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将整个宫阙笼罩的淡黄色护罩让当年的他委实无法可想无处下手。
这些年月里也让他时常想起,成了宛若心结般的存在。
而现下。
这淡黄色的护罩依旧是极为强韧,而且现下应是有阴圣宗修士操弄,其防护力比之最开始时还要强了数倍有余。
怕是结丹中期修士来想要破开都要费些功夫。
但对王骁现下而言。
都不需要用寂灭真意。
只太虚意下,那层薄薄的宛若黄色琉璃的巨大护罩顷刻间便会碎裂成渣。
而那就中百多米高的高楼连带其下的建筑群。
也不过几个呼吸间就能让其变作一片瓦砾废墟。
至于现下就中活动的三百余阴圣宗修士。
也会随着那宫阙的覆灭尘归尘土归土。
“哈哈哈哈。”
他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笑声中带着畅快和肆意。
今日,眼中所见。
都得死!
也就在他笑声越发张狂时。
一声暴喝声从那护罩里高楼上传出。
那声音在阵法加持下宛若洪钟。
“你是何人。”
“来我阴圣宗别院意欲何为!”
听到这喊话。
王骁的猖狂大笑戛然而止。
目光骤然一凝。
随即锁定到了那护罩中高楼之上的一人身上。
那是一个看外貌四五十岁虚丹境修士。
其一身黑袍面色极是阴郁。
而在他身旁站立的十数人也都面色各异的看向此时凌空而立的王骁。
里面居然有个熟人。
可不就是数年前,他屠灭无生门时,站在那处的一脸阴郁看向他的那无生门的副门主。
而距离他不远处的一个看年纪有七八十岁,满头白发,身形有些干瘪的,武道八境的垂垂老者想来便是那无生门的门主了。
不过这两人明显的地位不高,只站在人群的边缘。
凑近那虚丹境修士的几人都是阴圣宗服饰的修士。
这么多人凑在一起怕是在商讨什么。
也是正好。
“哈哈哈哈!”
王骁又是肆意大笑数声。
他也懒得装了。
随手将面上的面罩取了下来。
现下这宫阙完全在他的太虚意笼罩之下,周遭二十里方圆也囊括在他的识感领域之中。
这般阻隔之力,凭那阵法护罩内的一众蝼蚁,根本无法将消息传递出去。
至于那朔回灵景。
识感领域之下那般死亡信息也根本无法留存分毫。
“李逍遥!”
一声带着疑惑和惊愕的声音传出。
说话的正是那无生门副门主。
此时他伸手指向半空中的王骁。
一脸的的不解和扭曲之色。
那虚丹黑袍听言,眉头一凝。
他看向无生门副门主。
“那李逍遥数年前不是只有武道八境?”
“这般凌空怕是筑基巅峰之境。”
“这方才过去不过数年。”
“你确定那便是?”
“错不了的,仙长!”
无生门副门主躬身急声道。
“卑下当年在这处高台之上,亲眼看着他一路将无生门门众屠戮一空。”
“其身形和容貌与现下那人别无二致。”
“他更是残杀了卑下独子。”
“卑下对其形貌刻骨铭心,恨不得食其血肉,又怎会认错。”
听副门主这般说,那虚丹黑袍面上也是一肃。
随即朗声对王骁道。
“你便是李逍遥?”
“来此是为何事?”
“呵呵。”
王骁倒也不着急。
这么一处让他以为心结数年的去处,他得慢慢炮制。
太虚意下全拍成肉泥未免太过便宜他们了。
“自然是将你等一起屠灭一空喽。”
虚丹黑袍听言面上一变。
“你一区区一个野修好大的口气。”
“当真是不知死活!”
不过话虽是如此说,但虚丹黑袍面上却带着慎重之色。
好半晌。
他伸手点了点身旁的两名筑基巅峰修士。
“你二人将其捉来。”
“要活的,本座有话要询问。”
“他这般有恃无恐,想来是有所倚仗,你二人谨慎些。”
两个筑基巅峰听虚丹黑袍说的慎重,也不敢大意,只郑重的行了个礼,而后身形闪动,飞出高楼,直直的向王骁飞去。
只几个呼吸功夫,两个阴圣宗的筑基巅峰便飞出了阵法护罩近到了王骁近前百多米外。
两人却不多言。
一人伸手一招。
一杆七八米高的万魂幡轰然现身而出。
五六米长两米多宽的幡面上黑烟升腾盘绕,气势惊人。
另一人则是掏出一柄三尺长短周身莹白如玉的长剑来。
而伴随着两件灵器祭出。
也不愧是筑基巅峰的万魂幡。
其气势要远超王骁所见过的万魂幡数倍有余。
无数怨魂呼嚎着便从那万魂幡中涌出,如若海潮又若黑云压顶般向王骁轰然涌来。
而那莹白长剑上也是灰光一闪。
一道十数米长短的狭长灰刃从中飞射而出。
看着气势惊人来袭的黑烟和灰刃。
王骁手指轻点。
几乎瞬息间,那汹涌的怨魂所凝结的黑烟和极是凛冽的灰刃凭空的的消失而去,化作虚无。
只仿若从未存在过一般。
那两个筑基巅峰在黑烟和灰刃消失的瞬间,周身灰芒猛的一闪。
下一刻两人齐齐的向身后阵法笼罩的宫阙冲去。
这两人也是果决。
催发出去的术法消失,一点探究的心思都没有。
转念就逃遁而去。
王骁哪能让他们跑了。
他伸出的手臂猛的一挥。
下一刻。
两声极是凄厉的惨叫声中。
两个筑基巅峰眨眼间化作两团细密的血雾。
眼见两个便是在阴圣宗也是极为难得的中坚力量的筑基巅峰被这般毫无反抗能力的瞬间秒杀。
那现在楼台之上的虚丹黑袍面色剧变。
他双目一凝。
“李道友与这无生门就中渊源魏某也是知悉。”
“那无生门招惹到了道友也是其取死之道。”
“且那无生门已被道友屠灭一空。”
“我阴圣宗与道友又并无仇怨,道友又何故如此!”
“呵呵。”
王骁冷笑一声。
伸手指了指那楼台处。
“两个门主还活的好好的,何谈屠灭一空。”
黑袍虚丹听言眉头蹙起。
他很是阴狠的看了眼身旁的那无生门副门主。
“既是无生门招惹到了道友,这门主也是咎由自取。”
“魏某将两人交予道友,道友就此离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