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刚梦到这里,就感觉有人在他身前摸来摸去,好像还在说着什么“这小子竟然有这么多银子”之类的话。
朱瞻基气恼,紧皱着眉头睁开眼睛,就见一个黑瘦的陌生男子近在眼前,这厮的手还在解他胸前系着古琴的桌布。
“呃!”
那人见朱瞻基突然睁眼,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喊了声:“头儿!”
朱瞻基这才看到船舱门口,那个船老大手里拿着一沓银票正和几个人在站一起。
朱瞻基摸摸自己的胸前,果然,银子和银票都不见了。
“你们想抢劫?”
那黑瘦男人连滚带爬地跑到船老大身边。
船老大把银票叠了揣进怀里,哼笑道:“小子,你醒的可真不是时候啊。”
“本来我们只是想把你带到新城就丢上岸,好歹给你留条活路,既然你现在什么都看到了,就别怪我们留不得你了。”
“上!”他一摆手,身后那几个人手中拿着砍刀慢慢逼近朱瞻基。
朱瞻基撑着船板站起身来,因为绑古琴的结刚才被解松了,那把琴直接从他身上掉了下来。
朱瞻基低头一看,才想起这琴,好像是梦中那个擅长琴艺的孩子弹奏的那一把。
他正出神之际,那几个人已经举刀来到近前,不由分说就砍了过来。
朱瞻基情急之下,拿起那把琴就朝着那几人使劲抡,“bang”得一声打在其中一人的脑袋上,那人直接扭着身子像根儿面条一样昏倒在地。
朱瞻基已经不是第一次拿这把琴当棒槌用了,用得倒还挺顺手。
其他几人,包括那个船老大见了皆是一惊。
“你小子还真是有把子力气,可惜了。”船老大从腰后也抽出一把砍刀,气势汹汹朝朱瞻基走来。
朱瞻基用袖子抹了一把嘴,“尔等谋财害命,死不足惜,今天,本....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朱瞻基扯掉还包在琴上的碍事的桌布,双手举起琴和这一群人打了起来。
琴身打在众人身上梆梆作响,那些人用砍刀砍向琴弦,发出铮铮的响声。
他们的打得激烈,连带着长琴都有了反应。
穷奇的腹中,本来这凶兽加速之后,就弄得白莲花颠簸得长琴直想吐,偏偏不知道怎么回事长琴的脑袋莫名其妙一阵一阵的疼,就连身上也好像被人打了 一样,一下一下的,疼得他直叫唤。
“哎哟!”
“啊!”
“长琴!”李莲花赶忙去扶他,“长琴,你怎么了?”
长琴躺在李莲花的胳膊上,眼中含着泪,几乎要哭出来:“我就说我在河底睡得好好的,猪猪基非要手欠把我捞上来,现在那小子一定又在拿我的琴当棒槌用,哎哟!真是世风日下啊.....我要被他害死了....”
“呜...啊!!!!”
李莲花:......(他想告诉长琴,你已经是一缕残魂了,死不了,可是现在明显不是时候)
他肉眼可见的看着长琴变得鼻青脸肿起来,咬牙“嘶”了一声。
“那个....长琴啊,你别哭,我这就给你疗伤。”
李莲花说着,用灵力给长琴治疗。
长琴一脸的生无可恋,“李莲花,看在我这么惨的份儿上,你当我弟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