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氏集团。
王秘书接到一通电话后,神色一凛,立刻快步敲开总裁办公室的门。
“总裁。”
他压低声音,“宋小姐那边的房子,已经全部办妥了。”
顾修远抬眸,眼底深不见底:“成交价多少。”
“是高于市价一成,320万拿下的,钱已经打到宋小姐私人卡上,她刚开车离开。”王秘书如实汇报。
顾修远面色冷硬,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薄唇吐出两个字:
“办得不错。”
他顿了顿,声音冷沉如冰:
“让咱们的人,远远跟着保护她,不要被发现。”
“另外,加派人手,24小时监视陆振鹏,他有任何动静,立刻上报。”
“是,总裁。”王秘书躬身应下,“我亲自去交代。”
办公室内重归寂静。
顾修远望着窗外林立的高楼,眸色幽暗,周身散发出不容侵犯的压迫感。
宋沫沫,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从身边溜走。
陆振鹏被4S店的售车员当众怼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怒。
他从店里出来,就像一只没头苍蝇似的,在市区里疯狂打转,
一遍遍地驶过宋沫沫可能去的地方,眼睛死死盯着路况,恨不得下一秒就把人揪出来。
手里的手机被他攥得发烫,每隔几秒就点开一次,刷新着消费提醒。
可屏幕上干干净净,什么动静都没有。
焦躁、不安、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慌,密密麻麻地缠上心头。
偏在这时,手机铃声猛地炸响。
陆振鹏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接起,以为是宋沫沫打来的,积压了一肚子的火气瞬间爆发,张口就恶狠狠地骂:
“宋沫沫,你到底在哪?!”
电话那头的李雪萌,被陆振鹏突如其来的厉声呵斥吓了一跳,随即放软了声音,
语调温柔得能掐出水,还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轻轻柔柔地飘过来。
“老公,是我呀……你怎么发这么大的火,是不是姐姐又惹你不开心了?”
陆振鹏听到是李雪萌的声音,满腔怒火瞬间堵在胸口,发泄不出来,
脸色依旧难看,语气烦躁得很,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哪怕对方看不见,也难掩心底的焦躁。
“别提她,烦得很!你突然打电话过来,到底有什么事?”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找不到宋沫沫的慌乱,还有在4S店受的气,根本没心思跟李雪萌多说废话。
李雪萌像是没察觉到他的坏情绪,
依旧柔声细语,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欣喜和期待,慢慢说道:
“咱们儿子不是马上就要升初中了嘛,
上回我跟你说的那套重点学区房,
中介刚才特意给我打电话了,说房子还在,让咱们抽空过去看房,房子特别好,只需要300万。
老公,你看看你什么时候有空,咱们一起去瞧瞧呀?”
这话一出,陆振鹏的眉头皱得更紧,学区房的事他自然知道,
可眼下他连宋沫沫都找不到,
哪有心思去管看房的事,心底的烦闷又添了几分。
陆振鹏被宋沫沫的事搅得心烦意乱,一听学区房,更是火大,却又不得不压着脾气。
“知道了,我现在没空!”他压低声音,语气烦躁,“看房的事往后推,我这边有事。”
李雪萌在电话那头轻轻咬了咬唇,声音柔得发糯:
“可是老公,那套学区房特别抢手,中介说好多人盯着呢,晚了就被别人抢跑了……儿子上学的事,可不能耽误啊。”
陆振鹏捏着手机,太阳穴突突直跳。
儿子要上学、学区房要花钱、
宋沫沫又失踪一样找不到,一连串的事压得他喘不过气,整个人快要炸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他低吼一句,“等我忙完再说!”
说完,他直接粗暴地挂断了电话。
李雪萌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愤恨地将手机摔在地上。
“妈妈,爸爸怎么了?”
李雪萌勉强扯出一个温柔的笑容,随后咬着牙:“儿子,不关你的事,咱们先回家吧。”
“是我已经答应同学,下个星期我过生日,请大家来咱们新房子为我庆生,房子还没买好,那怎么办?”
“听妈妈说,爸爸很忙,买房的事情,过段时间再说。”
“不要,我不要,他们家的孩子都有别墅,我也要住别墅。”
“这孩子想屁吃,再闹下去,我要动手了。”
两母子鸡飞狗跳的走了一路。
另一边,
陆母被护士催交费,拿出陆振鹏给的银行卡,银行卡被冻结。
护士一脸不可置信:“老太太,您的银行卡没钱,你要不要给家里人打个电话?”
陆母一脸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这张卡是我儿子给的,一个月有块钱零花钱,怎么可能没钱了?”
护士又刷了一遍,“是被冻结了。”
陆母一脸尴尬的拨起电话,
这一次终于打通了陆振鹏的手机。
市医院住院处的窗口前,一阵争吵声骤然响起。
陆振鹏刚冲进大厅,手机就响了,是他妈带着哭腔的怒吼:
“儿子!我的卡怎么被冻结了?!住院费根本交不上,你赶紧过来!”
他心头一紧:“妈等着!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陆振鹏几乎是咬着牙掉转车头,油门一脚踩到底,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市医院。
一路狂奔冲进住院处,他冲到工作人员面前,喘着粗气,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冻结我妈的卡?!”
工作人员还没开口,一旁的陆母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拽住他的胳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尖声控诉:
“还不是你那个好媳妇宋沫沫推的!她把我推倒摔断了腿!
现在倒好,直接冻结我的卡,摆明了不想管我!她人呢?就你一个过来?她想跑不成?!”
陆振鹏脸色瞬间铁青,太阳穴突突直跳,压着嗓子,语气里满是疲惫和烦躁:“妈,我没找到她。先别管这些了,
赶紧把住院费交了,先把病治好!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先出院,回去再说!”
看着儿子气急败坏的模样,陆母也不敢再作妖,
只跟着儿子回去。
十分钟以后,母子两人到了宋家,
屋子里仍然空无一人,
陆母不太高兴地问道:“宋沫沫呢?哪个家庭主妇?这么晚了还不在家?是不是面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