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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被误认仙人,老朱求我改国运 > 第468章 种不好,朝廷给你补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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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种不好,朝廷给你补粮食!

后生仔激动得直搓手,眼睛里冒着光,

“这要是真能亩产几千斤,咱还种什么麦子?明年开春,俺就把家里的那几亩地全种上这个!”

老农一下子清醒过来,眼前这绿油油、紫汪汪的“洪武薯”藤蔓,长得是好,可他心里还是打鼓。

“你个瓜怂,懂个屁!”他没好气地骂道,

“这东西是看着壮实,可谁知道它地底下结不结果?万一光长叶子,不长块茎,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到时候,一年的收成全完了,朝廷的赋税你拿啥交?把你的地卖了?”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原本也心思活络的农户,顿时像被浇了一盆冷水,脸上的兴奋劲儿退了大半。

是啊。

地,是农户的命根子。

赌赢了,老婆孩子热炕头。

赌输了,那可就是家破人亡,得出去要饭的。

这风险,太大了。

人群里,议论声又起,只是这次,怀疑和畏惧压过了先前的渴望。

就在这时,格物院门口走出来一个穿着官服的年轻人,身后还跟着两个拿着纸笔的吏员。

他站到台阶上,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诸位乡亲,静一静!”

等人群安静下来,他才接着说:“我知道大伙儿在担心什么。担心这洪武薯是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怕耽误了明年的收成。”

他指了指身后的“四时长春庐”。

“大皇子殿下体恤民情,知道大家伙儿的不易。所以,格物院今日在此立下章程!”

“凡是明年愿意试种‘洪武薯’的农户,都可在此登记!”

“格物院不仅免费提供薯种,免费提供一些‘仙肥’,还会派专门的农技官,手把手教大伙儿怎么种!”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写满紧张和期盼的脸,声音陡然拔高。

“最要紧的一条!”

“若是到了收成的时候,因为这‘洪武薯’本身的问题,导致收成不及往年小麦,格物院将以双倍的市价,用粮食补足差额!”

“绝不让任何一个信赖朝廷的百姓,饿肚子!”

轰!

这话,就像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啥?还有这好事?”

“收成不够,官府给补粮食?还是双倍?”

“俺没听错吧?这是不是说,咱种这玩意儿,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先前那个骂人的老农,此刻也愣住了,嘴巴半张着,半天没合上。

他种了一辈子地,只听说过朝廷催粮催税的,从没听说过收成不够,官府还倒贴粮食的。

这……这还是朝廷吗?

他身旁的后生仔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激动得满脸通红,猛地一拍大腿,扯着嗓子就吼开了。

“我种!我报名!”

他拼命地往前挤,生怕去晚了就没名额了似的,“俺家种五……种三亩地!官爷,给俺记上!”

有一个带头的,后面的人就再也按捺不住了。

“我也种!”

“还有我!我家种五亩地!”

“官爷,先记我的!我从几十里外的村子赶来的!”

原本还在犹豫观望的农户们,此刻像是生怕错过一个天大的便宜,一窝蜂地朝着那两个吏员涌了过去,场面一度有些失控。

那负责登记的年轻人扯着嗓子喊:“排队!都排好队!人人有份,不要挤!”

老农站在人群外围,看着眼前这疯狂的一幕,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扭过头,又看了一眼那玻璃房里,长势蛮横的“洪武薯”。

良久,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佝偻的身子猛地一直,也跟着挤进了人群。

“给俺也记上!俺那二亩地,劲儿大,准能种出个大块头来!”

在现场护卫的协调下, 众人逐渐排成整齐的队伍,等待着年轻官员给他们登记。

一个中年农民,望着前方的队列,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一起来的朋友,说道:

“哎,你说,这要是真的每亩能收几千斤,明年咱家那几亩破地种上这个,岂不是能刨出金疙瘩来?到时候……”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婆娘在后腰上狠狠掐了一把,疼得他龇牙咧嘴。

“金疙瘩?我看你是想屁吃!”他婆娘没好气地骂道,

“能让你顿顿吃饱饭,不饿死就该给老天爷磕头了!”

