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从仕途开始长生不死 > 第502章 归家与远行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小徒弟的事情,无主灵墟的事情,等我从老家回来,临行前解决一下。”

这是吴升离开霸刀山庄前,对厉山最后的交代。话音落下,他人已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从去年五月初离开碧波郡,来到霸刀山庄,如今已是来年二月初,离家已近十个月。原计划不过是处理些杂事,逗留三月,未曾想,世事变迁,竟在北疆一晃便是大半年。

结果,却是出人意料地好。

霸刀山庄已成他意志延伸,北疆九州宗门,或主动依附,或被动慑服,皆在向山庄靠拢。京都那边,更是如惊弓之鸟,消息全无,那帮“狐狸”显然嗅到了危险,再不敢有丝毫异动。

这一切,比他预想中更快,也更彻底。

归家前,吴升已提前拨了电话。

翌日清晨,当他推开碧波郡琉璃市那套熟悉公寓的房门时,温暖的饭菜香气和家人的笑颜,便驱散了旅途最后一丝风尘。

父亲吴青远,母亲,妹妹吴霖,妹夫彭新盛,都在。

一顿简单却温馨的家常饭菜,是游子归巢最好的慰藉。

饭桌上,吴升简单提了提自己接下来还要出一趟远门,归期不定。

父母眼中虽有担忧,但更多的还是支持与嘱咐,只让他万事小心。吴升笑着点头应下,心中暖流涌动。无论他在外是何等人物,回到这里,他永远只是父母的儿子,妹妹的哥哥。

饭后,吴霖帮着母亲收拾碗筷,吴青远泡了茶,拉着吴升在客厅闲话家常。

气氛轻松融洽,但吴升能感觉到,妹妹和妹夫彭新盛,多少还是有些拘谨,尤其是彭新盛。

吴升放下茶杯,目光温和地看向坐在沙发角落,身板挺得笔直,显得有些紧张的彭新盛。

“新盛,我们能聊一聊吗?”吴升微笑开口。

彭新盛浑身一震,仿佛被电击了一下,猛地抬起头,脸上闪过明显的慌乱和难以置信。

他去年五月第一次见到这位“大舅哥”时,便已知对方身份不凡,绝非池中之物。可即便如此,他也万万没想到,短短不到一年,这位“大舅哥”竟能成长到如此骇人听闻的地步!

霸刀山庄新任庄主!神剑大会魁首!以碾压之姿横扫北疆所有年轻天才!背后更有深不可测的“尉迟老祖”撑腰!

这些消息,早已通过各种渠道传遍北疆,彭新盛就算再迟钝,也不可能不知道。

在他,以及绝大多数普通修炼者眼中,吴升已不再是某个“厉害人物”,而是近乎传说,立于云端,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是能与一宗之主、一州巨擘平起平坐,甚至犹有过之的大人物!

能与这样的人物同桌吃饭,已让他倍感压力,大气都不敢喘。

此刻饭毕,他刚暗自松了口气,准备找个借口开溜,却没想到对方竟主动提出要与他单独聊聊!

聊什么?聊人生?聊理想?还是聊……我配不配得上你妹妹?

彭新盛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心跳如擂鼓,手心都沁出了汗。

“老天爷……老祖宗保佑……”

他心里默念,动作却不敢有丝毫怠慢,几乎是弹射般站了起来,声音因紧张而有些发干:“好、好的!大哥!”

