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话,江遇之心头满是酸涩心疼,伸手一把将宋沫沫紧紧拥入怀中,语气满是郑重。
“往后有我在,我定然护你周全,再也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任人欺凌。”
宋沫沫轻轻推开他,脸颊微微泛红。
“好了好了,别这般肉麻,只要你不嫌弃我的身世处境,我便知足了。”
江遇之眼神真挚无比,认真开口。
“我怎会嫌弃你分毫。”
“当初若不是遇见你,我险些就被王小燕步步算计,落入圈套之中。”宋沫沫轻声感慨。
沉默片刻,她又轻声道出藏在心底许久的心事。
“其实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未曾对你说起,我的家人也全都遭遇下放变故,
时至今日,我依旧不知道他们身在何处,半点消息都打探不到。”
宋沫沫心中清楚他家中遭遇,神色带着几分复杂,伸手轻轻握住江遇之的手,温柔地拍了拍他的手背。
“别太过忧心,早晚总能打听到家人下落的。如今咱们正好要来东北农场,到了地方慢慢打听,总会有线索的。”
江遇之低低应了一声,心绪稍稍平复。
“先不说这些了,咱们先去找招待所落脚,办好入住安顿下来,之后再去农场打探消息。”
二人拎着随身行李,一路寻到县里的招待所。
他们备齐了出行介绍信、村里开具的盖章证明,还有正经的结婚证,手续一应俱全。
前台工作人员核对完证件,没多耽搁,很快就给两人安排好了房间。
进屋将行李尽数摆放妥当后,宋沫沫便出声喊来招待所的服务员。
“麻烦帮忙送两瓶热水过来。”
等热水送来,她转头看向身旁的江遇之。
“你去一趟街上的国营饭店吧,买点热乎饭菜回来,路上奔波一路,咱们都还没好好吃上一顿饭。”
江遇之立刻点头应允:
“我这就去,你乖乖在屋里歇着,别随意走动,我很快就回来。”
*
江遇之出门走远的瞬间,宋沫沫立刻起身,反手将招待所的房门牢牢插紧。
确认四周无人后,她心念一动,直接闪身进入了随身空间。
一路火车颠簸风尘仆仆,她好好打理自己,从头到尾仔细清洗了一遍身子。
随后她吹干湿漉漉的长发,整个人瞬间清爽舒适。
系统001早已提前待命,将她一路上穿脏的衣物彻底清洗烘干,叠放得整整齐齐。
宋沫沫随手拿起干净衣物,若无其事穿戴整齐。
她轻声开口吩咐:“把我准备好的物资都拿出来。”
001应声递来一个结实的蛇皮袋,声音机械沉稳。
“主人,东西都在这里。”
袋子里满满当当装着五斤精米、五斤干面条,还有两瓶珍贵的麦乳精,以及一条牡丹香烟。
奔波一路腹中空空,宋沫沫揉了揉小腹,轻声询问。
“有没有现成能吃的东西,我先垫垫肚子。”
“空间内有温热的红烧肉饭。”
话音落下,热腾腾的饭菜即刻出现在眼前。
宋沫沫腹中饥饿,端起饭碗快速吃完一碗香喷喷的红烧肉饭。
她随意抹了抹嘴角,收拾干净碗筷。
随后拎好蛇皮袋,心念一动退出空间。
她神色淡然,稳稳坐在招待所的床榻上,静静等候江遇之归来。
*
这座小县城处处透着老旧破败,街头吃食不多,东北当地百姓平日里最爱吃的便是饺子。
江遇之直奔国营饭店,买上一份热气腾腾的水饺,
*小心翼翼揣在怀里护住暖意,脚步匆匆快步往招待所赶。
很快他便回到住处,轻声唤道:“媳妇,我回来了。”
宋沫沫闻声立刻拉开房门,伸手将他拉进屋内,反手把房门紧紧关好。
“怎么回来得这般快?”
江遇之把饺子放到桌上,满眼都是温柔:“想着你怀着身孕容易饿,不敢多耽搁。”
宋沫沫淡淡一笑开口说道:
“你别担心,方才我趁着空档,和本地人换了些物资,已经吃过东西垫过肚子了,不饿的。”
江遇之目光落在墙角鼓鼓囊囊的蛇皮袋上,眉头微微蹙起,满是顾虑。
“一下子备下这么多东西,路上来往巡查严格,万一被人查到怕是不妥。”
“没事的。”
宋沫沫从容安抚,“咱们是远道而来的外地人,
出门远行带些随身吃食物资,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没人会刻意深究。”
听闻这话,江遇之才稍稍放下心来,语气满是心疼叮嘱。
“那就好,往后再有这类事情都交给我去办,你身子不便还怀着身孕,万万不能劳累。”
宋沫沫轻轻点头,眉眼带着笑意:
“我晓得的,这不是正好遇上合适机会,便顺手置办齐全了。”
寒风萧瑟的东北农场,黄土地面冻得发硬,空旷的劳作区处处透着荒凉冷意。
四五个身强力壮的壮汉围堵在空地中央,面色凶狠,动作蛮横。
他们围着年迈的宋老头,毫不留情地轮番拳打脚踢。
冰冷的拳脚狠狠落在老人单薄的身上,每一下都力道十足。
为首的壮汉咬牙怒喝,语气凶狠又嚣张。
“你个死老头子,活腻歪了是不是?还敢在这里多管闲事!”
年迈的宋老头佝偻着身子,被打得蜷缩在地,根本无力反抗,只能死死咬着牙硬扛。
一旁的宋奶奶早已吓得脸色惨白,扑上去死死护住老伴,泪水挂满满脸。
她跪在地上连连哀求,声音颤抖又嘶哑。
“不敢了!我们再也不敢多嘴了!求求你们别打了!”
“我家老头子年纪大了,脑子不灵光,求各位大人有大量,行行好放过他吧!”
几名壮汉闻言非但没有收手,反而满脸不屑地冷哼一声,下手依旧没有半分留情。
其中一人居高临下地睨着地上的老两口,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哼,我实话告诉你们!”
“前段时间来农场的那对姓江的男女,谁敢私自帮他们? 爷就跟谁过不去。”
宋奶奶浑身剧烈发抖,死死护着身下的老伴,眼底满是惶恐与不安。
“再也不敢了,您大人大量就放过我家老头子吧。”
壮汉又踢了宋爷爷一脚:“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敢招惹闲事。
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再有下一次就送你们去见阎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