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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退婚后,不小心怀了权臣的崽 > 第345章 活像是去戚家下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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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活像是去戚家下聘的!

安置妇人的事,宫里倒是比谁都上心。

虽说是荣国公府牵头,可却不冒尖。

太子妃送钱不说,这几日又亲自去探望那些受害的妇人,一边安抚一边把姿态摆得足足的。

京都的风向,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转了。

前些日子还议论太子妃腹中孩子究竟是不是龙嗣,如今话锋一转,倒成了人美心善、菩萨心肠,遭了那么大的污蔑,还能记挂着那些受害的妇人,实在难得。

可出钱出力,也就得了这么一句好话。

这件事很快就被别的事带过了。

实在是……

明蕴在恶心皇宫。

一夜之间,京城大街小巷的墙上,齐刷刷贴满了告示。

白纸黑字,墨迹还没干透,写的尽是太子妃的善举,是名正言顺的功德。

末尾盖着荣国公府的朱红大印,晃得人眼睛疼。

皇宫里头能说什么?

寻不到半点错,只能说她做的好。

告示贴出去才半日,将军府的人便到了。

打头的是将军夫人,身后跟着一串小厮,抬着一只又一只沉甸甸的箱子,压得扁担都弯了,箱子漆得锃亮,在日头底下晃得人眼花。

来往路人纷纷驻足,伸长脖子往里瞧。

“怎么瞧着,有点不太对。”

“嚯,这架势要是再放几个敲锣打鼓的,活像是去戚家下聘的!”

话音一落,四周便炸开了锅。

“瞧着是真像啊!赵小将军不日后可就要去边关了,将军夫人急着把事定下来,也难说。”

“荣国公府和将军府上一辈是定了姻亲,可后头没成。自那以后,两家就不怎么往来了。前些年赵小将军就跟在五娘子身后跑,偏五娘子不搭理他。若是能续上,也是一桩美事。”

有人踮脚张望,啧啧称奇。

“五娘子心比天高,又是出了名的纨绔,怎么好意思看不上赵小将军啊!”

“你这是什么话?”

边上有人嗤了一声:“也不看看戚家两位公子,尤其是戚世子。她自小看着戚世子那张脸长大,赵小将军再俊,她没准还嫌是个大老粗呢。”

众人越说越像那么回事。

“怎么着,两家真的好事将近了?”

将军府来人的动静不小,明蕴在里头便得了消息,当即起身去了门口迎。

她立在阶上,目光扫过那一长串箱子,又看了看四周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沉默了一瞬。

她甚至怀疑,赵家是故意的。

怎么,演习排练一下?

下回过来,有经验?

将军夫人已到了跟前。她略一抬手,身后的小厮便纷纷掀开箱盖。

白花花的银子,整整齐齐码着。还有被褥、炭火、布匹、日常用物,塞得满满当当。

“将军府和荣国公府虽没多少往来,可这样的事,我却不甘落于人后。”

将军夫人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围观的人听个七七八八:“听说这几日戚家和东宫的人四处奔波,救下了不少要自尽的妇人,是该如此。该死的又不是她们,作何想不开?便是有些人嘴贱,胆敢说些女子名节的废话,我头一个打上门去,撕了那些个贱东西的嘴!打死不论!”

她又道:“得知你们暂且将他们安顿在郊外的庄子?天儿冷,我便让人备了些被褥炭火,还有些日常用的。好歹尽一份心。”

明蕴敛衽一礼。

“赵家两位将军不日就要去驻守边关了,只怕府上也忙得不行,难为您还抽空亲自来一趟。”

“夫人大义,您费心了。”

明蕴迎她入内奉茶。

将军夫人也想进去唠嗑,可到底众目睽睽,只拍了拍明蕴的手,力道不轻不重。

“行了,物件送到,我也便回了。”

明蕴送走将军夫人,转头便吩咐奴仆清点箱子,又命人重新贴了告示。还特意放了话出去,将军府捐献,即是功劳,便该一并写上。

百姓见状,也反应过来。

将军夫人性情爽直,京都但凡哪家有个灾啊难的,总少不了她的影子,这是替常年在外的丈夫儿子,还有府上那个身子孱弱的女儿,积福呢。

众人不免遗憾,可遗憾过后便夸起将军府来。高高地捧上去,直把那将军夫人乐善好施的名声传得沸沸扬扬。

满京都的权贵女眷见了这架势,便再也坐不住了。

于是乎,戚家的门槛,一日比一日热闹起来。

德承伯爵的婆子前脚刚走,辅国公府的管事后脚就进了门。

户部尚书府的主母打发人送来两千两,同她不睦的都督府夫人不甘示弱,还添了五百两凑个整。

谁还记得太子妃?

送银子的来了一拨又一拨,话都说得好听:“我等略尽绵力,不敢居功。”

可那眼神、那语气,还有临走时看似不经意的一问。

“敢问荣国公府的下一次告示,何时贴啊?”

藏不住的那点心思,全漏了。

撒些钱财,换自己的名儿也上那告示,得个好名声。

在她们看来,这笔买卖,值。

镇国公夫人也硬着头皮登了荣国公府的门。

她抬眸,去看门匾上烫金的荣国公府,四字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字是开国时戚家先祖所写,上百年过去,金漆依旧夺目,威仪半分不减。

明蕴尚未入府。见了她,面上也没有情绪变化。

镇国公夫人拾级而上,正要开口。

“呦!这不是镇国公夫人吗?真是稀客。”

一道声音横插进来。

荣国公夫人不知何时出来的,步子迈得又急又快,三两步便到了跟前,伸手将明蕴往身后一拨,自个儿稳稳当当地立在两人之间。

她面上藏不住事。不喜谁,便明晃晃地挂着,装都懒得装。

“也是——”

“镇国公府与杨家原是姻亲,虽说已和离了,可到底逃不开这场舆论风波。你们总得拿出些姿态来,也好平一平外头的议论。”

这种事,旁人心里明白便罢,偏她要说出来。

镇国公夫人的脸色微微僵了一瞬。

荣国公夫人恍若未觉。

“平素觉得你是个厉害人物,怎么把庶子娶了那么个玩意?不是你生的,果然不上心。”

她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斜睨镇国公夫人。

“要是换成我,绝对不会厚此薄彼。”

笑话。

她怎么可能做得到?

但她爱往脸上贴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