吴霖在一旁看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轻轻拍了拍彭新盛的手臂,柔声宽慰道:“别紧张,大哥就是想和你随便聊聊,不会为难你的。”

“嗯!我知道!”彭新盛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但脸上的紧张之色并未褪去多少。

跟在吴升身后走出家门时,他感觉自己手脚都有些僵硬,走路姿势都有些不自然了。

两人走出公寓楼,在小区内信步而行。

小区宁静祥和,偶有锻炼或归来的邻居。

但当他们看清与彭新盛并肩而行的那个年轻人时,一个个都瞬间瞪大了眼睛,随即慌忙低下头,快步走开,连多看几眼都不敢,更别提拿手机拍照了。

吴升在北疆的名声,早已不只是“厉害”那么简单,更带着一种令人敬畏的传说色彩,尤其是碧波郡作为他飞黄之地,传闻更多,敬畏更深。

吴升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神情淡然。

倒是彭新盛,感受到周围邻居那敬畏中带着好奇、好奇中又带着羡慕的复杂目光,以及身旁这位“大舅哥”身上那股虽不刻意散发、却自然而然存在的无形气场,更是紧张得手心冒汗,脊背僵硬。

“新盛。”吴升忽然开口,声音平和,“不用这么紧张,就当是家人间的闲聊。”

彭新盛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比哭还难看:“是,大哥……我不紧张。”说不紧张是假的,这可是能一句话决定无数人生死,执掌北疆第一大派的巨擘!自己能和他并肩散步,简直像做梦一样。

“你今年,应该是大三吧?”吴升问道,语气随意。

“是,是的,大哥。”彭新盛连忙回答,心中微定,看来真是闲聊,“我今年大三。”

“嗯,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吴升继续问。

提到未来规划,彭新盛精神略微集中了一些,认真答道:“我正在准备报考城卫军,想从最基础的队员做起。这段时间一直在加紧学习城卫军的功法和条例,准备参加四月份的正式考核。”

他顿了顿,补充道:“城卫军虽然辛苦,但能守护一方安宁,我觉得很有意义。而且……这也是条相对稳定的路子。”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成为城卫军,也能让他更有底气站在吴霖身边,虽然他知道,在大哥眼中,这可能根本不值一提。

吴升听罢,微微颔首,目光温和地看着他:“我看你和吴霖感情很好。”

彭新盛立刻挺直腰板,斩钉截铁道:“是!大哥,我和吴霖是真心相爱,我会用尽全力对她好,保护她,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看着对方那副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的认真模样,吴升不禁莞尔:“说了不用这么紧张,放松点。”

彭新盛挠了挠头,露出一个略带憨厚的笑容,紧张感稍微缓解了一些,但依旧恭敬。

吴升沉吟片刻,说道:“你想进城卫军,这是好事。不过考核竞争激烈,流程也繁琐。”

彭新盛心中一紧,以为大哥觉得他实力不够,忙道:“大哥放心,我一定会努力……”

吴升摆摆手,打断了他:“我的意思是,你不用为考核的事情费心。城卫军那边,我会打个招呼,你安心准备,到时候直接去报到即可。”

“啊?”彭新盛愣了一下,随即心中涌起一股狂喜,但紧接着又被巨大的不安和一丝不正义感冲淡。

他犹豫道:“大哥,这……这会不会不太好?我知道您位高权重,打个招呼肯定没问题,但……但这样走后门,对其他人是不是不公平?而且,我也不想让人在背后说闲话,说我是靠关系进去的……”

他越说声音越小,生怕惹得吴升不快,但眼神却透着一股倔强和坚持。

他爱吴霖,也敬畏吴升,但他也有自己的骄傲和原则,希望凭自己的实力获得认可。

吴升看着眼前这个有些忐忑、却依然坚持己见的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他并非迂腐之人,深知这世道本就不公,但他欣赏彭新盛这份不愿完全依赖关系、想要证明自己的心气。

“你能这么想,很好。”

吴升的语气更温和了些,“不过,你误会了。我并非让你不劳而获。即便我不打招呼,以你七品灵脉境的修为,加上碧波武院的背景,通过城卫军考核也非难事,他们甚至会主动招揽你。”

“我打个招呼,只是省去一些繁琐流程,让你能更快进入状态,去做更有意义的事。”

“至于待遇、晋升,我不会插手,一切靠你自己本事。”

他顿了顿,看着彭新盛:“你天赋不错,心性也正。真正的贡献,是在岗位上做好分内之事,努力修炼提升,守护一方平安。”

“城卫军的俸禄,你若觉受之有愧,我私人补你一份便是,这对我来说,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彭新盛听得怔住了。吴升这番话,既肯定了他的能力,又照顾了他的自尊,更指明了未来的路。他心中那点纠结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感动和一股昂扬的斗志。

“大哥!”彭新盛眼眶有些发热,重重抱拳,声音铿锵有力,“我明白了!多谢大哥指点!您放心,我彭新盛一定好好干,绝不丢您的脸,更不会辜负吴霖!”

