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凤的这个念头只是在脑中一闪而过,混沌已经拉着他冲进了水中。
“啊!!!”
“咕嘟.....咕嘟...咕嘟.....”
河水灌进他的嘴巴,司凤才想起掐念避水诀。
混沌入水的冲击,将河水拍上进鲜船,正和朱瞻基缠斗的船老大被拍进河里,船老大一入水便又进了梼杌的腹中。
朱瞻基用琴支撑着身体,靠在船舱上,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睁开眼睛,整条船上便只剩下他一个人。
“刚才什么东西掉河里了?好像还有喊声?”
他自问着,跑到船边去看,河面上除了涟漪,什么也没有。
朱瞻基喘着气看了看手中的琴,刚才打斗之时,这琴被砍了好几下,还有琴弦也没有躲过。
可是现在一看,琴身琴弦都完好无损,朱瞻基皱着眉头思索:“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做的?这么结实。”
就在他思索之际,河里突然冒出一个人来,那人吐了一口嘴里的水,冲他喊道:“哎,拉我一把。”
朱瞻基听这声音,仿似刚才入水的那声叫喊,赶紧爬下来向他伸出手:“来。”
司凤够着他的手爬上船。
朱瞻基看着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一时间分不清楚他究竟是哪一个。
“你....?”
司凤拧拧衣摆上的水,没好气地说:“我是李相夷的义父!”
朱瞻基不知该怎么接话,据他所知,李相夷并没有义父呀。
其实司凤说的只是气话,李小鱼刚才不打个招呼就放手,害他没有防备就被混沌拉进秦淮河,喝了一肚子河水,就这么个损色的朋友,坑师兄的师弟,司凤高低要当他的义父不可。
不过司凤气归气,他抬头看向朱瞻基,也不认识眼前的人:“你是....?”
朱瞻基径直答道:大明太子朱瞻基。
“你是朱瞻基?”司凤惊讶,“你这打扮....”
司凤原以为朱瞻基至少会和小朱棣打扮的差不多。
他上下打量着朱瞻基,总觉得这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阁下是....?”朱瞻基问。
“哦,我是湫湫的爹,离泽宫宫主禹司凤。”司凤撩过身后的衣摆又拧了拧水。
“原来是司凤叔。”朱瞻基向他抱拳。
朱瞻基喊李相夷和李莲花喊叔,司凤是李相夷的师兄,当然也要喊叔。
司凤抖了抖衣摆,“你怎么和船上的人打起来了?”
朱瞻基看了一眼船舱里几个被他打晕的人,“不过是一群贪财害命的小人。”
司凤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缘由,点头道:“这里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接下来我陪你一起回京城。”
朱瞻基抿抿嘴,“多谢司凤叔。”
“对了,剑尊他们呢?还有长琴。”
朱瞻基出了南风映月,便没了他们的音信,如今司凤来了,自然要问上一问。
“李莲花和长琴被穷奇抓走了,李小鱼去救他们。”
朱瞻基惊讶,穷奇居然有这样的本事,“那刚才的....”
他指指水里,船老大被一个怪物吞了,先前还有一个钻进了水里,朱瞻基都是看到了的。
“哦,”司凤道:“那两个是梼杌和混沌的分身,喏,在我袖子里。”
司凤向他晃晃自己的两只衣袖。
朱瞻基这才放下心,正想问司凤如何处置凶兽的时候,船上突然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出现一队鬼影,面目狰狞手握兵刃,带着阴冷的杀气站满了整条进鲜船。
“呃!”
朱瞻基倒抽一口气,差点吓得背过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