。

内侍齐声应和,声音震得梁上的风铃轻轻摇晃。傅云涧转头看向傅云舟,目光里有兄长的叮嘱;傅云舟回以一笑,带着少年人的意气。云景芸坐在龙椅上,看着这一幕,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龙椅扶手上的凹槽——那是她当年被失控的能量灼伤后,硬生生抠出来的痕迹。

原来时光真的会把伤痕磨成勋章,把失散的人,磨成最合拍的模样。

云景芸指尖轻叩着龙椅扶手,目光扫过阶下众人,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诸位或许对名分尚有疑虑,今日便说透了——大夏龙国王君,便是龙国的王夫,与朕同尊,共掌社稷,名分上与朕齐平。”

她顿了顿,看向傅云舟,继续道:“贵君,便是贵夫,虽位在王君之下,却也是皇室亲眷,受百官敬重。往后朝堂之上,王君持副印,与朕同批奏折;贵君在外领兵,便是朕的臂膀,无需因‘夫’字自轻。”

殿内一片寂静,众人这才恍然——原来这看似寻常的册封,早已将权责分得明明白白。云景芸看着傅云涧手中的玉印,补充道:“王君之印,与朕的帝印勘合方能生效,这便是同尊的意思。”

云景芸抬手揉了揉眉心,方才处理政务的疲惫在眼底晕开些许。她瞥了眼立在一旁的傅云涧,对方玄色锦袍上的龙纹在烛火下若隐若现,鬓角银丝沾了些殿外的夜露。

“李忠。”她扬声唤来侍立在侧的内侍总管,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弛,“带王君去寝殿歇着吧,把那件玄狐裘取出来给他披上,夜里凉。”

李忠连忙躬身应道:“奴才遵旨。”说罢转向傅云涧,恭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王君这边请,陛下特意让人备了安神汤,这会儿该温得正好了。”

傅云涧目光在云景芸脸上停留片刻,见她指尖还在奏折上悬着,便知她还要忙,只低低应了声“好”,跟着李忠转身往殿外走。经过门槛时,他回头望了一眼,正撞见云景芸抬眸,两人目光在空中轻轻一碰,又各自收回——无需多言,早已默契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