吴升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丢不丢脸是其次。你们两人感情好,能相互扶持,安安稳稳、和和美美地过一辈子,这才是我最想看到的。”

“嗯!”彭新盛用力点头,心中暖流涌动。

他知道,这位看似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大哥,是真的在乎妹妹的幸福,也在乎他这个“妹夫”的未来。

两人又随意聊了些家常,问了问彭新盛家里和学业的情况,气氛轻松了许多。

彭新盛也渐渐放开,话语间充满了对吴升的崇敬和对未来的憧憬。

临回公寓前,吴升手掌一翻,掌心多了一个盒子,递给彭新盛。

“这里面有些丹药,适合你现阶段服用,可助你稳固修为,冲击六品。你根基不错,体魄已有六千体魄,在大三学生中已是佼佼者,好好用,莫要荒废。”吴升说得轻描淡写。

彭新盛接过盒子,他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药力,仅仅是拿着,就让他体内炁体运转都快了一丝!这绝对是市面上非常昂贵的顶级宝药!以他的家境和身份,根本不可能接触到!

“大哥……这、这太贵重了!我……”彭新盛激动得手都在抖,话都说不利索了。

“给你就拿着,好生修炼,便是对我最好的报答。”吴升不容置疑地说道,随即转身,“走吧,该回去了。”

“是!”彭新盛珍而重之地将盒子贴身收好,深吸一口气,跟上吴升的步伐,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动力和感激。

他暗自发誓,一定要拼命修炼,出人头地,绝不辜负大哥今日的栽培和信任啊!

回程路上,吴升心中也思索着。

安排彭新盛进城卫军,对他而言的确是举手之劳。

即便他不安排,以彭新盛的条件,或者他吴升的脸面,城卫军也会抢着要。

他不过是让过程更顺畅些,再暗中补贴些修炼资源,让他起步更稳。

至于以后能走多远,就看彭新盛自己的造化了。

相较于他要谋划的北疆大局、未来前往中元的计划,这些家人琐事,实在微不足道。

他甚至没想过利用职权给妹妹、妹夫安排什么巡查之类的肥差,这在他看来,已是清正廉洁了。

回到家中,吴霖看到彭新盛虽然眼圈微红,但神情振奋,显然聊得不错,这才偷偷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

吴升将妹妹这小动作看在眼里,心中了然。

终究是身份地位差距太大。

父母或许还能以平常心待他,毕竟在父母眼中,他永远是孩子。

但妹妹、妹夫,乃至其他亲友,面对如今的他,很难再保持纯粹平等的亲情,敬畏、拘谨在所难免。

不过,吴升并不在意,也理解这份拘谨。他能做的,便是在不违背原则的前提下,尽力为他们铺平道路,解决后顾之忧,让他们能活得轻松、幸福些。这便是他作为兄长,能为家人做的了。

至于永生之酒,明年份额已定,是陆清蘅的。

后年的,再看情况。

家人如果想要接受,未来未尝不可。

又坐了片刻,吴升起身道:“爸,妈,小妹,新盛,我还有些朋友和师长需要拜访,就先出去了。你们有事随时给我电话,若我电话不通,就打这个,他是霸刀山庄的副庄主,历山。”

说着,他取出一张便签,写下了一个号码,递给吴青远。

厉山庄主!那是何等人物!他的私人号码,大哥竟然随手就给了家里,还说是“有事就打”?

