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网游动漫 > 综影视之兰陵王妃 > 第735章 女帝守江山之王君,勿忘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735章 女帝守江山之王君,勿忘

紫宸殿烛火燃了一夜,鎏金梁柱晃得人眼晕。

云景芸指尖捏着朱笔,龙袍上十二章纹冷光慑人,批阅奏折的身影被灯火拉长,威压压得满殿内侍连大气都不敢喘。

傅云涧被她打发去寝殿歇息后,殿内只剩下笔尖划纸的沙沙声。

所有人都以为,女帝刚册封完王君,该柔情蜜意一番。

只有云景芸自己知道——

这江山,这裂隙,这满朝文武,从来都只能靠她自己。

窗外勿忘花疯长,淡紫色爬满朱栏,夜风一吹,香气直往殿里钻。

云景芸搁笔,指尖狠狠摸向龙椅扶手上那道深疤。

那是五年前时空裂隙大爆发,她被能量灼伤,痛到极致生生抠出来的印子。

一摸到那道凹槽,当年画面瞬间炸回脑海。

那时傅云涧还只是她身边一条沉默的死士,灵力早就耗干,却疯了一样扑过来,用后背替她扛下大半冲击波。

碗口大的疤,她亲手给他换了无数次药。

鬓角那缕刺眼的银丝,是他燃烧本命灵力,硬扛时空锚点崩塌留下的。

旁人只道龙国王君风光无限,与女帝同尊共掌江山。

只有云景芸清楚:

暖得越狠,碎得越快。

用命堆出来的安稳,迟早要被时空裂隙一口吞掉。

那些承诺,好听,却最不耐碎。

三日后,傅云舟披甲上阵,领北疆大将军印。

少年一身银甲,腰悬长剑,双手捧着那枚刻着“凰”字的青铜镜,跪在宫门前,声音震得宫瓦发颤:

“陛下!兄长!臣必把北疆雪线外推三十里!北境敢来犯者,杀无赦!”

傅云涧上前,指尖一点青铜镜,淡淡灵光炸开:

“镜中留我灵力,危急时刻催动,我能瞬间感知。北疆苦寒,别给傅家丢脸,更别让陛下忧心。”

云景芸立在宫楼之上,玄色帝袍被狂风卷起。

她侧头看向傅云涧,语气淡漠,却藏着万千信任:

“你守中枢,云舟守北疆,这大夏,该稳了。”

傅云涧抬手,温柔拭去她发间的花瓣,目光坚定得吓人:

“臣这一生,只护陛下一人。裂隙敢动,臣先粉身碎骨,绝不让陛下再孤身涉险。”

他说得坦荡,体内却早已翻江倒海。

灵力经脉寸寸开裂,旧伤日夜噬心,丹田日渐枯萎。

他不敢说,不能说。

女帝刚坐稳江山,朝堂刚安,他不能做那个拖垮她的累赘。

接下来数月,天下太平得不像话。

傅云舟北疆连战连捷,捷报一日三传;

秦砚镇守西域,铁蹄横扫不服之族,无人再敢提用女子换和平;

苏珩日夜疯研星盘与日照玉,裂隙波动尽在掌控。

紫宸殿上,时常出现帝君同坐批奏折的画面。

傅云涧总能稳稳接住她累到滑落的朱笔,熬夜时安神汤永远温度刚好。

云景芸偶尔卸下女帝面具,靠在他肩头,像个寻常女子。

偏殿庭院,勿忘花开得轰轰烈烈。

云景芸指尖抚过花瓣,轻笑:“勿忘,莫忘。你我之间,永远不许忘。”

傅云涧揽紧她,喉间腥甜狂涌,硬生生咽回去,声音依旧温柔:

“臣此生,唯陛下一人,生死不离,天地为证。”

灵力紊乱的剧痛席卷全身,他指尖攥得发白,脸上却笑意不改。

他以为自己藏得天衣无缝。

却忘了,朝夕相处五年,她怎么可能看不出半点异样?

那夜,云景芸起身批急奏,偏殿庭院却传来压抑的咳嗽声。

她一步冲出去,瞳孔骤然骤缩——

傅云涧扶着花架,浑身颤抖,白绢捂嘴,摊开时,鲜血刺目,染红半幅锦缎。

勿忘花瓣落在血上,紫红交织,看得人心脏骤停。

奏折“啪”地砸在地上。

云景芸冲过去抱住他软倒的身体,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

“傅云涧!你瞒了我多久!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傅云涧脸色惨白如纸,唇角沾血,眼底只剩愧疚:

“陛下……臣只是小伤……不碍事……”

“小伤?”

云景芸直接抓过他手腕,灵力狂探而入。

下一秒,她浑身冰冷,面无血色。

经脉尽毁,灵力溃散,丹田枯萎,生机断绝!

全是当年强燃本命、死守裂隙留下的绝症,无药可医!

“苏珩!立刻滚过来!”

她嘶吼出声,抱着傅云涧狂奔回殿,小心翼翼将他放在榻上,疯了一样往他体内渡灵力。

可她的力量一进去,就像石沉大海,半点波澜都掀不起来。

苏珩连夜狂奔而来,诊脉之后,“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发苦:

“陛下!王君他……生机早已耗尽,强行续命最多一月……臣,无能为力!”

“无能无力?”

云景芸踉跄后退,扶住桌沿才站稳,眼泪终于绷不住:

“他答应过我生死不离!他答应与朕同尊共掌江山!

你告诉我无能为力?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朕都要他活!”

