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摸不清现在的情况，给奈奈可解释了一下之前和鬼怪的一面之缘。（第411章）
而鬼怪上来朝奈奈可伸手示好。
“同阵营的姐妹，你好啊。
话说你是哪家厂子出来的啊，看起来好有特点。”
鬼怪眯着眼打量着奈奈可夸张的身材。
奈奈可也伸手虚握了一下鬼怪递过来的手。
然后岔开话题。
“我这种小喽啰倒是不用太在意，”奈奈可挑了挑下巴，指向缩到角落那边的贞德和索菲，“倒是姐妹你，似乎在这里的官职不小啊。
她们两个这么怕你。”
鬼怪看了眼像老母鸡护鸡仔一样的贞德，笑了笑。
“可能是因为我的工作涉及一些对机娘的考核吧。
说到这个，正好，我是过来上报新数据的。”
鬼怪走到一个工作台前，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大小的东西，插进接口。
屏幕上立刻开始滚动数据，陈凡瞥了一眼，各种密密麻麻的数据编号出现，似乎分类要比其他数据细得多。
“你在这里做什么工作？”陈凡问。
鬼怪转过头看他，眨了眨眼：“我？我帮战败的机师找回价值啊。”
“那确实她们应该怕你。”奈奈可看着闪过的数据。
她看到“样本编号”、“采集时间”、“器官类型”之类的英文字段。
鬼怪看着陈凡。
“怎么，很好奇吗？难道里约克没跟你说过？”
里约克立刻干咳一声。
“鬼怪小姐负责的是……呃，是特殊业务。”
“什么特殊业务？”陈凡直接就随口问。
鬼怪歪着头看陈凡。
“你想知道？那不如直接去我那边看看。
既然要了解地狱边境，光看数据可不够，还得实地考察才行。”
陈凡皱着眉头，还是不太理解，就点点头：“行。”
而里约克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冲陈凡说：“那就让鬼怪小姐带你去参观吧。
我先回去了，冷锋兄弟，有事随时联系。”
陈凡诧异应了一声，里约克便快步离开。
鬼怪冲陈凡招招手。
“那就好好跟紧我哦，”她又戳了戳旁边正在发呆的大块头机师，“还有，贝恩赶紧跟上。”
陈凡看着这个叫贝恩的机师，感到很奇怪。
这个家伙，身高都有两米半，穿着黑色背心，肌肉隆起得像那些美式健身圈里面那种九龙附体的人。
最关键是这个家伙眼睛总是处于涣散状态，似乎在梦游，本来陈凡想搭话的，但是对方带着那漆黑且富有机械感的呼吸器大口喘息，看起来不是很能正常交流。
而且从进来开始，对方从来没看过自己，倒是视线往贞德那边飘了几次。
对于鬼怪所负责的工作，陈凡愈加好奇。
哪怕危险，以他现在的能力也能应对。
陈凡跟上了鬼怪，奈奈可跟在身侧，贞德思索了一会儿，还是牵着索菲走在最后。
很快他们走出数据中心，前往了医院。
一路上，鬼怪总是岔开话题。
直到陈凡走进医院电梯：“我们到底去哪？”
“我工作的地方就在这医院的地下啊。
哦，对了，索菲姐妹。”鬼怪对着贞德说道：“前面你们没资格往前了哟，就在这等吧。”
贞德和索菲停在电梯口，没有跟上来，但眼睛一直看着陈凡。
“你们在这儿等着。”陈凡说。
.......
医院地下。
电梯门打开，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陈凡走出来，眼前是一条狭长的走廊，两侧墙壁刷着白漆，头顶是惨白的日光灯。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一种淡淡的腥气。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鬼怪按下指纹，门无声地滑开，冰冷的雾气四溢出来。
这是一座巨大的冷库。
一排排金属货架整齐地排列着，从地板一直垒到天花板。
而货架上摆满了白色的冷藏箱，每个箱子上都贴着标签，上面印着编号和日期。
冷气从通风口喷出，形成白色的雾气在地面流动。
“这些都是什么？”陈凡一开口，呼出的气立刻变成白雾。
“嗯，算食材吧。”鬼怪轻快地走进去，随手拉开一个冷藏箱，“别站门口，进来看看呗。”
陈凡走进去，他环顾四周，视线扫过那些冷藏箱上的标签。
【Liver, blood type Ab, collected within 48 hours.】（肝脏，Ab型，采集时间48小时内。）
【Kidney, blood type o, high-quality.】（肾脏，o型，优质。）
【corneas, pair, reserved.】（眼角膜，一对，已预约。）
由于医疗专业的英语用词很晦涩，陈凡没有看懂。
倒是奈奈可一直皱着眉头。
鬼怪随便拿了个冷藏箱举到他面前，掀开盖子。
里面是一个透明的密封袋，袋子里装着一块暗红色的组织，在冷气中冒着白烟。
“你看这肝脏。”她说，“采集自昨天那场比赛的败者。
很新鲜，活性保存得很好。”
陈凡的瞳孔微微收缩：“什……什么？”
鬼怪把盖子合上，把冷藏箱放回原位，然后转身整理库存，贝恩也走过来帮忙。
“这些货物的价格嘛，要看品相和时效。”鬼怪语气平淡的介绍起来，“肝脏的话，优质的大概八十万起。
心脏贵一些，一百多万到二百二十万不等。
眼角膜便宜点，一对十六万。
如果客户有特殊要求，比如想要某个特定血型或者特定年龄段的，价格还会浮动。”
陈凡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自己现在就站在一个人体器官的冻库里。
这就是鬼怪所负责的业务。
一股想要干呕的冲动涌上喉咙，但他强行掐自己的大腿忍住了。
之前彗星带来的情报说过类似的，因为早有心理准备。
但是真的置身于现场，闻着空气的腥味，亲眼看到。
和看视频是一种完全不一样的体验。
“这些……都是机师的吗？”
陈凡虽然极力克制，但是语气还有些颤抖。
“有一部分是机师的，大部分的普通人。”鬼怪说，“机师大概比普通人的贵三到五倍。
嘿，好多人类都相信，机师的器官有某种特殊能力。
虽然科学上没什么依据，但有钱的人类嘛，就喜欢尝点不一样的东西。”
----------to be continued
感谢机师阅读，目前可公开的情报：
不是所有机师都有资格变成商品，地狱边境有一套严格的筛选标准：
年龄：18-35岁最佳，器官活性最高
血型：稀有血型价格翻倍
健康状态：有慢性病、传染病尤其是脑部疾病的直接淘汰（用于低端市场或研究机构。）
机师等级：c级职业机师的器官价格是普通人的3-5倍（因为有“迷信溢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