要知道历山在霸刀山庄里面,遇见吴升的时候,吴升可以喊对方一句小山。

但对方真的要说离开了霸刀山庄,在这天下之中走一遭,哪个见到了都要喊一声山神……

一时间,家人看向吴升的目光,更加复杂。

吴升对家人的反应只是笑了笑,没多解释,挥挥手,便转身离开了家门。

接下来的几天,吴升在碧波郡低调地拜访了几位故人。

司徒弘、宁化书、徐光汇、以及李石崖、仇远等一些旧识。

拜访的过程并无甚波澜,吴升只是以晚辈、旧部之礼相见,送上些不算贵重却合宜的礼物,闲谈片刻,了解近况。但每一位被拜访者,在见到吴升时,心中的震撼都无以复加。

即便他们早已通过各种渠道,听闻了吴升在北疆的事情,知晓他如今地位之尊崇。可当这位传说中的人物,真真切切、态度平和地站在他们面前时,那种冲击感依旧强烈。

司徒弘看着眼前这个气息内敛、深不可测的年轻人,想起数年前他还只是镇玄司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不禁感慨万千,态度恭敬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拘谨。

宁化书待在司徒弘的旁边,老怀大慰,拉着吴升的手,眼圈微红,连说“好孩子,好孩子”,但言语间,也少了几分昔日的随意,多了几分敬重。

徐光汇更是亲自迎出天星山庄,执礼甚恭,言谈间不敢有丝毫怠慢。

李石崖、仇远等人,更是激动得语无伦次。

他们都知道吴升非池中之物,未来必定不凡。

可谁能想到,这“未来”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猛烈?短短数年,便已站在了他们需要仰望的高度。

世事之奇,莫过于此。

吴升能感受到他们态度细微的变化,心中略有怅然,却也理解。

这便是成长的代价,地位的提升,自然会带来距离。

他所能做的,便是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对旧识稍加照拂,不负昔日情谊。

数日拜访,事了拂衣。

吴升准备离开碧波郡,返回霸刀山庄,处理小徒弟和无主灵墟的收尾事宜,之后,便要正式启程,前往那神秘莫测的中元。

然而,就在他准备动身之际,口袋里的手机却震动起来。

吴升取出手机,看着屏幕上显示的陌生号码,微微一愣。

他已经很久没有主动用手机联系过什么人了,这个号码并未存储。

略一沉吟,他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吴升的声音平静。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子怯生生、带着明显颤抖的声音:“请、请问……是吴大人吗?”

声音有些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是谁。

“是我。你是?”吴升问道。

“真、真的是您!”女子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激动,随即又强压下去,更加紧张,“吴、吴大人,我、我是苏妙瑾……您、您还记得我吗?”

苏妙瑾?

吴升脑海中迅速检索。

漠寒县四亿百姓迁徙,碧波郡安置……对了,是那个在网络上颇有影响力的女网红。

当时为了缓解移民与本地居民的潜在冲突,他让秘书联系过她,她也确实利用自身影响力,做了不少积极的引导工作,效果不错。自己似乎给过她一个私人号码,以示感谢和后续联系之用。

“记得。苏姑娘,你好。”吴升语气温和,“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苏妙瑾似乎因为吴升还记得她而更加激动,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带着哭腔和恳求道:“吴大人……冒昧打扰您,实在抱歉!”

“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我妈妈她……她年纪大了,身体一直不好,医生说……说可能就这几天了……”

“我知道这个请求很过分,但、但我还是想求求您……您神通广大,能不能……能不能赐一颗能延寿的丹药?哪怕一年,不,几个月也好!求求您了!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说到最后,苏妙瑾已是泣不成声,语无伦次。