傅云涧虚弱睁眼,指尖轻轻擦去她的泪,声音轻得像风:

“陛下别哭……臣这一生,护陛下五年,守大夏安稳,够了……

只是不能再陪你看山河,不能再替你挡刀了……

臣走后,别熬夜,别硬扛,照顾好自己……

勿忘花……替臣照看……勿忘……”

接下来一月,云景芸罢朝弃政,日夜守在榻前,亲自喂药擦身,寸步不离。

那个杀伐果断、冷心冷情的女帝不见了,只剩下一个怕爱人离世的普通女人。

秦砚从西域狂奔回京,虎目含泪,跪在榻前一拳砸在地上,铁甲崩裂:

“末将愿以十年寿元,换王君一线生机!”

苏珩闭关疯研逆天秘术,眼底星光尽碎,只剩愧疚:

“臣穷尽所学,依旧拦不住天命……”

傅云舟抛下北疆军务,快马昼夜赶回,跪在榻前抱着青铜镜,少年哭得浑身发抖:

“兄长!你说过等我凯旋!你说要看我拓土开疆!你不能食言!”

傅云涧最后睁眼,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云景芸脸上。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抚上她的脸颊,气若游丝:

“陛下……臣走了……勿忘……”

手一垂。

眸中光灭。

灵力散尽。

鬓角银丝,再无半分生机。

云景芸抱着他逐渐冰冷的身体,没有哭嚎,只有死寂的沉默。

唇瓣被咬得鲜血直流,眼泪砸在他衣袍上,晕开一片又一片湿痕。

她想起大殿册封,他接过龙君玉印的模样。

想起裂隙边缘,他用后背替她挡下死劫。

想起花架下,他说生死不离。

想起昨夜,他还温柔替她拂去花瓣。

原来最痛的不是死别,是曾经太好,好到余生只剩回忆凌迟。

“传朕旨意——”

云景芸缓缓起身,声音冷得像冰,眼底再无半分温度:

“龙国王君傅云涧,护国有功,以帝王之礼厚葬!

葬于裂隙旁灵山!

朕要他亲眼看着,这大夏江山千秋万代,裂隙永远不得祸乱人间!”

她将龙君玉印,与自己帝印并排摆在案头,日夜相对。

殿外勿忘花一夜枯萎,如同她心底最后一点光,彻底熄灭。

下葬那日,天降暴雪,覆盖整座京城。

云景芸一身素白,站在墓前,风雪染白帝袍。

“傅云涧,你食言了。

江山我守,云舟我护,裂隙我看。

可这世间,再无人懂我,再无人等我,再无人替我扛下一切。”

傅云舟跪在墓前,青铜镜置于碑前,重重叩首:

“兄长安息!臣弟必死守北疆,誓死护陛下周全,完成您未竟之志!”

秦砚、苏珩立在风雪中,满心沉重。

他们曾承诺,与女帝共战裂隙边缘,同生共死。

可如今,最疼她、最信她、最懂她的人先走了。

只留她一人,扛万里江山,扛无尽思念,扛生生世世的遗憾。

重回朝堂,云景芸再度变回那个冷血狠绝的女帝。

眼底无笑,心中无暖,只剩杀伐与镇压。

她加重兵镇守裂隙,命苏珩升级星盘监测,令秦砚死守边防,令傅云舟即刻返北,扩疆三十里。

紫宸殿龙椅,她依旧独坐。

身旁空位,永远空悬。

帝印与玉印并排,却再也不会一同盖下。

偏殿庭院,勿忘花枯断枝头,再也不开。

数月后,裂隙狂暴异动,比任何一次都要恐怖。

时空能量翻滚咆哮,即将崩塌席卷人间。

云景芸孤身降临裂隙之前,帝印高悬,灵力暴涨。

她望向灵山方向,轻声低语:

“傅云涧,朕来陪你。

这一次,朕亲自封印裂隙,守住你的江山,绝不辜负。”

她纵身便要跳入裂隙,以身为祭,以魂为锁。

“陛下不可!”

傅云舟、秦砚、苏珩带人疯狂冲来,死死拦住她。

“兄长若在,绝不会让您送死!”

“末将愿率铁骑,粉身碎骨镇守裂隙,换陛下安然!”

“王君临终最放心不下就是您,您若殉了,九泉之下如何相见!”

云景芸看着眼前三人,紧绷的心终于微微一颤。

她收回灵力,立于狂风之中,字字如刀:

“朕以大夏女帝之名起誓:

此生镇守裂隙,护人间安宁,完成傅云涧遗志,不负他,不负天下!”

她没有死。

可她的心,早已跟着傅云涧,埋进灵山黄土。

此后岁岁年年,她独坐龙椅,掌万里河山,镇一方裂隙。

身旁无人并肩,案前玉印蒙尘。

每到深夜,她总会望向灵山,指尖一遍遍摸过龙椅上那道旧疤,轻声呢喃:

“傅云涧,江山我守住了,裂隙我看住了。

可朕好想你。

这世间万般荣华,都不及你陪在朕身边一刻。

勿忘,勿忘。

你走之后,朕忘了怎么笑,忘了怎么安心,只记得你说过——

生死不离。”

风吹过紫宸殿,卷起奏折,拂过双印。

吹不散思念,吹不回故人,吹不开枯败的勿忘花。

裂隙仍在,江山仍在。

只是那个与她同尊、共掌天下、生死不离的龙国王君,

永远留在了时光深处。

生生世世,不复相见。

只剩女帝一人,独坐天下之巅,守着无尽孤寂,直到魂归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