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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大行皇太后——崩!

麦大江捏着证据的手微微颤抖,如遭雷击。

这一切竟然还与自己的失踪有关。

云芽也惊叹,本以为元裕只是个有些小聪明的人,但被元旻拿捏的死死的,

没想到这人竟然有这么狠的心,

为了报仇,用这么毒的计划,构陷卫家满门,毁了太后和元旻的母子关系,简直称之为诛心。

他没了亲娘的陪伴,就要亲娘在世的视之为仇人的人和亲娘反目,让他比失去更痛苦。

不知元裕每次见到太后和元旻的时候心中是什么感受?

扭曲而又畅快?

元旻望着案上的证据,仿佛压抑了几十年的痛苦与愤怒终于决堤:

“朕恨!被他玩弄于股掌,亲手递上伪证,害了卫家满门,害了舅舅们,更害朕与母后离心数十年!”

“朕一直以为,母后对朕的爱都是惺惺作态,因爱生恨了一辈子,到头来,竟只是一场笑话!母后在宫中活得如同行尸走肉,全是拜他所赐!”

他猛地抬眼,眸中淬满帝王的凛冽杀意,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寒冰:

“元裕这条躲在暗处咬人的毒蛇,藏了这么多年,朕绝不会饶他!”

麦大江听到元旻这些愤怒的宣泄问:“太后知道这些吗?”

元旻摇头看向云芽道:“朕,这些年和母后到底是回不到从前了,朕想着是母后让灵姮带话给朕,那这些消息也让灵姮带给太后。”

云芽立刻敛衽行礼:“是,臣女现在就去。”

章内侍带着云芽,云芽带着证据和口供来到太后的寝宫,一刻钟后,太后寝宫外,太医已经来了,云芽才敢进去。

太后先服用了汤药,才屏退左右的侍女,

云芽将证据一一摆在太后面前说道:“这些,都是陛下查到的,还请您过目。”

太后颤抖着手看完后嘶吼出声:“小畜生!哀家要杀了这个小畜生!咳咳咳!”

云芽连忙安抚:“太后娘娘,这些证据都在这里,您想如何处置安王,都可与陛下商量,还是要珍重身子的。”

太后又咳了数十下,这才缓过气来:“你说的对,去,去帮哀家将皇帝叫来。”

云芽依言而下,元旻赶到太后寝宫,只听见寝殿内隐约传来愤怒的声音,夹杂啜泣,又有交谈,一个时辰后元旻才出来,接着数到命令而下,都是对安王元裕和安王府的处置。

间接夹杂着对细封家族在朝中官员的调任和罢免。

最后一道旨意是对于卫家的平反,元旻的外家几个舅舅都追封,大舅舅襄国公,二舅舅行军大元帅,三舅舅忠义候,四舅舅........

以及卫家仅存的几个女子也都被元旻以补偿的形式封为县主。

这一套流程后,兴庆府再无安王,只有罪人元裕和贬为庶人的元裕子女们。

太后的意思是要元裕眼睁睁的看着一起生活多年的妻子儿女们是一个如何受尽折磨刑罚而死。

元旻都答应了。

一切都完成后太后吊着的一口气再也坚持不住

长乐宫的药香被刺骨的冬雪浸得冰凉,卫太后吊着的最后一口气,终于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宫人轻步传谕,这弥留之际,她只单独召见了云芽,与几位侥幸存活的卫家女眷。

云芽轻步踏入暖阁,榻上的老人连睁眼都耗尽力气,唯有枯瘦的掌心,紧紧攥着一枚巴掌大的青铜令牌,令牌刻着繁复的卫家信物。

见云芽走近,卫太后拼尽全身力气,将令牌塞进她手里,指尖冰凉,却攥得极紧:

“孩子,这是卫家在我出嫁的时候给我准备的一支只能收我调遣的队伍的令牌,虽然已经数十年,但依旧有效,那些人,始终有人替我安排,就算是我这个做祖母的给你的第一份,也是最后一份见面礼。”

她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将令牌的用法、暗卫的联络暗号、藏身处一一交代清楚,每一个字都耗着残命。

末了,她浑浊的目光望向殿外,似在遥望等候在外的麦大江,泪水无声滑落:

“往后……一定要好好孝顺你爹。我这一生,被恨迷了眼,冷待了至亲,我……终究是对不起他。”

云芽攥着那枚带着余温的令牌,心口酸涩发堵,默默点头,

她知道,这令牌是太后给他们在慎国的另一层保命符。

她紧握令牌,收紧储物格子,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湿意,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紧随而入的,是几位早已嫁人的卫家遗女,皆是当年卫家覆灭时救下的女童,如今成了卫家最后的血脉。

卫太后望着她们,只低声嘱了一句“好好活着”,便无力挥手,命宫人传皇室众人入内。

不过片刻,殿门大开:

元旻身着素色龙袍,面色悲戚;

野利皇后领着几位皇子,一身素服;

麦大江红着眼眶,身旁便是云芽,脚步沉重;

宁王元昭也携妻子儿女躬身而立,满室肃穆。

卫太后缓缓睁开眼,目光扫过元旻,又定格在麦大江身上,张了张嘴,只留下最后一句微弱的嘱托:

“你好好的……护好亲人……莫再重蹈卫家覆辙……”

话音落,她的手无力垂落,眼皮彻底阖上,喉间最后一丝气息消散。

殿内死寂一瞬。

章内侍颤巍巍上前探了鼻息、搭了脉象,随即悲怆跪倒,尖声宣告,穿风破雪,传遍整座皇宫:

“大行皇太后——崩——!”

“母后——!”

“太后娘娘——!”

麦大江双膝重重跪地,泪水夺眶而出。

他半生流离,归来未得半分母爱,如今母亲离世,连一句当面的道歉都未曾等到,满心只剩迟来的悲恸。

云芽扶着父亲屈膝跪倒,眼眶通红。

元旻僵立在榻前,半生母子隔阂、怨怼、牵挂,在这一刻尽数化作彻骨悲戚,缓缓屈膝跪倒。

野利皇后领皇子公主、宁王元昭、满宫宫人侍卫,齐刷刷跪拜一地,哭声顺着风雪漫开,悲戚震天。

慎国大行皇太后的丧仪,依国母最高礼制举行。

皇宫上下尽数换素服,宫灯覆白绫,殿宇挂素幔,朱红宫墙被一片素白裹住,连连日落雪都添了哀戚。

举国禁婚嫁、禁娱乐、禁宴饮,百官素服临朝,三日不理事,专司祭奠。

太后灵柩以金丝楠木打造,覆皇太后仪仗锦缎,奉安于长乐宫正殿,灵前长明灯彻夜不熄,香烛青烟缭绕不散。

元旻以帝王之尊亲守灵前,日夜不离;

麦大江以亲子身份披麻戴孝,守在灵侧寸步不移;

皇子宗亲、文武百官按班次轮番哭灵,昼夜不绝。

宫墙之外,百姓自发素衣跪拜,街巷寂然无声。

风雪卷着白幡在宫檐下翻飞,素绸垂落如练,哭奠之声庄重而绵长,将太后半生的执念、卫家满门的旧怨、母子半生的隔阂,尽数埋进这场隆冬大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