吴升沉默了片刻。

老来得子,母女情深,人之常情。

这苏妙瑾当初也算帮了忙,行事也得体,未曾借机攀附,如今为母求药,孝心可鉴。

“你在哪里?”吴升问道。

“我在碧波郡!我在家!”苏妙瑾忙不迭地回答。

“找个安静的地方,把地址发给我。”吴升说道。

半小时后,碧波郡郊外,一条僻静的河道旁。

初春的寒风依旧料峭,吹拂着光秃秃的柳枝。

苏妙瑾裹着一件厚厚的羽绒服,不住地来回踱步,双手紧紧攥着手机。

她选择这里,是因为人迹罕至,不会给吴升带来任何不必要的麻烦。

“吴大人真的会来吗?我是不是太唐突了?那种大人物,日理万机,怎么会为了我这点小事……”

她心中忐忑不安,既期盼,又害怕,更多的是一种不真实的恍惚感。

电话里那个平静温和的声音,真的是那位传说中的人物吗?

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不远处多了一个人影。

她猛地转头看去,只见十米开外,不知何时,已静静站立着一个身影。

那人穿着简单的黑色休闲装,外罩一件深色风衣,身形挺拔,面容平静。

他就那样随意地站在那里,仿佛与周围的寒风、枯树、河道融为了一体,却又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度,让人无法忽视。

正是吴升。

苏妙瑾的呼吸瞬间停滞,大脑一片空白。她设想过无数次见面的场景,可当吴升真真切切出现在眼前时,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和发自内心的敬畏,还是让她瞬间僵在原地,连话都说不出来。

直到吴升缓步走到她面前,温和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她才猛地回过神,慌忙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剧烈的颤抖:“大人……”

“苏姑娘,不必多礼。”吴升的声音依旧平和,“令堂的事情,我已知晓。为人子女,孝心可嘉。”

苏妙瑾抬起头,眼眶已然泛红,泪水在打转,她努力想组织语言,却激动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吴升没有再多问,也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言语。他手掌一翻,一个温润的玉盒出现在掌心,递到苏妙瑾面前。

“此丹名为‘延年益寿丹’,可增寿十载,对凡俗体质亦无甚负担。你且拿去,给令堂服下,当可无碍。”

苏妙瑾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玉盒,大脑嗡嗡作响。

十……十年?!

她原本只敢奢求几个月,一年已是天大的恩赐,没想到……没想到吴升一出手,便是十年!

巨大的惊喜和难以置信出现,她双腿一软,就要跪下去磕头。

吴升微微摇头,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托住了她,让她无法下跪。

“不必如此。”

吴升将玉盒轻轻放入她冰凉颤抖的手中,“好好照顾令堂。”

“以后若再遇难处,可打电话给我,或联系我的秘书,他会帮你。”

苏妙瑾紧紧攥着那温润的玉盒,好似抓住了整个世界,眼泪终于决堤而下,哽咽道:“多谢大人!多谢大人!苏妙瑾永世不忘您的大恩大德!我……我……”

吴升微微一笑,不再多言,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随即转身,一步踏出,身影便如幻影般,缓缓消散在初春略带寒意的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苏妙瑾呆呆地望着吴升消失的地方,良久,才猛地反应过来,将那玉盒死死抱在怀中。

她踉跄着跑向停在路边的车,拉开车门坐进去,伏在方向盘上,再也抑制不住,放声痛哭。

那是喜极而泣,是绝处逢生的宣泄,更是对那份如山厚重恩情的无尽感激啊。

哭了许久,她才慢慢平复,小心翼翼地将玉盒收好,启动汽车。

车子缓缓驶离河道,她忍不住看向后视镜。

镜中只有空荡荡的河岸和摇曳的枯枝,那个如神只般降临,又悄然离去的身影,已了无痕迹。

只有玉盒的温度,和那份沉甸甸的恩情,真实不虚。

苏妙瑾抹去眼泪,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车子加速,消失在道路尽头。

而吴升,也已悄然回到了碧波郡的上空,目光投向了霸刀山庄的方向。

琐事已了,是时候回去,处理完最后的事,然后奔赴中元,他隐约知晓,那地方最高的官衔是道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