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店,还是那家夜店。
羡鱼一踏进门就知道——这地方不愧是李胜利的地盘,连空气都带着“今晚别睡太早”的味道。
低音炮像心跳一样砸在胸口,灯光一闪一闪,晃得人仿佛自带滤镜:不管你白天多普通,进来都像要出道。
她跟着服务生一路拐进包间,门一推开——
嚯,人还真不少。
太阳、大声、权志龙,再加上今天的主角氛围:
欢送会。
听起来温情,落在夜店里就变成:温情也得配酒。
羡鱼刚站稳,权志龙一眼就看到了她,直接抬手招呼,语气像在宣布一位“重要Npc登场”:
“鱼来了。”
他顺手一指自己身边那位:“来,我朋友——李洙赫。”
羡鱼转头一看——
我靠。
这哥们帅得很不讲道理,帅得像夜店灯光都在主动给他打柔光。
关键是他那一身穿搭,完全是“冷感高级”路线:
上身是一件剪裁极利落的黑色长外套,长度到膝盖附近,肩线挺,整个人像被“时尚”拉直了脊梁。
里面搭高领针织(偏薄的那种),不是为了保暖,是为了把“脖子”变成“氛围”。
下装是窄腿西裤,裤线干净,腿长得像p过,但人家是真长。
脚上大概率是黑色切尔西靴或细皮短靴,干净到像刚从杂志走出来。
配饰不多,但一定有“点睛”:比如一块低调的金属腕表,或者细戒指,灯光一晃就闪一下——不是炫富,是炫“我会”。
总之就是那种:
你穿同样的黑,他穿出来是“高级”;你穿出来是“上班”。
羡鱼当然认识李洙赫——模特出身,后来走演员路线,跟她这种“半路杀进娱乐圈”的履历还有点异曲同工。
她立刻把嘴贱收起来,乖乖上礼貌:“前辈好。”
李洙赫笑得很淡,礼貌但不疏离:“你好。龙带我去过你的店吃饭。”
羡鱼当场震惊:我擦?我怎么不知道?!
她立刻瞪权志龙一眼,意思很明确:你带人来我店吃饭不跟我说?你是怕我多送两盘肉吗?
羡鱼转回头,语气特别真诚:“下次来给我打电话。龙哥不在了,我招待你。”
权志龙当场抬眉:“什么叫我不在了?”
羡鱼一脸理所当然:“你不是要入伍了么?”
权志龙被她这句“你不在了”噎了一下,硬是把火吞回去,转而顺势安排:“行,正好他爱吃肉。去你店里好好招待。”
羡鱼拍胸脯:“没问题啊!肉管够!我让他吃到想给我店当代言人!”
李洙赫笑了下,没说话,但那笑意明显写着:果然如传说中的一样挺能整活的。
羡鱼这才注意到,太阳旁边坐着闵孝琳。
很久不见了。
以前见面还能说“下次活动再聚”,现在再见就是“散伙饭”这种氛围——一想到权志龙他们一入伍就是两年,羡鱼心里突然有点说不出的别扭。
她挪过去,压低声音跟闵孝琳说:“你男朋友入伍前你不榨干他。”
闵孝琳叹了口气:“你给我滚!”
不过确实这衣服兵役就两年啊!!偶尔才能放个假~
羡鱼心里也明白:本地男人的悲哀。
她又想起一个更现实的问题——
“听说军队里容易受欺负……他们这几个,尤其龙哥,个子又不算高,进去不会吃亏吧?”
闵孝琳表情也有点担忧。
羡鱼立刻开始吹自己:“没事!只要军队里有我的粉丝,你就给我打电话!我一定把他们长官哄得服服帖帖的!”
这话说得跟“我能靠口才统一军营”一样离谱,但偏偏羡鱼说出来就很像真的。其他,羡鱼还不如智秀她们受欢迎呢!
大声在旁边听见了,笑着插一句:“那就先谢谢了。”
羡鱼这才发现——
哎?今天大声好像没带什么朋友来,反倒是很安静地坐在那儿,像个“情绪稳定担当”。
她环顾一圈,又觉得不对:
“李胜利呢?”