这话糙,理不糙。

周围的人都哄笑起来,但笑声里,却带着一股子酸楚和浓得化不开的期盼。

对他们这些在土里刨食的百姓来说,什么荣华富贵都是虚的。

能吃饱肚子,能让家里的娃不饿得哇哇哭。

这就是天大的福气。

而现在,福气就在眼前,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生根,发芽。

……

江宁县,李去疾的小院。

此时已接近年关,寒风虽凛冽,却也抵挡不住年节的气氛。

院子里,锦书、锦绣、锦鱼三姐妹正忙着贴窗花,挂灯笼,把小院装点得喜气洋洋。

李去疾则穿着一件厚实的棉袍,懒洋洋地躺在摇椅上,晒着太阳,时不时地喝一口热茶,享受着这清闲时光。

“老爷,这窗花贴得可还好看?”锦鱼俏生生地跑过来,脸上带着一丝雀跃。

李去疾放下书,眯着眼睛看了看,笑道:“好看,好看,锦鱼手巧。”

一听这话,旁边的锦绣的嘴巴立刻就撅了起来,都能挂个油瓶了。

她把手里的剪刀往旁边的小几上一放,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走到李去疾面前,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老爷偏心!”

“这窗花明明是我剪的,锦鱼就是帮着贴了一下,你怎么就只夸她手巧?”

锦鱼见状,咯咯一笑,从摇椅后面探出个小脑袋,对着锦绣做了个鬼脸。

“谁让锦绣姐姐剪得好,我贴得也好呢?咱们这是珠联璧合!”

“你!”锦绣被她堵得没话说,又好气又好笑,干脆耍起了赖,一屁股挤到李去疾的摇椅上,把他往里拱了拱,

“不行!老爷你得补偿我!今天晚上我要加餐!”

锦鱼也不甘示弱,从另一边也挤了上来,娇声道:“我也要!我也要!”

李去疾被这两个丫头一边一个挂在身上,摇椅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却半点恼怒也无,只觉得这寒冬腊月里,身上和心里头都是暖烘烘的。

他无奈地笑着,伸手一边一个,在她们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

“好,好,晚上都加餐,老爷一定把你们喂得饱饱的,喂成两只小胖猪。”

“才不要!”

两个丫头异口同声地反驳,然后相视一笑,干脆就这么赖在了他怀里,像两只找到了温暖巢穴的猫儿。

正端着一盆碳火,从厨房走出来的锦书,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抹温柔又无奈的笑意。

“你们两个,又没大没小了,快从老爷身上下来,小心把老爷的躺椅都给压坏了。”

话是这么说,但她的语气里,却没有半分责备的意思,全是宠溺。

就在这满院欢声笑语,其乐融融之时,院门被人“叩叩”地敲响了。

锦绣和锦鱼两个丫头对视一眼,只好无奈地站起身,理了理衣裳。

“我去看看。”锦书放下碳火,快步走到院门口。

打开门,只见门外站着正是常铁牛,手里还恭恭敬敬地捧着一封信。

锦鱼有些惊讶,问道:

“铁牛叔,你不是回京城了吗?”

常铁牛今年在李去疾这里当了几个月保镖,锦鱼对他已经相当熟悉,

前几天常铁牛就回京城准备过年了,没想到今天忽然又出现。

常铁牛黝黑的脸上带着几分风尘仆仆之色,瞧见李去疾,憨厚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抱拳行了一礼。

“李先生。”

李去疾也从摇椅上坐直了身子,招了招手。

“铁牛兄弟啊,快进来坐。不是说回京城过年了?怎么又跑回来了,莫不是在京城待得不舒坦?”

锦绣和锦鱼也好奇地围了上来,她们对这个不爱说话但身手极好的壮汉印象不错。

常铁牛摆了摆手,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封信,双手奉上。

“先生说笑了。是大……大少爷,托我快马加鞭送来的,说是有要紧事,务必请先生亲启。”

“老二的信?”

李去疾有些意外,

锦鱼接过信,然后转身交给李去疾。

李去疾有些意外,伸手接了过来。

信封用的是上好的宣纸,入手温润,还带着一股淡雅的墨香。

封口用火漆封得严严实实,看得出送信之人的郑重。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信,但李去疾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他这个二弟,自从回了京城,真是越来越有章法了

说起来,自从老二回京后,他们之间虽然偶有书信往来。但像这种特意派常铁牛送信,还是头一遭。

锦鱼探着脑袋,好奇地问:“铁牛叔,小二在信里说什么了呀?”

尽管已经知道和他们相处了三年的李小二,原名叫“马文”,但她们三姐妹,还是习惯称呼“小二”。

常铁牛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回答:

“这个……俺也不知道。大少爷没说,俺也没问。”

“不过,他说先生看了信之后,可以让我带口信。”

李去疾失笑,撕开信封,展开信纸。

锦绣和锦鱼两个小丫头,立刻像两只好奇的小猫,一左一右地凑了过来,脑袋挤着脑袋,想看信里的内容。

李去疾也不在意,由着她们看。

他拆开信封,展开信纸,