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一头黑线,他不知道长琴怎么对对弟弟这么执着,只好试着劝他:“长琴,其实你既可以和朱瞻基还有我家小鱼通感,说明你们有缘,你倒可以考虑让他俩当弟弟。”
“他们俩?”
长琴有些嫌弃,“一个邋里邋遢,一个情绪暴躁,我不是当着你的面说你夫君的坏话,就以我对他的了解,我都他怕他把我的琴劈了当柴烧。”
听他说完,李莲花刚想笑,就听长琴又“哎哟”一声,刚才消肿的左眼又变成了肿眼泡、熊猫眼。
“朱瞻基!!!!“
长琴暴躁大喊。
李莲花猜想,朱瞻基一定是遇到什么事情,打架打上瘾了。
但他也担心朱瞻基孤身一人,若是遇上叛贼该如何是好。
而此时,牵着混沌带着司凤和哮天犬寻找李莲花的李相夷,手里的混沌突然向相反的方向调头。
“孽障!你做什么?!”
李相夷勒住拴混沌的那条灵力喊道。
混沌本来带着他们往秦淮河的下游,也就是金陵的方向寻找,可是现在突然掉头,李相夷第一时间边怀疑这凶兽想要耍花样。
混沌被他的灵力勒着脖子呜呜直叫。
哮天犬道:“汪汪汪,李小鱼,这东西一定是想搞古怪,我明明也闻到花爹的味道在下游。”
司凤也说:“李小鱼,凶兽诡计多端,咱们可千万不要让他给骗了。”
李相夷自是知晓,拉着混沌就要往下游走。
可是那东西却拼命挣扎,那架势,似乎就算是被勒死也要往上游去。
偏生这物力气越来越大,李相夷都快要拽不住它了。
“司凤!”
他喊司凤上前帮忙。
司凤祭出也祭出一道金光拴住混沌,和李相夷一起拉着这个凶兽,像是在拔河一样。
“汪汪汪!”
哮天犬叫道:“司凤,李小鱼,我看这东西是执意要往上游去啊。”
李相夷只想尽快找到李莲花,哪有心情和它在这儿耗,他咬着牙说:“司凤,你带混沌走,看看它到底要干什么,我和李小天去找花花。”
司凤应道:“好。”
他话音刚落,李相夷就松了手,混沌像一颗炮弹一样飞了出去。
司凤啊的一声大叫:“李小鱼,你不讲武德,松手也不提前说一声!”
他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人已经没影儿。
哮天犬张大狗嘴看着自己消失的兄弟,再看看李相夷:“李小鱼,你还是一如既往地重色轻友啊,司凤可是你师兄。”
李相夷面露歉意,“我也没想到司凤力气这么小。”
“开玩笑,司凤他只是一只凤凰,又不是一头牛,能有多大力气?”
“额~”
李相夷哄道:“李小天,司凤他不会有事的,你快闻闻,花花他到底在哪儿?”
哮天犬吸吸它的狗鼻子,“就在前面,不过花爹移动的速度好像很快。”
“只要找到了就好,我们走。”
李相夷和哮天犬向下游飞去。
而可怜的司凤则被混沌拉着往秦淮河的上游俯冲,而在混沌去的方向,司凤只看到一个素衣长发的人正拿着一个什么东西在船上和人打架,他将对方一下子抡进了河里。
好死不死,一个奇怪的东西瞬间冒出头来把掉进河里的人吞吃入腹。
司凤看着船上那人,再看看河里的怪物皱着眉头自语:“这人怎么这么像我?还有,河里的是梼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