闵孝琳说:“他朋友多,好像在隔壁。”
羡鱼一听“隔壁”,眼睛瞬间亮了。
隔壁?
那不就是传说中的妞多的场子么?
“我去瞅一眼。”
她找到隔壁包间,门一推开——
我靠。
这边和对面根本不是一个世界。
隔壁那屋热闹得像开派对,灯更闪、音乐更大、笑声更放肆,座位也更宽敞,整一个“高配版”。
而且……美女是真的多。
羡鱼站在门口愣了两秒,心里冒出一句非常诚实的感慨:
我擦,我喜欢这屋。
但她一进来,根本没人理她。
大家各喝各的,各聊各的,各忙各的“社交KpI”。
羡鱼也不在意,她的存在感从来不是靠别人给的。
她很快就在一群人中锁定了李胜利——那家伙正端着酒杯,跟几个脸熟的朋友坐在一起聊天,旁边还有一圈女孩子在笑。
李胜利正喝着,一抬头看见羡鱼——
整个人像被雷劈了。
那表情简直写着:
我擦这姐姐怎么来这屋了!!!
他立刻站起来,秒变乖巧:“怒那!!!你来了啊!!”
羡鱼走过去,双手一抱胸,语气像来讨债:“来了。你答应我的事呢?”
李胜利愣住:“啥事啊?”
羡鱼眯眼:“打球的时候你忘了?”
李胜利这才想起来——当初为了保命,确实说过“回头给你介绍姑娘”这种胡话。
他立刻笑得非常讨好:“当然记得!当然记得!”
羡鱼点点头,像批准了一份文件,然后抬手就是一指——
她也不管那些女孩跟谁一起来的,直接开口非常“社长式强势安排”: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你们这几位——旁边那几位——还有那边那几位——”
她指了一圈,手指像在点菜,“走,跟我去隔壁玩去。”
现场空气一静。
李胜利身边那几个朋友当场懵了:
啊?
我们这边气氛刚热起来,人还没聊熟呢,怎么就被“打包带走”了?
更绝的是——
还真有几位女孩笑着起身跟羡鱼走了,像“换场”对她们来说只是换个更舒服的地方坐。
羡鱼一边往外走,一边回头还不忘训李胜利,训得像大姐训小弟:
“弟弟,我觉得你有点浪啊!赶紧去服兵役去!别天天在夜店开会!”
李胜利笑得很假,心里估计在咆哮:
我才不去呢!
但他不敢说,只敢目送羡鱼把他那一屋的“气氛组”拎走。
等羡鱼一走,隔壁包间瞬间空了一片——
那种空,空得像“社交资源被抄家”。
羡鱼带着五六个人推开原包间门的时候——
权志龙他们齐刷刷看过来。
那眼神非常统一:你从哪拐来的?
羡鱼一脸淡定,把人往里一带:“别看我,看缘分。”
下一秒,她就眼睁睁看着——
这些“她带回来的”女孩,像受过训练一样,自动分流。
几个坐到大声旁边,几个坐到权志龙旁边,几个坐到李洙赫旁边……
眨眼之间,三个欧巴身边都坐满了。
“欧巴——你喝什么呀?”
“欧巴你好帅呀!”
“欧巴我能跟你合照吗?”
羡鱼站在原地,表情从“我很得意”迅速变成“我很想报警”。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空出来的座位,又看了看那边热闹得像春晚的三位男士——
尼玛。
这不都是我带来的妞吗?
怎么一瞬间从我身边消失了?
像被吸过去了一样!
她突然明白了一个残酷的真理:
这帮家伙都是颜狗啊。不过大声长的也不好看啊!
羡鱼欲哭无泪,刚想发飙——
好在旁边还坐着一个“熟面孔”何拉同学,至少没让她当场变成“空巢老人”。
羡鱼深吸一口气,端起酒杯,强行给自己找回一点尊严:
“行吧。”
“今晚就当我做慈善了。”
“我负责引流,你们负责收割。”
夜店的灯继续闪,音乐继续砸,包间里笑声更大。
羡鱼一口闷了杯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李胜利这小子——等会儿我还得回去再抄一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